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道淡金色的纹路,那纹路与“以身殉道”玉牌上的印记隐隐呼应,让他体内灵力瞬间滞涩,踉跄着后退数步,脸色惨白如纸。
圆脸弟子见状,挥剑直扑灵昀,剑光带着急躁的红芒。灵昀不慌不忙,将手中贝壳风铃往身前一挡,风铃碰撞的瞬间,莹白的灵光顺着贝壳纹路蔓延,竟化作一面半透明的光盾。剑光斩在盾上,发出清脆的“叮铃”声,红芒寸寸碎裂,反震之力让圆脸弟子虎口开裂,鲜血滴落在石阶上,与光盾折射的七彩光晕交织,显得格外刺眼。
灵骁早已按捺不住,斧头横扫而出,铁木柄上“劈柴,也劈风雨”的刻字亮起暗金色光纹。斧刃带起的劲风掀起漫天尘土,尘土中夹杂着淡褐色的灵力波动,如同一道移动的土墙,将剩余两名弟子逼得连连后退。他并未追击,只是将斧头往地上一顿,斧刃嵌入石阶半寸,激起的环形气浪将两人掀翻在地,虽未受伤,却狼狈不堪。
不过数息之间,胜负已分。望仙门弟子望着自己颤抖的手腕、断裂的灵力运转,再看看林恩灿等人周身萦绕的柔和光晕——那光晕中,既有落霞谷的草木清气,又有东海的咸润灵光,更有断魂崖的沉凝星辉,三种气息交融在一起,形成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、却又莫名心悸的气场。
青年修士咬着牙,扶起同伴,捡起地上的长剑,狼狈地转身往望仙门方向逃去。身后,灵霄门的山门已彻底关闭,将他们的窘迫与怨愤隔绝在暮色之中。
他说着,露出手腕上那道淡金色纹路,语气带着哭腔:“您看这邪纹,怕是会侵蚀弟子的灵根啊!”
新掌门望着那道纹路,瞳孔微缩——那分明是玉牌上先辈灵力的残留,绝非邪术。但弟子们的狼狈与恐惧并非作假,尤其是听闻灵霄门已让林恩灿等人入内,他眉头紧锁,终是起身道:“备剑。”
一旁的灰袍长老急道:“掌门,您要亲自去?”
“他们既能引动先辈印记,绝非寻常野修。”新掌门握住桃木杖,杖头灵珠亮起温润的光,“灵霄门少掌门年轻气盛,怕是会吃亏。当年老掌门与灵霄门太上长老有过约定,仙门之内,若遇动摇根基之事,需共进退。”
他话音未落,身影已消失在殿门处,只留下一句:“看好山门,我去去就回。”
就在两人剑势攀升至顶点,即将分出胜负之际,一道青白色的流光从天际划过,如同一道闪电落在剑冢中央。流光散去,望仙门新掌门拄着桃木杖而立,杖头灵珠散发的光晕将两人的剑光同时逼退。
“望仙门掌门,这是我灵霄门的事,与你无关!”少掌门收剑而立,脸上带着怒意。
新掌门却未看他,目光落在林恩灿身上,桃木杖轻轻一顿:“林道友,望仙门弟子虽有错,但你伤我门人,还需给个说法。”杖身萦绕的青白色灵光与剑冢的剑气交织,空气中顿时弥漫起剑拔弩张的气息,连月光都似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得黯淡了几分。
林恩灿迎着他的目光,缓缓取出“以身殉道”玉牌。玉牌在月光下亮起,三千灵仙的名字若隐若现,其中望仙门与灵霄门的印记交相辉映,散发出温暖而厚重的光,瞬间冲淡了剑冢前的戾气。
“说法,都在这里。”林恩灿的声音在剑冢上空回荡,“两位掌门不妨问问剑冢里的先辈,我们今日所为,究竟是对是错。”
玉牌的光芒投射在那些古老的剑身上,剑柄上的刻痕竟一一亮起,仿佛无数双眼睛在凝视着他们。新掌门握着桃木杖的手微微一颤,少掌门也愣住了,剑上的锋芒悄然收敛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在这无声的对峙中,悄然酝酿。
灵霄门的白玉广场上,月光如流水般淌过。望仙门新掌门与灵霄门掌门相对而立,中间隔着林恩灿等人留下的淡淡灵光印记。
“方才剑冢前的动静,我已听闻。”灵霄门掌门目光落在望仙门弟子那道淡金色纹路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审视,“林恩烨的剑,看似伤人,实则留了余地。”
望仙门新掌门握着桃木杖,杖头灵珠的光晕微微晃动:“余地?伤我门人是事实。他们能在你灵霄门剑冢前与少掌门平分秋色,实力可见一斑。今日他们能伤我望仙门弟子,明日未必不会对灵霄门弟子下手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,“七大仙门唇亡齿寒,若放任他们这般挑战下去,迟早会动摇整个修仙界的根基。”
灵霄门掌门望向剑冢方向,那里,少掌门正对着一柄古剑出神,显然还在回味方才的较量。“他们要的不是颠覆,是‘改变’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从望仙门的‘济世令’,到我灵霄门剑冢的共鸣,都在说明一件事——他们所做的,未必是错的。”
“错不错,不是他们说了算!”望仙门新掌门提高了声音,“修仙界的秩序,是七大仙门千百年维持下来的!他们几个山野修士,凭什么指手画脚?今日伤我弟子,明日就敢质疑门规,后日怕是就要染指各门派的传承秘法了!”
灵霄门的太上长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扫帚在地上轻轻一点,带起的尘土在空中凝成一柄微缩的剑影:“老伙计,你还是这么急躁。”他看向望仙门新掌门,“当年你师父跟我说,仙门最大的隐患,不是魔修,是‘固步自封’。你看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