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然暗自盘算着,最好的时机并非此刻,而是等大家都进入那种介于清醒与沉醉之间的微醺状态。
到那时,理性退潮,感官变得敏锐而朦胧,情感更容易被调动,她的“滤镜”和“体香”光环才能发挥最大效果,一切都将水到渠成。
于是,在她的带动下,卡座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。
游戏一轮接一轮,酒瓶也空了一支又一支。
很快,每个人的脸颊都染上了淡淡的酡红,眼神开始迷离,笑声也变得更加放纵不羁。
周从武说话已经有点大舌头,何天佑则频频揉着太阳穴,显然都已有了七八分醉意。
看他们这副模样,别说开车回家,就是能不能稳稳当当地走出酒吧大门都是个问题。
这早已超出了“醉驾违法”的范畴,而是到了能否分辨清东南西北的程度。
不过,这显然不成问题。
唐昭略带含糊地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:
“没事……这酒吧三楼有预留的套房,专门给喝多了的客人准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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