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8章 《灵雀衔来一纸平安:师父的灵识、兄弟与人间烟火》(6 / 9)

林恩灿接过符纸,指尖传来符纸的粗糙质感,心中一暖。他想起俊宁师父临终前的嘱托,“护好皇都,护好你两个弟弟”,如今想来,句句皆是箴言。

“有你们在,我何惧风波。”林恩灿将符纸贴身收好,目光扫过林牧泛红的耳垂,又看向林恩烨身后躁动的灵豹,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“走吧,回都。”

灵雀在林牧肩头啾鸣一声,似在应和。三人一豹一行,向着皇都的方向走去,玲珑心的暖光在前引路,灵豹的蹄声在后相随,而俊宁师父的灵识,就藏在那片暖意里,静静守护着他的徒弟,也守护着这趟归途。

林恩灿走在最前,腰间玉佩随步伐轻晃,玲珑心的暖光透过衣料漫出来,在石板路上织成一片温软的光晕。灵狐不知何时从林恩灿袖中钻出来,蓬松的尾巴扫过他的手背,鼻尖蹭着那枚刻着“宁”字的玉佩——那是俊宁师父亲手雕琢的,玉质温润,触手生暖。

“灿哥,你看灵雀衔了什么回来?”林牧忽然唤道,声音里带着雀跃。灵雀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头,嘴里叼着片新鲜的望月草,叶片上还沾着晨露。林牧小心取下草叶,眼里闪着光,“清玄子师兄说望月草能安神,正好给你泡水喝。”

林恩烨在身后嗤笑一声,灵豹不耐烦地刨了刨蹄子,却被他拽住缰绳:“就你精细。”话虽如此,他还是从行囊里翻出个小巧的玉瓶,递给林牧,“装起来吧,别蔫了。”灵豹像是听懂了,用脑袋蹭了蹭林恩灿的衣角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像是在附和主人的话。

行至半山腰的茶亭,林恩灿停下脚步。灵狐轻盈地跳上石桌,蜷成团晒太阳,尾巴尖偶尔扫过桌面,带起细碎的光斑。他望着山下渐显轮廓的皇都城楼,眉头微蹙:“听说礼部尚书最近动作频繁,父皇病着,怕是有人想趁机生事。”

林牧刚将望月草收好,闻言指尖一顿:“清玄子师兄昨日传讯,说京中暗流涌动,让我们多留意东宫旧部的动向。”他将灵雀笼回袖中,声音压低了些,“师兄还说,俊宁师父当年留下的那本《安邦策》,或许藏着应对之法。”

“《安邦策》?”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脖颈,“那不是早被父皇收进秘库了吗?”灵豹仰头轻吼一声,像是在为他助威。

林恩灿指尖摩挲着玉佩,目光沉了沉:“秘库钥匙在我手里。只是……”他看向林牧,“清玄子师兄可有说,那书里藏着什么?”

灵狐忽然从桌上跳下来,衔住林恩灿的衣角往茶亭后拽。林恩灿跟着它绕到亭后,只见石壁上嵌着块松动的青砖,灵狐用爪子扒了两下,砖后竟露出个暗格,里面藏着卷泛黄的竹简——正是《安邦策》。

“这……”林牧惊讶地睁大眼,灵雀从他袖中飞出,在竹简上空盘旋鸣叫。

林恩烨凑近一看,恍然大悟:“定是俊宁师父早有准备!”灵豹用鼻尖顶了顶林恩灿的手背,像是在催促他打开。

林恩灿展开竹简,俊宁师父遒劲的字迹映入眼帘,开篇便是“心正则国宁,行端则邦安”。他指尖抚过那些熟悉的笔画,忽然想起小时候趴在师父膝头,看他挥毫写策论的模样,眼眶微微发热。

“走吧,”林恩灿将竹简卷好揣进怀里,灵狐轻快地跳回他肩头,“有师父留下的法子,再大的风浪也不怕。”

灵豹率先迈开步子,林恩烨紧随其后,嘴里还嘟囔着:“等解决了那些跳梁小丑,我要让御膳房做十只烤全羊,犒劳犒劳咱们仨和这几个小家伙。”

林牧被逗笑,灵雀在他肩头欢快地啾鸣,阳光穿过枝叶落在三人身上,玲珑心的暖光与灵雀的翅光、灵豹的鬃毛反光交织在一起,在通往皇都的路上铺成了一条璀璨的路。

皇都城楼在暮色中渐渐清晰,护城河的水波映着宫墙的剪影,岸边的垂柳被晚风吹得轻晃。林恩灿勒住马缰,灵狐从他袖中探出头,鼻尖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,忽然对着东宫方向轻叫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林恩灿低头问,指尖抚过灵狐蓬松的尾巴。这小家伙自小跟在他身边,最是敏感,当年俊宁师父还在时,常说灵狐的灵识能感知人心善恶。

“怕是东宫有异动。”林恩烨的玄铁刀在鞍前轻叩,灵豹的蹄子踏得石板咚咚响,“要不要先去东宫看看?”

林牧的灵雀忽然振翅而起,绕着城楼飞了一圈,回来时衔着片撕碎的衣角,布料上绣着东宫侍卫的银纹。“灵雀说,东宫的侍卫换了人,穿的不是咱们的人常穿的锦缎。”

林恩灿眸色沉了沉,将《安邦策》往怀中紧了紧:“先回府,从长计议。”

三人刚进太子府,管家便急匆匆迎上来,脸色发白:“殿下,您可回来了!礼部尚书下午带人来过,说……说要查府中是否私藏禁书,被老奴以您不在为由挡回去了。”

“禁书?”林恩烨一脚踹开前厅的门,玄铁刀在手中转了个圈,“他敢查东宫?怕是活腻了!”灵豹低吼着蹭他的手背,玄甲上的寒光在烛火下闪得吓人。

林恩灿坐在主位上,灵狐蜷在他膝头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他的手。“他要查的不是禁书,是《安邦策》。”他看向林牧,“清玄子师兄的信里,可有提过礼部尚书与蚀心教的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