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捧着画,声音软软的:“我想炼‘传声丹’,不管离得多远,都能听见彼此说话。”
炉火噼啪作响,像是在应和。林恩灿望着窗外的星空,忽然觉得,这炼丹的炉子,从来都不只是炼药的器物。它炼出的是同心,是牵挂,是无论走到哪里,都知道有人在丹房里等着的暖意。
俊宁与清玄子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老仙长们没说话,只是看着炉边笑闹的身影,眼底的欣慰,比炉火还要暖。
灵雀忽然飞起来,将林牧画的那张纸叼到炉口,火苗轻轻舔过纸边,却没将它烧着,反而让画上的线条愈发清晰,竟慢慢印在了炉壁上,成了新的纹路。
“你看,”林恩灿轻声道,“连炉子都记住了。”
夜渐深,丹房里的交谈声混着炉火声,像首温柔的催眠曲。而九转金丹炉的火光,正映着那幅新刻的画,等着天亮后,继续炼出更多温暖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