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烧了”(3 / 3)

裴江砚。

裴江砚一袭暗纹墨色大氅,大氅里头隐约透出金丝,竟显得墨色斑斓,华贵不凡。

此次他因公务前来施府,临走时却被施晟截胡,探讨策论。

裴江砚并不反感好学之士,于是耐着性子陪聊了一阵子,两人走着走着,就走到这连廊。

施晟一聊起来就滔滔不绝,裴江砚安安静静听着,听到不对之处,出声补充。

“兴修水利造福民众,往朝若要使一地之繁盛,必先修整水利工程,不仅如此,修官道,招商人,施公子口口声声士农工商,阶级固化,提了修水利,却不知水为谁修。”

“民众可依水利去往各方,粮食物资能输出运进,除开官府垄断的买卖,却还有商人自营的买卖,施兄行策虽全,却还不够。”

裴江砚看了眼施晟,“虽身处高位,却该往下看,若抛开阶级掣肘,施公子或可看见不同。”

几句话叫施晟佩服得心服口服。

难怪裴江砚能连中三元,殿试时他口述的时务策引经据典,到现在还被诸位考生加以背诵。

可大部分人只能模仿个一成,裴江砚的才华,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
施晟心中不禁感叹,难怪宁丫头要死要活也要嫁给他。

若他是个女子,怕也要被其魅力倾倒。

思忖间,几位丫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
“二小姐真烧了?那些不都是她的宝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