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趣(1 / 4)

今雨新婚 一枚柚 3062 字 27天前

第20章情趣

孟沅睡醒的时候,睁开眼,静静看了一小会的天花板。起身,手指从床头柜取来手机,发现昨晚定好的闹钟还没响。到了这会,差不多就完全清醒了。

孟沅下了床,想起来她昨晚,被带来了岑见桉的套房,这里比公司定的酒店房间,空间大得不止一点,采光好,各种设施也很齐全,就连厨房都是岛台设计。刷牙的时候,孟沅想到,她昨晚好像是坐在沙发上,一直在等岑见桉来着,没想到前脚还在说话,后脚一闭眼,就不小心睡着了。所以,在沙发上睡着的她,是怎么到床上的?首先排除平移,她没那个本事。

估计又是被抱起来了。

孟沅希望她当时的睡姿比较雅观,没有对岑见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。又仔细想了想,从她闭眼后,记忆就变得完全空白了。直到走出浴室的时候,孟沅又想起来。

她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,记得还挺奇怪来着,刚睡醒那瞬间还记得,转头就忘了,结果现在怎么想,也都想不起来了。到了客厅,孟沅抬眼,看到岛台厨房边的男人,清晨的薄雾飘浮在半空,宽肩窄腰,勾勒着修长挺括的身形,很赏心悦目的一幕。“过来吃饭。”

“嗯。”

孟沅应了声,走到了厨房流理台边,伸手想帮忙端盘。同时修长指骨从侧边伸来,指背碰到了指背,触及一瞬的体温。孟沅微顿了下,抬眼的瞬间,隔着层清晨的薄雾,撞上双漆黑深邃的眼眸。那段空白的记忆,忽而就被撬动,像是松雪从高枝掉落。她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梦,在梦里她好像说了岑见桉不像老公,像她爸这种话。

关键是她又想起来了,近乎是贴在鼻尖的那股清冽的气息,有力的臂弯和体温,以及格外让人产生依赖感的怀抱。

太过真实的触感和记忆,很难骗自己那只是个梦。对视中,岑见桉看着这姑娘,很深黑的瞳仁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还在出着神,想到了些什么,两只耳尖冒出了簇红,像枝头上很明显的春忌。

“还打算盯多久?”

男人嗓音很低沉,像半空浮着磁性。

孟沅总算回了神,面上还算镇定,脑海里的想法却在混沌地翻涌。岑见桉淡瞥了眼,她这副有点慌神又强撑着冷静的模样,想法太好猜。“到餐桌边坐。”

“嗯。“孟沅应声,像是听到了指令的木偶娃娃,听话地坐到了餐桌边。是份中西混搭早餐,酒店的送餐。

昨晚她就用套房里的pad,选好了今天的定制早餐。由于种类太多,还难得引发了一小阵的选择困难症,岑见桉也没催她,在旁回了海外的工作邮件。

不过后来看来的那一眼。

孟沅看明白了,在说她是个小朋友。

此时孟沅面对精心搭配定制的早餐,好吃是好吃,心思也半在半不在的。岑见桉抿了口咖啡: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
“没有。"孟沅默默收回了目光,心想不是岑见桉脸上有东西,是她心里有东西,俗称有鬼、心虚。

岑见桉说:“那就是不合胃口?”

孟沅说:“很合胃囗。”

岑见桉淡瞥来了眼。

孟沅抬眼,顺着目光往下挪,视线落到了摆在面前的早餐,她昨晚定制的是份:油条配咖啡,布朗尼和小份碟虾仁饺。刚刚岑见桉那目光,她又看明白了,又在说她是个小朋友。岑见桉说:“还以为不合胃口,所以时不时盯着我,试图盯破一个窟窿,控诉心里头的不满。”

她哪就有那么幼稚?孟沅嘴唇动了动,忽而有点犹豫、又欲言又止。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疑问:昨晚到底是不是梦?她真那样说过了吗?偏偏岑见桉的神情如常,深邃的浓颜,很淡、从容的姿态。是孟沅一贯在男人脸上,能看到的那种神情。岑见桉说:“想问什么?”

孟沅手指握住了汤匙,问了句:“那我问什么,都会回答吗?”岑见桉说:“看情况。”

孟沅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了,问,怕答案难以接受,不问,她现在又一直在想。

就像她上次凌晨抢了岑见桉被子,在第二天面临的同种情况,有点折磨。岑见桉说:“先吃饭。”

孟沅"嗯"了声,心下还在想着。

岑见桉说:“别噎着自己。”

孟沅又“嗯"了声,心里像岑见桉真的很老父亲,转念想到,她又有这种想法,那可能性就变大了一点点。

直到用完餐,修长指骨擦拭过唇角,岑见桉漫不经心看了眼对面的姑娘。让她先吃饭,就吃饭,擦干净嘴,端坐在餐桌边,也不吭声,浑身散发着股不想面对、破罐子破摔的矛盾纠结。

岑见桉说:“倒不用这么视死如归。”

这话说出来,孟沅都有种感觉,她内心的那点想法,早就被男人看透的感觉。

她微顿了下,心觉长痛不如短痛:“所以我昨晚有没有,对你做过什么奇怪的事?”

岑见桉反问了句:“奇怪的事?”

孟沅总觉得是在明知故问,试图辨清男人脸上的神情,可惜无效,每次好像都是他能看透她,反过来完全不行。

只能委婉地说:“就是有没有说过,一些比较奇怪的话。”“比较奇怪的话。”

岑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