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热(2 / 5)

“既然有人想害小爷,小爷就看看他们有几分本事。”“从他们手里,我拿到了不少东西。"姬明辙偏了偏头,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“参与其中的官员名单,收受贿赂的证据,以及往来银票。”隋屿目光一沉:"哪家的?”

姬明辙勾唇:“崔氏钱庄。”

隋屿没说话,姬明辙却已经不耐烦了:“证据都在姬家老宅里,你去寻我祖母,她自会给你。”

“那些东西可能不全,但小爷猜,圣上或许会有用。”隋屿看着姬明辙桀骜的脸,意味不明道:“便是有了这些证据,也不一定能让你在春闱前撇清干系,你这般行事,若是错过春闱,不后悔吗?”姬明辙似是听见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,轻蔑地睨了隋屿一眼:“小爷我既入朝堂,为的便是天下苍生。”

“清者自清。”

“这一回错过了,还有下一回。”

他眼里尽是自信:“无论哪一回,小爷我都能拔得头筹。”隋屿看着姬明辙,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,叫他想起来在汝南的岁月。他微微转身:“我会尽全力帮你。”

姬明辙哼笑一声:“那可真是多谢您了。”隋屿转身离开,牢门重新合上,脚步声远去,直至彻底消失。姬明辙靠在墙上,身上的锋芒与张扬一点点敛去。他忽地轻叹一声,带着一丝落寞。

“装什么大尾巴狼,这下好了吧。“他轻声嘀咕了一句,随即仰头靠在墙上,闭了闭眼。

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苏月潦,这次怕是不成了.”他又一笑:“小爷下次再考,照样簪花琼林给你看。”大理寺外,连绵一夜的雨已经停了,天边泛起一线青白,晨雾未散,宫门方向隐约传来鼓声。

隋屿踏出石阶,衣袂微动,径直翻身上马,一路疾行回了长宁侯府。下人见他回来,纷纷行礼。

隋屿脚步不停,径直入了主院。

刚推开门,便见桌旁坐了一人。

女子身穿天青色宽袖百褶裙,微微撑着头,听见动静连忙抬起头,眼眶通红,显然一夜未睡。

“子修。“苏月微眼中一亮,连忙站起身。话音未落,隋屿已然皱眉:“我说过,主院,你不要再来。”苏月微身形一僵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
她强撑着开口道:“子修,我们以前那样明明很好不是么,为什么…”“苏月微。”隋屿冷冷打断她,“出去,往后也不许进来。”说着,他自顾自踏入房中,想要进内室换朝服。苏月微心口一紧,她怀着身孕,又没休息好,身子隐隐不适,却顾不得许多,猛地跪了下去:“世子,妾是真的心悦您。”“便是妾做了错事,就不能看在咱们孩子的份上,原谅妾么?”她不明白,当初的原因就那么重要吗?

隋屿目不斜视,越过她换了衣裳。

再出来时,淡声道:“早些将合离书签了,对你我都好。”苏月微僵在地上,忍不住抬起眼:“世子,您对妾一定要这般无情吗?”隋屿不理,径直往外走。

就在他将要踏出房门时,苏月溱猛地提高了嗓音:“昨儿个夜里,宫里传了信。”

话落,隋屿猛地停住,侧过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什么信?”苏月萦呼吸一窒,又想哭又想笑。

“这么多年了,您还是忘不了她么?”

隋屿眼神一厉:“苏月微!有些话,说了是要掉脑袋的。”苏月微眨了眨眼,眸中盈满泪花,却偏偏没有落下来。她看着隋屿,心中的期望一点点碎掉:“你就这般紧张她。”隋屿神色更冷:“我再说一遍″”

“我不说她。"苏月微打断他,仰起头往前跪行了一步,攥紧他的袍角,“子修,我只求你一件事。”

“不要合离。”

“只要你不合离,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
隋屿眉眼中生出不耐。

苏月微眼中却满是情意:“我可以安安分分待在后院,再不踏入主院一步,也可像今日这般,替你拿到宫里的消息。”“毕竞,我们是一家人不是么?”

隋屿脸色陡然沉了下去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苏月微苦涩一笑:“世子,我知道这么多,你就不怕将我出去后,乱说些什么吗?”

隋屿看着她,眼中没有半分动容,只有一片冷意:“不可理喻,有本事你就试试。”

苏月微不敢置信抬眸,她都这般卑微了,为何他还是不肯留下她。隋屿转身要走,即使不看那信,他也知道,她会求他什么。下一瞬,苏月微猛地失控:“隋屿!”

“够了!"长宁侯夫人推门而入,脸色难看至极,显然在门外听了个清楚。她瞪着隋屿,怒道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,月微如今怀着你的骨肉,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?”

隋屿转过头,神色带着几分疏离:“母亲当真不知我在做什么?”长宁侯夫人一愣。

隋屿继续道:“若非当初母亲自作主张,儿子也不会有今日。”长宁侯夫人脸色一白:“你还在怪我?”

当初长宁侯突然逝世,隋屿要支持偌大的侯府,比起苏月索来说,更得苏尚书宠爱的苏月微显然是个更好的选择。

隋屿没有回答,看了二人一眼,转身出了主院,一路打马朝宫中去。另一边,颐华宫内灯火通明。

苏月萦整个人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