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不加掩饰的赞赏:“这位谭娘子医术高明,辩才无碍,倒是个难得的人才。庄太医,你服不服?”庄太医满脸通红,躬身道“臣……臣失态了。”皇帝明显是站对方的,他哪敢说不服啊?
安远侯也很能体察上意,对着谈允贤感谢不止,朱笑笑顺势问道“谭娘子擅长哪些科?”
谈允贤对他有种莫名的亲切,如同看待自家晚辈,温和道“民妇自幼习医,妇儿科、内科皆通。”
朱笑笑赞了声好,当即道“朕有意请谭娘子入宫,为太妃、公主们看诊,不知娘子可愿意?”
庄太医脸色一变,在外头戗行就算了,怎么还追着砸饭碗呢?忍不住道:“陛下!此女虽有些医术,但毕竞是女子,入宫行医并无先例”朱笑笑淡笑道“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子,太妃是女子,公主是女子,宫女也是女子。女子看病自然得让女医来,男女大防要紧,庄太医你说呢?”庄太医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旁边张维贤笑道“陛下说得是。谭娘子医术精妙,这等人才若不入宫,岂不是浪费?”
安远侯也附和道“正是,拙荆那病若非谭娘子施救,后果不堪设想!这等医术入宫效劳也是应当的,陛下圣明!”
朱笑笑满意地笑了“好!朕便封谭娘子为正八品御医,入太医院行走,专责后宫诊视,俸禄照太医例,另赐宅一座,留京居住。”谈允贤接旨,再拜谢恩。
安远侯接了夫人,便与几位官员一并退下。朱笑笑又与周夫人说了几句闲话,忽然想起一事,看向张维贤“朕还记得英国公府上那位献图亲戚,今日倒巧,不如请出来一见,朕还有许多事想问。”张维贤心里咯噔一下,斟酌着道,“陛下,那位亲戚是女眷……不方便见外客。”
朱笑笑道并不气馁“朕又不是外人,再说还有你们陪着,光天化日的能有什么闲话?”
周夫人暗暗扯了一下张维贤的袖子,眼神直往屏风溜。张维贤了然,犹豫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:“实不相瞒,那位亲戚,其实……其实是今年选入京的秀女。按制,秀女在入宫前不宜见外客,但今日事发突然,便陪在了此处…”
话语未尽,但朱笑笑也看到了周夫人的暗示,不由把目光挪向那扇雕着缠枝莲纹的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