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3、背景胜于雄辩,人只能为自己负责(1 / 2)

真要闹大了,反而显得不懂规矩。

说到底,他们的世界里,冲突的走向从来不由情绪决定,而是由权势裁断。

彼此一报家门,往往便心知肚明:

若背景相当,那就讲理,谁占理谁占上风;

若地位悬殊,道理反倒成了摆设——背景大的那一方,自然说了算。

说句难听的,他们当中不少人,为了利益、为了权势,连正妻都能“借”出去,又怎会真为一个临时女伴,去跟另一个二代撕破脸?

刚才那场冲动动手,与其说是为女人出头,不如说对方当众羞辱他女伴的行为——本质上,是在打他的脸。

至于那个女伴?说不定十天半个月后就换了人。

这种程度的关系,远不到值得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
更何况,她也远未达到“美人计”里那种能令人神魂颠倒、丧失理智的级别。

回到包厢后,那位卷入冲突的二代脸上还带着几处淤青,却立刻起身向众人拱手致歉:

“抱歉,扫了大家的兴。也谢谢各位愿意替我撑场面——这杯我先干了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已仰头一饮而尽。

众人纷纷举杯回应,语气客气而周到。

毕竟在座的都是圈内人,彼此家族或有姻亲,或有合作,盘根错节,少不了人情往来。

就连那位女伴也极有眼力见儿,乖巧地端起酒杯,挨个向不同小团体的公子哥们敬酒,姿态得体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若因她的事坏了这群公子哥的兴致,后果恐怕不堪设想。

她本就只是个依附于某位二代的临时女伴,一旦失宠,又惹得其他人厌烦,日后在这圈子里怕是寸步难行。

所幸,没人真把这场小风波放在心上。

没过多久,包厢里的气氛便重新热络起来。

酒过三巡,有人彻底放开了——也不知从哪儿拽来一群年轻女孩,大多是店里的服务生,年纪轻轻,有的看起来还在读大学。

“来,随便挑,喝完这些,钱就是你的。”

一位二代笑着指了指桌面。

上面摆满了各式酒杯:红酒、白酒、啤酒,还有颜色混浊的调酒,大小不一,层层叠叠。

每只杯底都压着一沓钞票——少则千元,多则上万。

最夸张的是一整瓶白酒下,赫然摞着五万现金。

那名学生模样的女服务生被两人半拉半请地拽到桌前,手足无措地站着。

其他女孩却早已熟练地上前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一边道谢,一边迅速将钱塞进衣兜。

她们嘴上说着“谢谢老板给机会”,眼神却透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。

她们当然知道,醉倒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
可桌上这一轮酒,少说能换来二三十万——对她们而言,这已不是酒局,而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。

对他们来说,这点钱不过是今晚娱乐的零头。

于是,明知代价沉重,仍有人趋之若务。

在这纸醉金迷的包厢里,清醒与沉沦,往往只隔着一杯酒的距离。

唯独那个兼职的女学生站在原地没动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低声说:“我不喝……”

这一句拒绝,瞬间点燃了那两个拉她过来的二代的怒火。

“不喝?”其中一人冷笑一声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语气陡然阴沉,

“行啊,那你今天就别想站着走出去——要么自己喝,要么我们帮你灌。”

女孩眼框泛红,泪水在眼底打转,却咬着嘴唇没再出声。

然而,周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。

相反,一个刚喝完酒、把钞票塞进胸口的女孩嗤笑一声,语气尖刻:

“装什么清高?真要清高,就不会来这种地方打工了。

你以为这儿的工资为什么比别处高几倍?不就是因为你得‘服务’到位?

端茶倒水只是幌子,贵客开心才是正事。

人家又不是白占便宜,钱给得明明白白,你还摆出一副受辱的样子——恶心谁呢?”

说完,她亲昵地挽住那位脸色阴沉的二代的手臂,娇声软语:

“哥哥别理她,我陪你玩。这种人,根本不懂规矩。”

那二代低头看了她一眼,手随意在她腰侧拍了一下,似笑非笑:

“你这小婊子真够骚的。不过够听话,我喜欢。”

近处传来几声哄笑,好几人饶有兴致地看了那个僵在原地的女孩一眼。

仿佛她的沉默,不过是这场狂欢增味的一环。

然而,仍有一位二代不肯罢休。

他一把扣住那女服务生的下颌,强行将酒杯抵到她唇边,语气带着戏谑的狠意:

“敬酒不吃?那就只能吃罚酒了。”

女孩猝不及防,被呛得连连咳嗽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。

可对方毫无停手的意思,又端起第二杯,动作粗暴地往她嘴里灌。

她拼命挣扎,但力气悬殊,几杯烈酒下肚,本就不胜酒力的她已头晕目眩,四肢发软,连站都站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