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《江夜伏蛟:兄弟并肩,灵宠共战》(4 / 10)

信,目光冷冽,“师父曾说,蚀心教最擅用毒祸乱民生。林牧,速将密信送呈巡抚;恩烨,看好俘虏。咱们得赶在他们动手前,端了所有联络点。”

灵雀振翅飞向空中,银翅划破暮色,带着消息往巡抚府飞去。灵豹舔了舔背上的银针伤口,对着林恩烨低吼,似在请战。灵狐蹭了蹭林恩灿的手背,玲珑心的暖光映在它雪白的皮毛上,仿佛在说:“师父的嘱托,我们定会守住。”

暮色渐浓,青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,而暗巷里的交锋,才刚刚开始。

林恩灿将密信交给灵雀时,指尖刻意多停顿了一瞬——灵雀脚环上挂着俊宁师父留的平安符,此刻在暮色里泛着微光。“直接送巡抚亲启,别经他人手。”他叮嘱道,灵雀啾鸣一声,振翅冲向巡抚府方向,银翅在灯火中划出弧线。

林恩烨已将“百草翁”捆在药柜旁,玄铁刀压着对方脖颈:“说!其他联络点的人什么时候接头?”老者梗着脖子不吭声,嘴角却偷偷往药罐方向瞥。灵豹立刻察觉到不对,猛地用头撞翻药罐,里面残留的黑色粉末撒了一地,遇水冒出刺鼻的白烟。

“想毁证据?”林恩烨冷笑一声,抬脚踩住他手腕,“灵豹,搜他身。”灵豹低低吼着上前,鼻尖在老者身上仔细嗅闻,忽然咬住他腰间的香囊扯了下来——里面不是香料,而是卷成细条的纸条。

林牧展开纸条,瞳孔一缩:“是各州接头暗号!还有时间,三天后卯时,在各地‘回春堂’分号用‘百草’为记。”他抬头看向林恩灿,“咱们赶不及通知所有州府,怎么办?”

林恩灿指尖摩挲着玲珑心,暖意从掌心漫开:“灵雀刚传信,巡抚已调动各州府兵,咱们负责青州周边三个联络点。恩烨,你带灵豹去城西药铺,那里是‘百草翁’的副手‘毒蝎’;林牧,你跟我去城南布庄,他们用染坊做掩护;灵狐,你去盯紧城北酒肆,有动静就发信号。”

灵狐蹭了蹭他的手心,仿佛应下。林恩烨已解开灵豹的玄甲扣,拍了拍它的脖颈:“走,灵豹,让他们见识下你的厉害!”灵豹低吼一声,驮着林恩烨冲出后门,玄甲在石板路上撞出急促的声响。

城南布庄的伙计见人闯入,慌忙往染缸里扔东西。林牧眼疾手快甩出净化符,符纸贴在染缸沿,黑色液体瞬间凝固。“是蚀骨水!”他喊道,灵雀不知何时已飞回,正用喙啄着伙计的手腕——那里藏着沾了毒液的针。

林恩灿一掌劈开柜台,后面果然藏着个穿锦袍的中年人,手里攥着暗号纸条。“‘锦雀’?”他认出名册上的名字,玲珑心光芒骤盛,“束手就擒吧,你的同党已经招了。”中年人还想反抗,灵狐忽然窜出咬住他脚踝,林恩灿顺势将其制服。

城西方向忽然传来灵豹的咆哮,夹杂着玄铁刀劈砍的脆响。林恩烨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搞定!这‘毒蝎’不经打!”

林牧笑着收起符纸:“师兄,灵雀说城北酒肆的‘醉翁’也被灵狐堵在酒窖里了,正等着咱们去收网呢。”

暮色彻底沉了下来,青州城的灯火映着三人的身影,灵狐叼着缴获的暗号纸条跑在前面,灵雀在头顶盘旋,银翅沾着夜风。林恩灿握紧玲珑心,暖意顺着血脉流淌——师父,您看,这人间烟火,我们正好好守着。

青州城的更漏敲过三更,林恩烨蹲在回春堂后院的老槐树下,灵豹趴在他脚边,玄甲上的寒光被月光镀得愈发冷冽。他指尖转着枚青铜令牌——那是从百草翁腰间搜出的,刻着蚀心教的蛇形纹,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

“灵豹,你说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教众藏得这么深,光靠咱们仨跑州府,得跑到什么时候?”灵豹用鼻尖蹭他手背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像是在说“总会跑完的”。

林恩烨却摇头,将令牌往地上一磕:“不行。哥心思重,总想着顾全大局,小牧又心软,见不得血腥。但这些人,不狠狠治治,迟早还会冒出来。”他摸出块碎银,在地上画着什么,灵豹凑近一看,竟是张简易的地图,上面圈着十几个红点。

“清玄子师兄给的密册里,这十几个州府的联络点最隐蔽,”林恩烨指尖点过红点,“哥肯定想按规矩来,先报朝廷再清剿。但规矩是给好人定的,对这些藏在暗处的老鼠,得用猫的法子。”

灵豹忽然竖起耳朵,对着墙头低吼。林恩烨迅速将碎银扫进袖中,只见灵狐从墙头上跳下来,嘴里叼着片染了墨的布角——是林恩灿让灵狐来传信,说巡抚已备好马车,明日一早就启程回皇都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恩烨摸了摸灵狐的头,等它消失在夜色里,才重新掏出密册,灵雀不知何时落在他肩头,正歪头看着册页上的字。“灵雀,帮我个忙,”他低声道,“把这几个红点的位置,传给清玄子师兄的弟子,就说……按老规矩办。”

灵雀啾鸣一声,衔起密册的一角,振翅飞向夜空。林恩烨望着它消失的方向,又拍了拍灵豹的颈甲:“咱们也该回去了,别让哥起疑。”

回到驿站时,林恩灿正对着灯火研究各州布防图,玲珑心在他手边泛着暖光。“回来了?”他抬头时眼中带着笑意,“明天回皇都,让御膳房给灵豹做顿好的。”

林恩烨咧嘴一笑,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