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亩田也赁给别人种,家底颇为殷实。
“沈大哥,沈二姐。”张居正拱拱手,笑道,“镖局生意可好?”
从小处下的交情,两人也不见外,把她让到里屋坐了。
沈大勇将枪搁在墙角,闻言道:“好不了,这几个月往山东的镖都不敢接,白莲教闹得忒凶。往南边的倒还行,刚走了一趟归德府。”
沈秋桂去灶房提了壶茶并一包桂花糕,给张居正倒了碗水,坐在身边压低声音道:“小妹子,开春后跑了一趟广州的活计,我跟大哥抽空去徐闻看望那位张老丈,他现今在社学教书,吃喝都有了着落,我们再送米面去,他就坚决不收了。”
张居正接过粗瓷碗,深褐色的茶汤倒映着陌生又熟悉的面容,她浅抿一口,抬眸淡笑。
“那便不送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