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三哥你怎么回事!”唐宁一听就急了,连忙反驳,
“我们就是小打小闹,闹点小情绪而已,怎么就扯到离婚上了?根本没那么严重!”
唐昭没接话,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——他早已通过八卦系统,摸清了两人吵架的来龙去脉。
说到底,不过是生活轨迹和信息不对称,闹出来的互相吃飞醋的误会罢了。
肖望川最近因为商业合作,确实和一位女高管来往密切,但全都是公事公办,半分私情都没有;
而唐宁,前些天和朋友去听音乐会,有个男生故意凑过来搭话,她也压根没放在心上,更没给过对方任何回应。
可在彼此眼里,事情就完全变了味:
唐宁看见肖望川和别的女人走得近,心里不爽;
肖望川得知有别的男生接近唐宁,更是打翻了醋坛子。
更何况,肖望川出身普通,在性子傲娇的唐宁面前,本就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卑。
一个自卑敏感,一个傲娇嘴硬,两人谁都不肯先低头开口,可不就只能任由误会越闹越大。
唐昭又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:
“真是服了你们夫妻俩,一个个既不肯张嘴沟通,又没点脑子,净会瞎折腾!
把肖望川给我喊来,今天我就一人一个巴掌,把你们俩都打醒!”
唐宁死活不肯打电话,唐昭也懒得惯着她,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肖望川的号码。
说起来,唐家三哥唐昭,可以说是肖望川最靠谱、帮助最大的舅哥——没有之一。
从肖望川创业初期的资金支持,到后来打通渠道、集成资源,再到各种晚宴、商会的人脉引荐,唐昭几乎一手托起了他的事业。
这份情谊,不是寻常亲戚能比的。
正因如此,肖望川对这位三舅哥向来敬重有加。
电话一响,他二话不说,立马放下手头的事,火速赶了过来。
“你们那点破事我全知道了。”唐昭一进门就毫不客气,
“夫妻之间有什么误会、吃哪门子飞醋,自己说清楚!别一天到晚拿鸡毛蒜皮来烦我这个当哥的。”
他语气严厉,眼神却透着无奈:
“我是你们的三哥,又不是婚姻调解员。搞清楚,你们已经成家了!顾好自己的小家才是正经事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:
“真是的,长了嘴不会好好说话?结婚那天我叮嘱你们的话,是不是全喂狗了?”
面对低着头、大气不敢出的妹妹和妹夫,唐昭翻了个白眼,一脸嫌弃地抱起三个孩子转身就走。
没多久又折回来,顺手柄双胞胎儿子的小摇床也推走了,临走前还不忘甩下一句:
“空间留给你们,好好聊聊。”
——真正有本事的人,好话留给家人,难听话对外人讲;
没本事的人,反倒把脾气撒给最亲的人,笑脸全留给外人。
唐昭一走,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被他一顿训得面红耳赤的两人,终于卸下心防,开始坦诚相对。
误会说开,不过是彼此吃醋闹出的乌龙。
肖望川主动低头认错,唐宁则故作傲娇地给了个台阶。三言两语,冰释前嫌。
等两人甜甜蜜蜜准备去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,临走前跟唐昭道别时,笑得象两朵盛开的花。
唐昭瞥了一眼,满脸“受不了”,挥挥手:“赶紧走赶紧走,别在这儿碍我眼!”
唐宁还不忘对着三哥唐昭撒娇,挽住他的骼膊轻轻晃了晃,软声道:
“哎呀,三哥,我最好的哥哥,你最疼我了,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你宝贝妹妹的。”
唐昭当即推开黏过来的唐宁,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,压低声音数落:
“你就是不懂事。都长大了,少总跟哥哥们这样黏糊,该有的分寸要懂。
不然总让你丈夫心里不舒服,自己把边界感拎清楚一点,除非你不想好好过日子。
你们是两情相悦才结的婚,和三哥我不同,别学我那些没边界的样子,听懂没有?”
唐宁揉了揉被戳得微疼的额头,嘟着嘴,不情不愿地点头:
“知道啦…… 我又不是跟外人亲近,只是跟我亲哥哥稍微黏一点而已,他这也要吃醋吗?”
说着,她还扭头瞪了身旁的肖望川一眼。
肖望川连忙摆手,温声解释:
“我没意见,三哥是你亲哥哥,我自然明白。”
唐昭看着眼前这对腻歪又别扭的小夫妻,一脸嫌麻烦地挥手赶人:
“赶紧走,看着你们就头疼,烦得很。”
唐宁笑嘻嘻地站起身,冲他吐了吐舌头:
怕唐昭再开口教训,她立刻拽起肖望川,脚步轻快地跑开了。
等刘雪仪回到庄园时,唐宁夫妇早已离开。
她一进门,便迫不及待地奔向孩子们,尤其是那对还在嘤嘤叫的双胞胎。
唐昭见状,轻声提醒道:
“别光顾着小的。三个大的也得看——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