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2章 《同心守宁:石壁传灯火,灵宠护人间》(6 / 9)

身体护住林恩灿,玄甲被黑雾腐蚀出滋滋声响。墨尘回身一掌拍在灵豹背上,灵豹痛吼一声,却死死咬住他的袍角不放。

就在这时,灵狐忽然对着阵纹喷出一口白光,那是它以本命灵力凝聚的守护屏障。守吏们的血停止流动,阵纹的光芒顿时弱了下去。林恩灿抓住机会,将“宁”字佩按在阵眼上——玉佩忽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,俊宁师父的声音竟在空气中响起:“墨尘,你可知偷练禁术的代价?”

墨尘脸色骤变:“俊宁老鬼?你没死透?”

“我留一缕灵识在玉佩里,就等着收你这孽徒。”金光中,俊宁的虚影渐渐浮现,指尖轻点,墨尘手中的骨杖瞬间寸断,“你以为借邪力能逆天改命?不过是沦为魔气的傀儡罢了。”

金光涌入墨尘体内,他惨叫着在阵纹中翻滚,黑袍寸寸碎裂,露出被魔气侵蚀的躯体。灵雀挣扎着飞起来,银翅沾着血,却还是叼住墨尘散落的禁书残页,丢进林牧手中。

阵纹随着墨尘的消散渐渐隐去,守吏们被林恩烨救下时,还在喃喃道谢。灵豹瘸着腿走到林恩烨身边,玄甲上的伤痕在月光下格外显眼,却还是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
林恩灿收起“宁”字佩,玉佩的温度已恢复如常。灵狐蜷在他脚边舔着爪子上的血痕,林牧正小心翼翼地给灵雀包扎翅膀,林恩烨则摸着灵豹的背,声音有些哑:“回去给你换副新甲。”
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三人走出禁书库,灵雀趴在林牧肩头轻鸣,灵豹跟在林恩烨身后慢慢踱步,灵狐则抬头看了看林恩灿,碧眼里映着晨光,像是在说——只要我们还在,就不会让任何邪祟伤了这皇城半分。

回到东宫时,晨光已漫过回廊。林牧小心翼翼地给灵雀包扎翅膀,灵雀的银翅沾着药汁,却仍用喙尖蹭着他的指尖,像是在安慰。清玄子闻讯赶来,望着灵雀翅膀上的伤口,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:“是我教出的孽徒,让你们受委屈了。”

林恩灿正用灵力为灵豹梳理背甲,玄甲上的腐蚀痕迹在暖光中渐渐淡去。“清玄子师兄不必自责,”他抬头看向对方,灵狐蜷在他膝头,碧眼望着清玄子,“墨尘心术不正,与师门无关。倒是俊宁师父的灵识……”

“师兄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。”清玄子从袖中取出半块玉佩,与林恩灿的“宁”字佩拼在一起,正好组成完整的“守”字,“他圆寂前将一缕灵识封在玉佩里,说若有邪祟祸乱人间,这灵识或能护你们一程。”

林恩烨蹲在灵豹身边,用软布擦拭它颈间的护灵佩:“说起来,墨尘怎么会藏在禁书库?那地方不是只有皇室和你座下弟子能进吗?”

清玄子叹了口气,指尖抚过玉佩上的纹路:“他三年前借整理古籍为由,抄了禁书库的钥匙。我竟从未察觉他偷练蚀心教的邪术……若不是灵雀机敏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灵雀忽然振翅飞到清玄子肩头,用喙尖轻轻啄了啄他的衣袖,像是在替墨尘谢罪。林牧笑了笑,摸了摸灵雀的羽毛:“师兄也别太苛责自己,灵雀这伤不碍事,过几日就能飞了。”

林恩灿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,“守宁”二字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“师父的意思,是让我们守住本心,安宁度日。”他看向清玄子,“墨尘虽伏法,但蚀心教的禁术残卷还需销毁,这事还得劳烦师兄。”

“分内之事。”清玄子接过林牧递来的禁书残页,指尖凝聚灵力将其焚化,“我会带人彻查禁书库,绝不让半页邪书留存。倒是你们,经历这遭,也该歇歇了。”

灵狐忽然从林恩灿膝头跳下,叼来药圃里新摘的宁心花,放在清玄子手边。清玄子拿起花瓣,眼眶微热:“这花……像极了师兄当年在药圃种的那株。”

“等灵雀和灵豹好些,我们再去真皇学院看看。”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头,灵豹低吼一声,用鼻尖蹭了蹭清玄子的手背,“把埋在老槐树下的菊酒挖出来,陪师父喝一杯。”

清玄子望着三人与灵宠相依的身影,忽然笑道:“好啊,到时候我亲手做几碟桂花糕,就像当年师兄在时那样。”

晨光穿过窗棂,落在拼合的玉佩上,“守宁”二字的光晕漫开,与灵宠护灵佩的微光交织。林恩灿知道,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,只要身边有这些人、这些宠,有师父留下的信念,他们便能守住这方天地的安宁,岁岁年年,一如当初承诺的那样。

三日后,灵雀的翅膀已能勉强振翅,灵豹背上的新甲也镀了层金光。林恩灿带着兄弟二人,提着清玄子亲手做的桂花糕,再次来到真皇学院的老槐树下。

老槐树的枝桠比上次更繁茂了些,续魂草爬满了墓前的土坡,牵心草的金粉在风里簌簌飘落。林恩烨用玄铁刀撬开埋菊酒的土坑,陶坛上竟缠着圈新抽的槐树根须,像是老槐树在替他们守护这份约定。

“师父,我们来陪您喝酒了。”林恩灿将桂花糕摆在碑前,灵狐叼来块最精致的,轻轻放在“俊宁”二字的碑刻旁。灵雀站在碑顶,清啼声穿过叶隙,惊起几只停在枝头的灰雀。

林牧打开陶坛,菊香混着酒香漫开来,与宁心花的淡香缠在一起。“清玄子师兄说,这酒里加了续魂草的根须,能安神。”他给三个空盏斟满酒,灵豹用鼻尖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