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3章 《九转金丹炉刻下的,是天下也是同心》(8 / 9)

气,再配上润田丹,说不定管用。”

灵豹低吼一声,用头蹭了蹭林恩灿的手背,像是在请命。灵昀则从寒玉窗台上翻出本《地脉志》,指尖点着东海的地图:“那里的盐碱地是百年前玄阴教布阵留下的后遗症,地脉里藏着股戾气,得先用破邪丹的残渣中和,润田丹才能起效。”

林恩灿将调好的药泥分成小块,裹进谷种里:“那就带足破邪丹残渣和润田丹,我和灵昀去东海,你和二哥留着守阁,顺便照看北境送来的温魂丹订单。”

“我也去!”林牧立刻道,灵雀扑棱着翅膀,叼起颗谷种塞进他手里,“灵雀说它能引海上的清气,帮着散戾气。”

林恩烨笑着踹了他一脚:“想去就直说,别拿灵雀当借口。”嘴上虽骂,却已转身去收拾行囊,灵豹跟在他身后,尾巴卷着个装破邪丹残渣的陶罐。

俊宁闻讯赶来时,丹房里已堆起备好的药材。老仙长从药篓里取出包“海灵草”:“这草生在咸水滩,能吸附盐碱,加进润田丹里,效力能增三成。”他拍了拍林恩灿的肩,“东海百姓苦了百年,你们此去,不止是送丹,是送活下去的盼头。”

船行至东海时,岸边果然一片荒芜,白花花的盐碱像层霜,盖在龟裂的土地上。百姓们见了他们,先是警惕,待灵雀衔着谷种落在地里,竟有嫩芽破土而出,才纷纷围上来,眼里滚着泪。

“仙长,这地……真能活?”个老农颤巍巍地问,手里还攥着颗干瘪的麦粒。

林恩灿蹲下身,将混着海灵草的润田丹药泥撒在地里,龙灵火贴着地面漫过,土块遇火便松,竟渗出些湿润的黑泥:“您看,”他指着刚冒头的绿芽,“再过三月,就能收新粮了。”

林恩烨指挥灵豹在地头刨沟,地火顺着沟壑蔓延,烧去盐碱的白霜;林牧则教百姓们用灵雀引来的清气浇灌土地,灵雀的翅尖掠过之处,咸涩的水竟泛起清甜;灵昀的狐火化作无数小火苗,均匀地烤着药泥,让药效更快渗入土中。

七日后,当他们离开时,岸边已泛出成片的新绿。百姓们捧着新采的海灵草来送,灵雀叼着老农给的麦穗,立在船桅上,风吹得穗子沙沙响。

回到守渊阁时,正赶上北境的信使来取温魂丹。信使带来坛冰酿,说是北境修士用新收的粮食酿的,非要请他们尝尝。

丹房里,林恩灿将海灵草的新叶投入九转金丹炉,打算改良润田丹的方子。炉壁上,东海的海岸线与新生的禾苗纹路交叠,映着窗外的月光,暖得像块捂热的玉。

“哥,你看这炉纹,”林牧指着新添的纹路,“像不像天下的地图?”

林恩烨灌了口冰酿,灵豹凑过来舔他的嘴角,惹得他笑骂:“一边去!”

灵昀靠在炉边,晃着狐尾:“等将来,咱们把每处受苦的地方都画上,这炉子,就成了‘天下安澜图’。”

林恩灿望着跳动的炉火,忽然觉得,这九转金丹炉烧的哪是药草,是人心底的盼头。他举起杯,对着月光,也对着身边的人:“为这天下的新绿,干一杯。”

灵雀的啾鸣、灵豹的低吟、灵昀的笑声,混着远处传来的、百姓们试种新粮的欢语,从丹房飘出去,落在守渊阁的每一片瓦上,落在更远的土地上。炉中的火还在烧,要将这暖意,送到天下的每一个角落去。

秋夜的丹房里,炉火映得九转金丹炉壁上的“天下安澜图”愈发清晰。林恩灿正用灵脉泉泡着海灵草,水汽氤氲中,灵昀忽然指着炉底新凝的霜花笑道:“殿下快看,这霜花竟结成了东海的浪形,莫不是炉子也在念着那边的新苗?”

林恩烨刚给灵豹梳完毛,闻言凑过来看:“它要是能自己长腿跑,怕是早去东海看庄稼了。”灵豹配合地甩甩尾巴,溅了他一身绒毛。

林牧抱着灵雀,手里翻着清玄子新修订的丹经,忽然指着一页道:“哥,你看这‘聚灵稻’的记载,说用润田丹催熟的稻穗能聚灵气,修士吃了能省半载修行功。咱们要不要试试?”灵雀立刻啄了啄书页上的稻穗图案,像是在附和。

林恩灿吹了吹杯中的海灵草茶:“聚灵稻性烈,得用北境的冰泉中和。不过这倒是个好法子,既能让百姓饱腹,又能助修士修行,一箭双雕。”

“那我去通知东海的百姓,让他们留些稻种?”林牧起身就要走,被林恩烨一把拉住:“急什么?等咱们炼出改良的润田丹再说。上次你把西漠的沙枣和南疆的忘忧草混着炼,差点让灵雀醉得撞断翅膀。”

灵雀顿时炸毛,冲林恩烨啾鸣不止,灵昀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:“那次三殿下还说‘灵雀醉了更灵动’,结果人家在丹房里飞了半夜,把清玄子师兄的丹谱都啄烂了。”

林牧涨红了脸,灵雀却忽然安静下来,衔起他落在桌上的笔,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炉子,旁边还画着三个小人,牵着三只灵宠。

林恩灿看着那画,眼底泛起暖意:“你们说,等将来这天下再无疾苦,咱们该炼些什么?”

林恩烨靠在灵豹身上,指尖敲着炉壁:“炼壶‘长生酒’,给师父和清玄子师兄贺寿。”

灵昀晃着狐尾:“我要炼‘幻形丹’,让灵豹能化人形,看它还敢不敢总用尾巴蹭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