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光语气阴狠地说道:
“他们现在接触的地下钱庄,那个所谓的‘洗钱中介’,本就是我们安排的人。
他们转出去的钱,有相当一部分根本到不了境外,中途就会被我们‘消化’掉。”
“至于他们在海外找的移民律师、置业顾问、信托经理……也全是我们的人。
无论是办理身份、购置房产,还是设立家族信托,费用都会层层加码、流程暗中设卡。
光这一项,就能从他们身上‘合理’剥下一半以上的资金。”
他稍稍一顿,语气里透出猫捉老鼠般的玩味:
“不仅如此,我们还安排了一系列配套的‘生活服务者’。等他们落地,赌博场、高端俱乐部、奢侈品导购、私人宴会策划……
所有这些‘常规’的高端消费,都会象无形的漏斗,一点点掏空他们剩下的资产。”
“香车、美人、佳酿——让他们好好享受,直到一贫如洗。”
唐光微微扬起下巴,语调渐冷:
“到那时,人,会被引渡回国,在监狱里度完馀生;钱,早已在我们的池中流转。他们什么也带不走,什么也留不下。”
唐昭听罢,轻轻打了个响指,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:
“很好,我的意思你完全领会了。我们可是资本家,既然是游戏,自然要吃干抹净才算尽兴。”
唐昭心中不禁感慨万千:
这人与人之间的“关系”,真是世间最迷人的东西。
关键时刻,它比金钱好用一万倍都不止。
徜若一个人只有钱而毫无关系,那在旁人眼中,不过是一头待宰的肥羊罢了。
任人宰割,毫无还手之力。
江家虽也曾显赫一时,但论起真正的底蕴,终究远不如他们唐家。
这次江家仓皇逃往海外,一路上竟连一个能靠得住的自己人都没有,全是我们唐家安排的暗线。
然而,唐昭并未因此掉以轻心。
他目光沉稳地看向唐光,语气郑重地提醒道:
“还是要多加警剔,千万不能让他们察觉出任何端倪。这把割肉的刀子,必须锋利,但手法却不能太狠。
否则,割的时候固然快,对方可能毫无知觉;可一旦停下,痛楚便会如潮水般涌来,那时再想简单收场,就难了。”
唐光闻言,神色一凛,随即点头应道:
“我明白。我会亲自盯紧每一步,确保万无一失。多则三年,少则一年,事情定能彻底办妥。”
唐昭满意地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。
他略一沉吟,接着问道:
“那二房的长子江宇琛呢?还有那个被废成‘人彘’的江宇珀,现在什么情况?”
唐光立刻从随身的公文包中又取出两份资料,躬敬地放在唐昭面前,低声汇报道:
“江宇琛也在贪,不过他的动作非常隐蔽,下手极轻,似乎并不打算一次性掏空官家的钱袋子。
他更象是在细水长流地‘薅羊毛’,慢慢蚕食。
或许……江家那位老东西手里还攥着些不为人知的底牌资产,江宇琛是想先把那些东西逼出来,再携款远走高飞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继续道:
“至于江宇珀嘛,倒是没什么动静。整日酗酒、疯言疯语,跟从前一样浑浑噩噩,看起来是真的废了,翻不出什么浪来。”
唐昭微微颔首,眼神中透出一丝玩味:
“这个二房长子,倒是个狠角色。看来他是恨透了那个老东西,临走前还要狠狠捅上一刀,把最后一点家底都榨干。
不过既然他打的是这个主意,恐怕接下来会故意制造些假动作,装作要迫害二哥——
只有这样,才能骗过那老狐狸,让他心甘情愿交出藏得最深的东西。”
唐光当即领会了唐昭的深意,肃然颔首:
“明白了,我这就去提醒二少爷多加防备,提防江家可能施展的阴损手段。
同时也会知会朝阳方面,让他们密切关注江家的动向,确保不会让江家借机对二少爷造成实质威胁。”
唐昭微微点头,“恩,你去安排便是,若有意外情况,我会提前知会你。”
唐光应声告退,唐昭则将思绪转向另一个方向,再度开口:
“另外,最近那个白子豪有什么异常动静没有?他不是已经察觉我们在监视他了吗,还特意做了一些防备措施?”
唐光闻言神情一凝,立即接话:
“是的,他确实有所行动。不仅重金聘请了黑客团队,对他的手机、计算机等所有通信设备进行加密加固,还采取了一系列反监控手段。
不过这些并未脱离我们的掌控——我们仍旧隐蔽在暗处,持续监测着他的一举一动,且目前暂未暴露。”
他稍作停顿,语气渐转从容:
“此外,他还高价聘请了业内一家知名安保公司,为其提供贴身保护,并试图彻底隔绝外部监视。
但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家安保公司实际上也是我们唐家私底下掌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