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夜(1 / 3)

缥缈的意识直到被背部的疼痛唤醒,才接受到对话的尾声。

“……爆|炸|物…很奇怪……”

“你怀疑是……?”

“不确定……所以……”

她怎么睡着了?

“……也不能将人打晕了带回来啊。”

所以不是睡着了吗!

可明明没有被打的印象,难道是太可怕大脑自动忘记了之类的。

狱寺隼人是怎么干法律和合规的?

他是不是跟里包恩从同一个地方招来的?

那个地方管吃管住,还有专人保证安全。

“万分抱歉,十代目!”狱寺请罪,对象却不是被他打晕的人,“请您指示!”

听到这句,陶画突然想起自己的随身物品不知有没有被一同带回来,挣扎着想要起来。

但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,无知无觉。

“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吧……”另一个熟悉的男声相对柔和,跟平日的语气完全不同,“晕、睡的时间好像有点久,要不要再叫医生来检查一下?”

手指动弹不得。

“外伤而已,而且她上班的时候也一直在睡觉,无需在意。”狱寺隼人宽慰道,“请您务必信任我的熟练度!”

眼皮不受控制。

“……我确实是信任你的,要不就不是找医生了。”沢田纲吉出奇得正常且普通,吐槽道,“至于指示什么的,最起码要征求本人的意见吧。”

连呼吸都没办法掌握。

“了解。”狱寺转而问出更挂心的问题,“您一直没有进餐,要先用餐吗?今夜天气不错,可以在露台吃。”

这时,上方的人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,没再回答。

“十代目?”

“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温热的手掌轻拍她的肩头,点醒封锁的世界,“陶画,你醒了吗?”

陶画终于能睁开双眼,身体各部位也渐渐苏醒。

她脱口而出:“我的东西呢?”

“在你身边,狱寺带回来了。”

“太好了。”她放下心,想要下床去确认物品的安全。

然而身上一动,从后颈到背部全都在痛。

她略微一缩,又坚持着爬起来。

沢田纲吉体贴地半蹲下身,隔着衣服虚扶着她的胳膊:“你刚才好像是惊吓过度晕倒了,现在有感觉好点吗?”

像是一团溺人的蜂蜜,从半空中砸向同步支起身体的她。

美颜暴击。

大脑仿佛被打了一拳,晕晕乎乎地没察觉到事件定性问题。

“呼~”她情不自禁地前倾,专注地嗅闻淡淡的甜香,“好多了……谢谢您照顾我。”

“啧。”不屑的咋舌在侧方响起,却没有吸引到任何人的视线。

“不用客气,袭击的缘故还在查明。”沢田纲吉失去了方才的随意,又成为从容和威严并存的BOSS,“请安心,我一定会尽快给你一个公正的结果。”

谁给谁?

给什么?

陶画其实已经尽量在用脑子来考虑正事了。

但因为从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对方,她只顾着描绘鬼斧神工的眉眼和细腻的肌肤纹理。

如果能照下来更好了。

直到狱寺隼人压低的声音传来:“喂,十代目在等待你的回答。”

“啊?”她连眼睛都没转,“好的……好的。”

这次对视绝对超过三秒了!

好开心啊。

她忘记了身上的痛楚,被蜜色的满足裹住。

“喂,你——”他的话还没说就被打断了。

沢田纲吉说:“狱寺跟我反馈了,你很担心安全问题。”

“是的。”提到性命安危,她瞬间清明,“我非常感谢您和狱寺先生的帮助,但是我想去——”

可惜也被同样地打断了。

“毕竟是威胁到人身安全的恐怖袭击,目前也没办法确定是否会有下次袭击。我有两个提议,还希望你能考虑。”他微微一笑,像是昙花盛开的刹那。

陶画脑壳里长出来的东西被一下击飞。

她吐出爆棚的灵感:“呼~”

“第一,你可以住在彭格列的附近,蓝波会让专业的安保团队轮流负责你的安危。”尽管依然挂着微笑,但他的眼神却相当认真,“第二,你可以选择彭格列庄园,这里绝不会有人打扰你。”

他身后的狱寺隼人双手抱胸,臭着一张俊脸,却没有再出声。

因此陶画没有回答时,空气顿时安静下来。

而她没有回答的原因也很简单,那就是——

“22222222!还有这种好事?!”她猛地坐起,双手交握作祈祷状,“您真是天下最善良的资本家!”

狱寺点头赞同。

沢田纲吉却摇头,“在可能因为和我的风言风语的袭击之后吗?”

“又不是您袭击的我。”她摆手道,“大概我的做法也引起了别人误会。”

这句话的最后一个词引得狱寺隼人侧目。

“谢谢你。”收留了她的沢田纲吉反倒道谢,“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?”

“那就麻烦您了。”说完,她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