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2章 《同心守宁:石壁传灯火,灵宠护人间》(5 / 9)

垣间长满了荒草,灵雀低低啼鸣,引着他们绕到殿后的密道入口——那里的石板上还留着新鲜的脚印,沾着极北冰原特有的冰碴。

“是漏网的祭司余党!”林恩灿握紧长剑,灵狐的护灵佩忽然发烫,碧眼盯着密道深处,“里面有浓重的魔气。”

密道尽头是间石室,中央摆着座黑石祭坛,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,七个黑袍人正围着祭坛念咒,坛下的血池里泡着数不清的蛇纹令牌,魔气冲天而起。

“他们在以令牌聚邪力,想重开蚀心教的祭坛!”林牧迅速甩出净化符,灵雀振翅高飞,银翅抖落的金粉粘在黑袍人身上,符文顿时失效。

林恩烨与灵豹并肩冲锋,玄铁刀劈开最外侧的黑袍人,灵豹的利爪撕开祭坛的结界,玄甲上的“护”字红光爆闪,震得石室簌簌落灰。林恩灿的剑则直刺祭坛中央的黑袍首领,剑尖凝聚的灵力带着玲珑心的暖意,将对方手中的骨杖劈为两段。

“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?”首领嘶吼着后退,兜帽滑落,露出张被蛊虫啃噬的脸——竟是当年在极北冰原负责看守祭坛的小祭司。

灵雀忽然俯冲而下,叼走他袖中藏着的羊皮卷,卷上画着完整的祭坛图,标注着“以太子血祭阵,可唤蚀心教主残魂”。

“痴心妄想!”林恩灿的剑抵住他咽喉,玲珑心的光芒涌入对方体内,蛊虫在光中化作黑烟,“师父早已说过,邪术逆天,终会反噬自身。”

首领在金光中惨叫着化为飞灰,其余黑袍人见状四散逃窜,却被灵狐的白光与灵豹的红光困在石室,林牧的净化符如雨点般落下,将他们尽数净化。

晨曦透进密道时,三人站在坍塌的祭坛前,灵雀将羊皮卷丢进血池,金火燃起,将邪祟的痕迹烧得干干净净。灵狐蹭了蹭林恩灿的手心,护灵佩的温度渐渐平复;灵豹趴在林恩烨脚边,玄甲上的血污被晨光洗得发亮。

“多亏了灵雀窥得残信,不然三日后的祭典定要出事。”林牧摸了摸灵雀的羽毛,灵雀啾鸣着蹭他的指尖,嘴里还叼着片从黑袍人身上啄下的布料。

林恩灿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,想起俊宁师父手札里的话:“万物有灵,皆可护道。”灵雀的警惕,灵狐的洞察,灵豹的勇猛,从来都不是偶然,是心意相通的默契,是并肩作战的信任。

离开祈年殿时,灵雀振翅飞向高空,银翅在晨光里划出弧线,像是在为皇城驱散最后一丝阴霾。林恩灿握紧袖中的“宁”字佩,知道只要他们与灵宠同心,再隐秘的阴谋,也藏不住踪迹;再猖獗的邪祟,也掀不起风浪。

寒霜在阳光下消融,露出青石板上新生的草芽。守护的故事,还在继续,在灵雀的啼鸣里,在兄弟的笑语里,在每一个安然无恙的清晨里。

祈年殿的事了结后,皇城恢复了平静,只是林恩灿袖中的“宁”字佩总在夜里微微发烫——俊宁师父留下的手札里提过,邪术反噬往往会有余波,那些黑袍人虽已伏法,却可能在死前埋下了更隐秘的后手。

这夜,灵狐忽然对着窗外低吼,碧眼映着月色,瞳孔缩成细线。林恩灿跟着看向窗外,只见皇城西北角的夜空泛着一丝诡异的紫雾,像被墨汁染过的绸缎。

“是禁书库的方向。”林恩灿迅速起身,灵狐已窜到门口,尾巴高高竖起。他披上外袍刚要出门,就见林牧抱着灵雀匆匆赶来,灵雀的银翅沾着几点火星,嘴里叼着半张烧黑的书页。

“哥,灵雀在禁书库外发现这个。”林牧展开书页,上面残留的字迹依稀可辨——“血月之夜,以皇族心头血饲阵,可开幽冥道”。话音刚落,林恩烨已提着玄铁刀站在院外,灵豹的玄甲泛着冷光,鼻尖喷着白气:“禁书库的守卫全被迷晕了,灵豹闻到了熟悉的魔气。”

三人直奔禁书库,远远就见库顶的琉璃瓦上站着个黑袍人,正举着骨杖对着月亮念咒。地面上画着血色阵纹,七根石柱上绑着的竟是禁书库的老守吏,他们的指尖正往阵纹里渗血,脸色惨白如纸。

“又是蚀心教的余孽!”林恩烨的灵豹猛地跃起,利爪拍向黑袍人,却被对方甩出的黑雾挡开。黑袍人转过身,兜帽下露出张年轻的脸,竟是清玄子座下最得意的弟子,也是林牧曾敬佩的师兄——墨尘。

“小师弟,别来无恙。”墨尘笑起来,声音像淬了冰,“师父总说你心太软,成不了大事,果然没错。”他挥动骨杖,阵纹里的血色更浓,“今日借太子殿下的心头血一用,等我唤出教主残魂,这天下就是我的了!”

灵雀忽然冲向墨尘,银翅带着金火掠过他的手臂,却被他反手抓住,狠狠摔在石柱上。“灵雀!”林牧目眦欲裂,指尖凝聚灵力甩出净化符,却被墨尘用黑雾缠住。

林恩灿见状,灵狐立刻会意,周身泛起白光冲向阵纹,用身体挡住守吏们渗血的指尖。他趁机凝聚玲珑心的灵力,化作金色长链缠向墨尘,却见对方掏出个黑陶瓶,倒出的粉末落在阵纹上,血色瞬间漫到林恩灿脚边——那是用蚀心教祭坛的骨灰磨成的,专克皇族灵力。

“哥!”林恩烨的灵豹撞开黑雾,玄铁刀劈向墨尘后心,灵豹则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