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待女子,你我不同,但大业,你我相同,终是殊途同归。”李贞走出门。
果然见金枝还没走远,躲在黑暗之处,肩膀轻轻耸动,抽抽噎噎。果然在哭。
李贞放轻了脚步,从背后猛然将人搂住。
金枝身材娇小,轻易被高大身躯禁锢,动弹不得。又是深夜,她哪里敢大声叫喊。
只得拼力挣扎,掐着腰间禁锢住她的那双手。李贞的声音从后头传来。
“祖宗,你是又生得哪门子气,怪我说你了?”金枝紧着唇不说话。
还是挣扎,发髻快要松动,却无论如何逃脱不了。她只得出声,依旧是酸言酸语,“我哪里敢怪殿下,本就是奴才蠢笨,做事瞻前不顾后,惹得殿下生气,何至于叫殿下来低声下气。”李贞的唇附在金枝耳际。
“那施女孤瞧着是子安的心头娇,并不想怠慢,特意叫了你来邀功,叫子安也高看你一眼,哪晓得你就这样莽头直言,也罢,怪我没有同你说清楚,是孤的错,金枝别气了。”
“你瞧瞧你,莫非我在里头一直不出来寻你,你就还一直躲在这里哭?若我一晚上不出来,你哭一晚上?你一张玉面菩萨脸,都要肿成猪头面了。”“实在是难看,我宫殿里,如何会有这样难看的婢子?”这话一出,金枝更是气的作势要伸手,却被李贞一把抓住,抵在假山石上。两人身体终于靠拢,毫无一丝空隙,温热的气息弥漫,李贞瞧着身下女子,一张美面,哭的梨花带雨,眉心那颗小红痣,却带着禁欲。如庙里菩萨入了凡尘。
如神女堕了魔界。
他几乎要克制不住,他简直是爱死这种反差,他只想将面前这尊菩萨面,将她剥的溜光,一尊没穿衣服的菩萨,真是好看。后势不可挡,直到进入云霄。
李贞的呼吸停在金枝耳侧。
他喘着粗气。“你太小了,我怕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