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父声音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
“至于前世害你的那个混帐,爸爸这就派人把他找出来,绝不能再给他害你的机会!”
夏然连忙摇头:
“不行,爸,别去找他。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他很早就得到了系统,在暗处已经经营了太久我们斗不过的。
现在贸然行动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她抚上尚未任何怀孕征兆的小腹,声音轻而坚定:
“我只有靠这个孩子,才能让唐昭站在我们这边。唐家重视血脉,等孩子出生,他们才会看重我们一眼。到那时我们才有机会对付那个人。”
夏父沉默下来。他不曾亲身经历过系统的力量,可女儿眼中那深切的惧意与决绝,让他明白那绝非儿戏。
前世他们大概输得很惨吧,虽然女儿没有说自己的悲惨经历,但是看着女儿害怕的样子,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——他无力地叹了口气。
一旁的夏母早已泪流满面,她将女儿轻轻搂住,哽咽道:
“我苦命的女儿啊怎么会遇上这样的恶人,还被逼着走上这条路老天真是没长眼啊”
夏然轻轻握住母亲的手,柔声安慰道:
“妈,别难过,其实我没有受委屈。唐昭并不象传言中那么不堪。
他待人其实是绅士的,只是生性风流,喜欢在花丛中流连。
“他现在一直以为是他强迫的我,还因此答应会在我需要时出手相助。
可他并不知道孩子的存在——若是知道了,他一定会逼我打掉。所以我根本不敢让他察觉。”
她望向父母,目光中带着恳求:
“我把这一切告诉你们,是希望你们能帮我隐瞒。我必须悄悄生下这个孩子。
但去医院、请保姆这些事,都需要你们帮我暗中安排——绝不能让唐昭,或任何与唐家有关的人发现。”
夏父神色凝重地点头。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:
“唐昭在商场上素来睚眦必报,如果让他知道是你设计了他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眼下,只有这个孩子能护住你。”
他拍了拍女儿的手,语气沉稳而坚决:
“放心吧,爸会亲自去办,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,绝不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夏然轻轻点头,心头终于安定了几分。
接下来这段日子,她必须深居简出,尽量避免与外人接触——
以防消息走漏,被唐昭察觉端倪。
幸好,在她这段充满坎坷的命运里,还留存着几片温暖的碎片。
父母毫无保留的爱,让她敢于将一切和盘托出;
而他们也毫不尤豫地站在她这边,愿倾尽所有去保护她、成全她。
就象前世那样——如果那时父母还在,一定也会这样张开双臂,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吧。
这一世,她不仅要护住父母周全,更要将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拽入地狱。
她要他付出代价,最残酷、最彻底的代价。
将公司的事务安排妥当后,唐昭便驱车回到了家中。
刘雪仪此时并不在,她应该去了学校处理最后的手续——
学业已顺利完成,毕业已成定局。
尽管正式流程还要晚些才走,如今也已是名义上的毕业生了。
家里只有孩子们在。
唐昭先洗去一身疲惫,换上舒适的家居服,才走进孩子的房间。
在子女的教育上,唐昭的参与度向来很高。
准确来说,他几乎是整个过程的主导者——
从品格的塑造到思维的引导,大多由他亲自把握方向。
刘雪仪更多是辅助执行,具体如何教、教什么,基本都依循唐昭的规划。
两人阅历与眼界终究不同。
要想培养出足以承接家族未来的后代,唐昭的思维方式与手腕显然更为关键。
刘雪仪虽已进步许多,但在教育这件事上,她仍是需要被指点的一方,尚不足以独当一面地指引孩子前行。
不过,唐昭没陪孩子们玩上多久,就被一阵急促的喊声打破了宁静——是不速之客来了。
“哥!!!”
人未到声先至,正在副厅陪孩子们玩耍的唐昭,被这高分贝的喊声吵得皱了皱眉。
他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,低头对着身边的小家伙们无奈道:
“你们那烦人的姑姑,又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婴儿床里的四儿子唐竹笙、五儿子唐泉磬就咯咯地笑出了声,小身子一颠一颠的,分明是听懂了老爹对姑姑的嫌弃,跟着凑热闹。
下一秒,唐宁就气冲冲地撞开客厅门,一脸不耐地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,连坐姿都带着几分娇纵。
唐昭早已司空见惯。
这丫头在他面前,从来都是没大没小、毫无规矩,说白了,就是吃准了三哥最疼她、最宠她,才敢这般肆无忌惮。
他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:
“又来干什么?这阵子三天两头往我这跑,烦不烦?”
唐宁没立刻反驳,反倒起身凑到婴儿床旁,用手指轻轻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