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晴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袋子,从里面拿出衣服,手忙脚乱地换上,嘴里忍不住碎碎念地骂:
“你这个牲口……说好了会温柔,结果我现在还火辣辣地疼。真当老娘是阿童木啊?
就算是铁打的,也经不住你这头牲口这么折腾!”
唐昭一脸淡定地继续喝茶,仿佛事不关己:
“小问题,小问题,别那么生气嘛。”
苏慕晴“呸”了一声,抢过他手里的茶杯,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,才觉得喉咙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干渴终于缓解了些。
唐昭也没有生气,只是看着气呼呼的苏慕晴淡淡笑了一声。
随后,唐昭手臂一揽,便将苏慕晴的腰身稳稳环住,顺势将她带至身旁坐下。
“好了,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,我也该告辞了。留些时间给你好好整顿公司——祝你好运。”
苏慕晴依在他身侧,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他结实的腰背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意:
“我看你就是只喂不饱的狼,玩够了就找借口开溜,话说得倒是漂亮。要走就快走吧,再待下去,外面的人该以为我在办公室里出什么事了,静悄悄的,一点声响都没有。”
唐昭喉间滚出一声低笑,不紧不慢地起身,走到墙边的落地镜前整了整衣领和袖口,随后利落地转身,推门而出。
门外办公区里,好几道目光悄悄追着他的身影。
唐昭却似浑然未觉,步履从容,径直朝外走去。
苏慕晴随即也走了出来,轻轻击了两下掌,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:
“行了,都别看了。他是谁不重要,知道了对你们没好处;也别动什么心思——这个人,你们招惹不起。”
说这话时,她的目光尤其扫过那几个仍望着唐昭离开方向的年轻女员工。
几人听到她的话,纷纷低下头,转而看向苏慕晴。
“接下来,公司将推行一系列重大改革,每一位都会受到影响。所以,请各位务必展现出自己对公司的价值。否则,等待你们的只能是清退。”
话音落下,整片办公区鸦雀无声,所有员工都摒息凝神,紧张地望向她。
苏慕晴将手中一份文档递给身旁的女助理,声线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:
“这是公司接下来的转型规划,都传阅看看。只有真正符合公司新定位、新要求的人,才能继续留在这里。”
……
十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烽火集团总裁办公室内气氛肃静。
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,唐光正襟危坐,神情凝重地向唐昭汇报着近日所得的情报。
“少爷,我们按照您的指示持续关注江家大房的动向,现在已经有了明确进展。”
他语气沉稳而清淅,
“长子江宇轩近期利用其职务之便,通过虚构项目、编制虚假材料等手段,多次套取国家财政专项奖励资金。
此外,他还涉及伪造信用证、编造贷款用途等方式挪用公款的违法行为。”
唐光稍稍停顿,从公文包中取出另一份文档,轻轻放置在茶几上。
“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,他已通过分批提取现金的方式转移了大量资金,并借助地下钱庄的渠道,将总计约八亿三千万元的款项转移至境外多个账户。”
他接着翻动文档,继续汇报道:
“次子江宇昂亦未‘逊色’。借助其分管城建、土地规划与项目审批的职权,在土地出让、工程发包、房地产开发等环节长期收受巨额贿赂。
经初步统计,其非法所得累计超过四亿元,相关资金同样已被汇往境外账户,与其兄长江宇轩的款项流向存在明显关联。”
唐昭静静听着,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与流水记录上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唐光随即取出第三份文档,躬敬地呈到唐昭面前,继续补充:
“这是大房三子江宇航的情况。他手中握有江家名下的大量别墅豪宅、厂房产权的股份,同时还包括多家公司股权、一批古董字画以及豪车名表等资产。”
他略作停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冷然的讥诮:
“最近,他通过一些不公开渠道,委托多家背景复杂的黑中介紧急变卖这些资产。
由于出手仓促,对方也借机大幅压价,使他在这过程中损失不小。
最终,他只回笼了约三十四亿元的资金,并且也已全部通过地下钱庄转移至境外多个账户。”
汇报完毕,唐光轻轻摇头,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:
“看来,他们是真的打算举家逃往海外,用这些钱舒舒服服地过后半生了。”
唐昭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:
“好日子?我同意了吗?更何况,他们只带着钱,没有权势傍身,到了海外,也不过是别人眼里肥美的猎物,迟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锐利:
“真以为海外那些资本家是什么慈善家?说什么‘海外资本家不如国内企业家会压榨’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在利益面前,哪分什么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