她的结局,几乎不用多想就能猜到。
若意志稍强些,或许会偷偷留下证据,鼓起勇气去报案,甚至利用媒体舆论——
可结果无非是被对方家族轻描淡写地压下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之后,她只能将这段过往深深埋进心底,远走他乡,换一座城市,重新开始生活,假装一切从未发生。
若心志稍弱一些,报案无果、申诉无门之后,便可能在绝望中一跃而下,或吞下药片,用死亡终结羞辱。
而最无力的那些,甚至连报案的勇气都拿不出来。
她们或许在事发当晚,就悄悄寻了个无人角落,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——
没有告别,没有回响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在这座看似光鲜的城市里,有些人的痛苦,连成为新闻的资格都没有。
……
时间悄然流逝,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。
唐光照例拨通了唐昭的视频通话,向他详细汇报近期关于江家的种种动向。
“少爷,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,大房那边的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完成,大概率就在这几天会实施他们的逃跑计划。
我们这边布下的局也一切顺利,那张用以蚕食他们的无形之网,如今已完全织就,随时可以收紧。”
他稍作停顿,语气转为谨慎:
“不过,他们的动作幅度不小,留下的痕迹颇多,估计很难长时间瞒过上面的眼睛。
保守估计,少则一两个月,多则几个月,他们那些事恐怕就会彻底暴露。”
“一旦大房捅出的窟窿被揭开,势必会牵连到二房。二房的许多计划和运作都会受到波及,甚至陷入停滞。
所以,二房现在应该也着急了——他们正急着把老爷子手里最后那点资产掏空变现。
否则等风波一起,再想抽身恐怕就来不及了。”
屏幕那端,唐昭静静听着唐光的汇报,神色平静。
他微微颔首,表示自己已经清楚状况。
“明白了。大房那边继续盯紧,他们转移的那些资金才是关键,一丝一毫都不能跟丢。”
他语气沉稳地继续部署:
“至于江家二房那边……他不是早就安排了人渗入铷矿项目,也在我二哥身边埋了棋子吗?
让我们的人暗中盯住这些点,注意分寸,别打草惊蛇,更别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虽说他那些动作多半只是做给江家那个老狐狸看的表面功夫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人心难测,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察觉出什么可趁之机,反过来算计我二哥一把。”
唐光立刻躬敬应道:“是,少爷。”
随后便结束了这次视频通话。
唐昭独坐于室内,目光沉静。
事情正一步步朝着他预先设想的轨道推进。
江宇琛眼见大房准备跑路,果然慌了阵脚。
不过,江家那位老爷子毕竟在风浪里翻滚了大半辈子,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江宇琛能不能从老爷子那儿骗出足够的好处,现在还真不好说。
但转念一想,骗不到似乎也无妨。
对唐昭而言,真正的要害从来不是江家那点财产得失,而是能否确保他们无法逃出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。
只要人跑不掉,钱多钱少,不过是迟早要吐出来的东西罢了。
唐昭抬手点开八卦系统的界面,一行行关于江家的情报信息在屏幕上滚动浮现。
他的目光迅速锁定在与江宇琛相关的条目上——特别是那些涉及安插在二哥身边内鬼的详细记录。
随着不断滑动和点开次级页面,唐昭的眉头逐渐蹙紧。
“除了江宇琛派来的人……竟然还有这么多不属于他的眼线潜伏在二哥周围?”
他逐条展开细看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当看到某几个关键人物的背景与资金来源时,唐昭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好啊……jy岛那边,竟然到现在还不死心。”
他低声自语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嗓音却冷得渗人:
“既然敢对我唐家伸爪子,就别怪我反过来,从你们心窝里抽几根血管出来。”
唐昭向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人。
商场如战场,这些年来他能站稳脚跟,靠的从来不是以德报怨。
若有人敢对他龇牙,他便敢把对方的牙连根拔起——这是他处事的原则,也是他生存的法则。
没有尤豫,他立即着手顺着这些内鬼的信息往下追查。
八卦系统提供的情报如同一条条隐形的线,他则象一个耐心的织网者,抽丝剥茧、顺藤摸瓜,在错综复杂的关联中逐渐厘清脉络。
几个小时的不间断梳理后,唐昭看着屏幕上逐渐清淅的架构图,忽然轻笑一声。
“呵……jy岛在我们这儿埋的钉子,比想象中还深啊。”
他切换界面,调用自己在“朝阳”情报网络中的高级权限,开始交叉比对、调取更深层的文档与数据。
随后,再借八卦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