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随意地靠在桌边:“哥,你说咱们这趟出来,是不是漏了什么?我总觉得蚀心教的根还没挖干净。”
林牧正在整理符纸,闻言抬头:“师兄,清玄子师兄说,剩下的教众都是些小鱼小虾,交给地方官府就行。”
林恩灿指尖点过地图上的青州:“小鱼小虾也能掀起风浪,回去后让星阵营再查三个月。”他合上地图,看向林恩烨,“你今晚好像有心事?”
“哪能啊!”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头,“就是觉得灵豹这趟没尽兴,想让它多活动活动。”灵豹配合地低吼一声,用脑袋蹭他的腰。
深夜,林恩灿被玲珑心的轻颤惊醒,只见窗外掠过道玄色影子,是灵豹驮着林恩烨出了驿站。他没有声张,只是握紧玉石——俊宁师父的光晕在里面轻轻流转,仿佛在说“信他”。
三日后,皇都收到消息:青州周边五州的蚀心教联络点,一夜之间被不明身份的人捣毁,俘虏全被捆在官府门口,身上贴着罪状,正是林恩烨圈出的那几个红点。
林恩烨正在校场教灵豹新的扑杀招式,闻言对着灵豹挑眉:“你看,还是咱们的法子快。”灵豹低吼着跃起,玄甲在阳光下闪得耀眼。
林恩灿站在廊下看着,灵狐蜷在他肩头,尾巴尖扫过他的脸颊。他忽然对着校场喊道:“恩烨,晚上来我房里,尝尝林牧新酿的青梅酒。”
林恩烨动作一顿,回头时对上林恩灿的目光,那里面没有责备,只有了然的笑意。他挠了挠头,拉着灵豹往廊下跑:“来了!”
夜风里飘着青梅酒的香气,林恩灿给林恩烨斟酒时,忽然道:“下次再暗筹谋,记得叫上我。”
林恩烨一口酒差点喷出来,灵豹用头撞了撞他的胳膊,像是在说“早说了会被发现”。
林牧的灵雀落在酒坛上,啾鸣着仿佛在笑。林恩灿望着窗外的月色,玲珑心的暖光映着他眼底的温柔——他知道,弟弟的“暗筹谋”里,藏着和他一样的守护,只是用了更烈的方式。
就像这青梅酒,入口微涩,回味却藏着蜜般的甜。
皇都的秋意浸着桂花香,林恩烨蹲在演武场的兵器架后,灵豹趴在他脚边,玄甲上落了几片金黄的桂花。他手里捏着张字条,是清玄子的弟子传来的——“江南漕帮有异动,似与蚀心教余孽勾结”。
“漕帮……”林恩烨指尖碾着字条边缘,“哥若知道了,定会先派星阵营去查,一来二去,怕是又让他们跑了。”灵豹用鼻尖顶了顶他的手背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像是在问“那怎么办”。
林恩烨忽然笑了,从怀里摸出枚玄铁令牌,上面刻着“烨”字——这是父皇私下给的,可调动京郊暗卫。“灵豹,咱们去趟江南。”他将令牌塞回怀中,“就当……替哥去看看漕运是否通畅。”
灵雀不知何时落在他肩头,嘴里叼着片桂花,轻轻放在字条上。林恩烨认得,这是林牧养的灵雀,定是小牧察觉了他的心思,特意让灵雀来送信。他展开灵雀脚边的小纸条,上面是林牧清秀的字迹:“江南多雨,带好避水符,我已告假,陪你去。”
“这小子。”林恩烨失笑,将纸条揣进怀里,“也好,有小牧在,哥那边也好交代。”
深夜,两人一豹悄然离京。林牧坐在灵豹背上,怀里揣着清玄子给的“分水符”,灵雀在他头顶盘旋:“二哥,你说漕帮真敢勾结蚀心教?他们就不怕朝廷清剿吗?”
“利欲熏心罢了。”林恩烨勒住灵豹的缰绳,“蚀心教手里有‘易容蛊’,能让人变成任何模样,漕帮想靠这个走私盐铁,自然敢铤而走险。”
灵豹忽然放慢脚步,对着路边的茶摊低吼。林恩烨示意林牧噤声,两人隐在树后,只见茶摊老板正给几个漕帮打扮的人递茶,茶杯底下藏着个蛇形令牌——正是蚀心教的标记。
“三更,码头仓库见。”老板压低声音,“教主说了,这次的货要亲自验。”
林牧迅速掏出符纸,灵雀叼着符纸飞绕一圈,将“监听符”贴在茶摊的柱子上。符纸亮起微光,隐约传来他们的对话:“……用孩童的血养蛊,这次的易容蛊定能成……”
林恩烨的玄铁刀在袖中泛出冷光:“果然如此。林牧,你去码头附近的官府报信,我带灵豹去仓库埋伏。”
林牧却拉住他:“二哥,等我一起。清玄子师兄说,蚀心教的蛊怕‘镇魂铃’,我带了。”他从符囊里摸出个铜铃,铃身刻着繁复的符文。
三更的码头雾气弥漫,仓库里点着鬼火般的油灯。林恩烨带着灵豹隐在梁上,见一个黑袍人正用匕首划开孩童的手腕,鲜血滴进陶罐,里面的蛊虫发出刺耳的嘶鸣。
“动手!”林恩烨跃下横梁,玄铁刀劈开陶罐,灵豹扑向黑袍人,玄甲撞碎他手中的令牌。林牧及时摇响镇魂铃,铃声清亮,罐里的蛊虫瞬间僵住,化作黑水。
“是你们!”黑袍人认出他们,甩出一把毒粉。灵豹用玄甲挡住毒粉,林恩烨的刀已架在他颈间:“说!教主在哪?”
黑袍人却忽然怪笑:“你们中计了!”仓库的地面突然裂开,涌出无数毒蝎。林牧迅速甩出“焚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