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9章(5 / 10)

。少掌门站在剑冢中央,听到这声喊话,眼中的战意终于彻底点燃。

一场剑的较量,即将开始。而那些暗中的算计,在真正的剑心面前,终将如同尘埃,被剑光荡得无影无踪。

灵霄门山门外,那几名望仙门弟子不知何时竟跟了过来,远远地站在石阶下,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。见林恩灿等人停下脚步,圆脸弟子忍不住扬声喊道:“林恩灿!别以为过了望仙门就能嚣张!灵霄门的少掌门剑法通神,‘锁剑阵’更是当年困住过魔将的绝杀阵,你们今日踏进这山门,就别想活着出去!”

青年修士也冷笑道:“识相的就赶紧跪地求饶,或许少掌门还能留你们个全尸!否则等剑刃加身,可别怪我们没提醒过!”

灵骁听得火起,斧头往地上一顿,震得碎石飞溅:“你们望仙门的脸是被狗吃了?自己没本事,就撺掇别人动手,也配叫修仙者?”

“哼,能除了你们这些搅乱仙门的祸害,用什么手段又何妨?”瘦高弟子梗着脖子,“等灵霄门除了你们,我们望仙门自然会记他们一份情,到时候七大仙门联手,看谁还敢质疑我们!”

林恩灿没看他们,只是望着灵霄门那柄悬在门楣上的铁剑,剑身上的刻痕在夕阳下像一道道凝固的伤疤。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你们可知,灵霄门的剑冢里,有多少古剑的主人,是为了护凡人而断的剑?”

那几名弟子愣了一下,显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
“当年仙魔大战,灵霄门有位剑修,为了护一个村子的百姓,用身体挡住了魔修的灭门咒,临死前还握着剑,剑尖指着魔修的方向。”林恩灿的目光扫过他们,“他的剑,现在就在剑冢里。你们觉得,他若泉下有知,会容你们用灵霄门的剑,来对付我们这些说真话的人吗?”

青年修士脸色微变,却嘴硬道:“歪理邪说!剑就是用来杀人的,护不护凡人,又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有关系。”林恩烨忽然拔剑,剑光在夕阳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,恰好落在离那几名弟子不远的地方,却未伤他们分毫,只将一块刻着剑纹的石板劈成两半,“剑是凶器,也是守护的工具。用它来护苍生,是正道;用它来泄私愤、藏阴谋,就是邪道。灵霄门的剑,若真如你们所说,只用来杀人,那才是对剑冢里先辈的最大亵渎。”

话音刚落,灵霄门的山门忽然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少掌门一袭白衣,手持长剑立于门内,身后跟着数十名弟子,气势凛然。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对话,目光落在那几名望仙门弟子身上时,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
“望仙门的待客之道,就是让弟子在外搬弄是非、挑拨离间?”少掌门语气冰冷,“我灵霄门的剑,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。”

那几名弟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没想到灵霄门少掌门竟会是这个态度,一时僵在原地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少掌门不再看他们,目光转向林恩烨,剑尖微微抬起:“我不管你们与望仙门有何恩怨,既然敢挑战灵霄门的剑法,就得有接我一剑的觉悟。进来说话吧,剑冢前,咱们凭真本事分个高下。”

林恩烨长剑一扬,剑穗上的海贝与兽魂玉碎片碰撞出清越的声响:“正有此意。”

五人转身走进山门,经过那几名望仙门弟子身边时,林恩灿脚步微顿,淡淡道:“回去告诉你们掌门,有些债,迟早要还。不是靠别人的剑,是靠自己的良心。”

望着他们走进山门的背影,又看看灵霄门弟子投来的鄙夷目光,那几名望仙门弟子再也待不下去,灰溜溜地转身就走,连头都不敢回。

山门缓缓关闭,将外面的喧嚣隔绝。剑冢前,数百柄古剑沉默矗立,剑气与暮色交织,仿佛在等待一场迟来的对话——关于剑的意义,关于守护的重量,关于那些藏在剑痕里的,未曾说出口的初心。

望仙门弟子见挑拨不成,反被灵霄门少掌门冷言羞辱,心头怒火与不甘交织,竟拔剑拦在林恩灿等人身后。
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青年修士长剑嗡鸣,灵力灌注下,剑身腾起淡青色光华,如同一道流动的云霭,正是望仙门的“青云剑气”。他手腕翻转,剑气化作数道青芒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直刺林恩灿后心。

林恩灿似背后长眼,侧身避开的刹那,手中星果木杖轻轻点地。杖端迸发的柔和白光如涟漪般扩散,青芒撞在光纹上,瞬间被弹散,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,像被风吹散的萤火虫,在空中闪烁片刻便消散无踪。

“不知悔改。”林恩烨剑眉一挑,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。长剑出鞘的刹那,一道银白剑光撕裂暮色,剑穗上的海贝与兽魂玉碎片在剑光中折射出七彩流光,宛如将东海的霞光与断魂崖的星辉揉碎在了刃上。他剑招未取要害,只在青年修士手腕处轻轻一撩——并非直接触碰,而是以剑风裹挟着灵力,如春风拂过般掠过。

青年修士只觉手腕一麻,握剑的力道骤然消散,长剑脱手飞出,“哐当”一声钉在石阶上,剑身上的青光如同被戳破的气泡,瞬间黯淡。更惊人的是,他袖口处被剑风扫过的地方,竟浮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