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3、所谓天命男主(1 / 2)

白子豪的声音里带着讥诮的温柔:

“不是最喜欢钱吗?我给你啊……来,笑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
纸币边缘划过皮肤,带来一阵刺痛。

女人缓缓抬起头,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深不见底的绝望——

不是对处境的绝望,而是对自己所深爱的男人竟如此对待她的绝望。

“我说了……我没有对不起你,我是为了……”她声音颤斗,试图解释。

可话未说完,白子豪脸色骤然扭曲,猛地扬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,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
紧接着,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怒火:

“解释?你还想解释什么?!是不是给了他?是不是为了那点钱就爬上别人的床?!”

他咬牙切齿,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

“既然你是个谁都能上的公交车,那我现在用钱玩你,你不该高兴吗?啊?说话!”

女人挣扎著,手指徒劳地抓挠他的手腕,却在听到那句“公交车”时彻底僵住。

眼中的悲愤如潮水般涌起——她不是没试过解释,一次又一次,可每次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暴怒与羞辱。

久而久之,她累了。心死了。

她松开手,任由身体软下去,只用一双死寂的眼睛静静望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白子豪心头一滞,情绪复杂翻涌。

他当然爱她。

从他年少贫寒、食不果腹的日子里,是她陪在他身边,给他送饭、替他挡雨、在他被欺凌时紧紧握住他的手。她是他在黑暗中最温暖的光。

可他也恨她——恨她在父亲病危、急需救命钱时,转身投入了一个富家子弟的怀抱;

恨她在父亲咽气后才带着银行卡回来,虚伪地高兴地说一句:“现在有钱治病了。”

那时他刚刚觉醒“系统”,才得知她早已被那个男人多次占有。

那一刻,天旋地转,胃里翻江倒海,只剩下恶心与背叛的剧痛。

他发誓:等他翻身,定要让她生不如死,把所有他曾咽下的屈辱,加倍奉还!

如今,看着眼前这个毫无生气的女人,他冷笑一声,声音低沉而阴冷:

“想死?呵,没那么容易。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便宜。我要你活着,日日夜夜记住自己的罪,记住我所受的苦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已扯过绳索,粗暴地将她双手捆住,再次施以强迫。

……

良久,房间重归死寂。

女人衣衫凌乱,蜷缩在角落,象一件被丢弃的旧物。

白子豪站在她面前,随手抓起几叠钞票,狠狠砸在她身上,纸币如雪片般散落。

“开心了吗?三十几万,全给你了——嗯?怎么不说话?!”

女人缓缓抬起眼,目光平静得令人心寒。
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那双不再流泪的眼睛,比任何控诉都更锋利。

而白子豪站在满地钞票与沉默之中,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——

仿佛报复的快意,终究填不满心底那些因为“失去”所带来的怨恨。

……

而此时在公司里的唐昭,望着终于跳出提示信息的八卦系统,心中了然——这系统总算把事情查清楚了。

他立刻点开内容,逐字逐句地翻阅起来。

越看,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,眼底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轻篾与唏嘘。

第一个念头如刀锋般划过心头:真是个废物男人。

自己无能为力,眼睁睁看着父亲病逝,却不敢直面现实,反而将满腔怨毒尽数泼向那个曾为救他父亲而卖身的前女友。

不仅不感恩,还日复一日地羞辱、折磨她,仿佛唯有如此,才能掩盖自己那不堪一击的自尊。

可悲啊。

那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,竟把真心托付给了这样一个懦夫。

她本不该落得如此下场——若换作是他唐昭,即便不会娶她为妻,也绝不会折辱和虐待她。

毕竟唐昭也不可能接受一个卖身的女人当自己的妻子。

但是他会给一笔足够丰厚的报酬,足以让她安顿馀生,甚至安排人暗中照拂,让她重新挺直腰杆,活得体面而自由。

而不是像白子豪那样,用践踏女人尊严的方式,来粉饰自己的无能。

说到底,白子豪并非真的“不知道”前女友卖身是为了筹钱救他父亲。

他只是不愿承认——不愿承认那个被他百般羞辱的女人,竟比他更勇敢、更深情、更有担当。

所以他一次次打断她的解释,用愤怒和暴力堵住她的嘴,仿佛只要听不见真相,就能继续活在“我是受害者”的幻觉里。

甚至后来还妄图借助突然激活的“系统”,妄想一步登天,洗刷“人下人”的身份……

可笑。外在的身份或许能改,但骨子里的卑劣,早已刻进了灵魂。

唐昭冷笑一声,思绪却已飘向更深一层。

他忽然明白了——难怪自己总被卷入这些“天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