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从符囊里翻出信笺,灵雀落在他肩头,帮他压住被风吹动的纸页:“师兄说,礼部尚书的先祖曾是蚀心教的外围教徒,虽未直接参与作乱,却一直觊觎俊宁师父留下的典籍。”
“难怪他敢跳出来。”林恩灿指尖在案上轻敲,“父皇病重,他是想趁机夺权,拿《安邦策》做文章,诬陷我私通魔教。”
灵狐忽然从他膝头跳下,叼着他的玉佩往内室跑。林恩灿跟上,只见灵狐将玉佩放在书架后的暗格前,暗格应声而开,里面藏着个紫檀木盒——是俊宁师父当年封印的蚀心教名册,里面赫然记着礼部尚书先祖的名字。
“有了这个,看他还怎么抵赖。”林恩烨一把夺过木盒,玄铁刀劈开盒锁,名册上的字迹在烛火下清晰可见。
林牧忽然想起什么,从袖中取出张符纸:“师兄给了我张‘显形符’,说若遇伪证,可让其显露出原本的模样。礼部尚书若敢伪造禁书,这符正好能派上用场。”
灵雀叼来烛台,将符纸烤得微微发烫,符纹在火光中渐渐亮起。林恩灿望着那跳动的光,忽然觉得俊宁师父的灵识仿佛就在身边,正轻声提点着他——以静制动,以证破伪。
“明日早朝,”林恩灿将名册与《安邦策》一同锁进木盒,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灵狐跳回他怀中,用脑袋蹭着他的下巴,像是在安慰。窗外的月光穿过窗棂,落在三人身上,灵豹趴在门边假寐,耳朵却警惕地竖着,灵雀则蜷缩在林牧的袖中,银翅偶尔动一下,带起细微的风。
东宫的夜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轻响,林恩灿望着案上的玲珑心,玉石的暖光映着他眼底的坚定。他知道,明日的朝堂定是一场风雨,但只要手中有证,身边有兄弟,有师父留下的智慧,有灵宠们的陪伴,便足以撑起一片清明。
天快亮时,灵狐忽然轻叫一声,林恩灿睁眼,只见玲珑心泛起微光,里面隐约传来俊宁师父的声音:“灿儿,守正心,行正道,足矣。”
他握紧玉石,嘴角扬起一抹浅笑。是的,守正心,行正道,便无惧任何风浪。
五更的梆子声刚过,东宫的烛火便已通明。林恩灿换上朝服,腰间悬着玲珑心与混沌炉所化的玉佩,两物相触,泛着温润的光。灵狐蜷在他袖中,只露出双乌溜溜的眼睛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“哥,都准备好了。”林牧捧着木盒走进来,灵雀站在盒盖上,银翅沾着晨露,显得格外精神。他将显形符塞进袖中,指尖因紧张微微发颤。
林恩烨早已披挂整齐,玄铁刀虽不能带入朝堂,却在腰间系了柄特制的短刃,灵豹伏在廊下,玄甲在晨光中闪着冷光,只等他一声令下便随时待命。
三人抵达太和殿时,朝臣们已分列两侧,礼部尚书站在文官首位,见林恩灿进来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林恩灿目不斜视,径直走到太子位上站定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。
朝会伊始,礼部尚书便出列上奏,手中高举着一卷所谓的“禁书”:“陛下,太子私藏蚀心教禁书,意图不轨,请陛下彻查!”
病榻上的皇帝咳嗽着,脸色苍白:“呈上来……”
太监刚要接过禁书,林恩灿忽然开口:“慢着。”他目光扫过那卷书,“尚书大人说这是禁书,敢问可有凭证?”
礼部尚书冷笑:“此书封面刻有蚀心教标记,难道还不够?”
“未必。”林恩灿从林牧手中接过木盒,打开的瞬间,蚀心教名册在晨光中泛出陈旧的光泽,“这才是真正的蚀心教之物,大人不妨看看,里面可有你先祖的名字?”
礼部尚书脸色骤变,强作镇定:“一派胡言!这是伪造的!”
“是不是伪造,一试便知。”林牧适时走出,灵雀从他肩头飞起,将显形符精准地投在那卷“禁书”上。符纸燃尽的刹那,所谓的“禁书”封面忽然扭曲,露出原本的模样——竟是本普通的《论语》,上面的蚀心教标记不过是用特殊颜料画上去的。
“这……”朝臣们一片哗然,看向礼部尚书的目光顿时变了。
林恩灿上前一步,将名册呈给皇帝:“陛下,礼部尚书先祖曾为蚀心教外围教徒,他今日此举,怕是想掩盖家族旧事,更想趁机构陷东宫,图谋不轨。”
皇帝看着名册上的记载,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礼部尚书,气得浑身发抖:“来人!将礼部尚书拿下,打入天牢!”
侍卫上前押人时,礼部尚书忽然挣脱,从袖中甩出一把黑色粉末,直扑林恩灿:“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活!”
变故突生,林恩烨已闪电般挡在林恩灿身前,短刃劈向粉末,灵豹不知何时闯了进来,玄甲护住两人,粉末撞在甲胄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林牧的护灵符卷瞬间展开,金光将粉末尽数罩住,灵雀叼着净化符,贴在尚书眉心,他身上的黑气顿时溃散,软倒在地。
“还有同伙!”林恩灿厉喝一声,灵狐从他袖中窜出,对着人群中的几个官员低吼。那几人脸色大变,刚要逃跑,便被禁军拿下——正是与礼部尚书勾结的党羽。
一场风波转瞬平息。皇帝望着林恩灿,眼中露出欣慰:“灿儿,你做得好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即日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