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8章 《晨光里的铜铃》(8 / 12)

本的药。”

“怕是难寻哦。”挑担老汉收拾起菜担,“听说那郎中昨日往南边去了,说是山里头有户人家等着救命。公子要是不急,先在城里住下,说不定过几日就回来了。”

林恩烨起身付了账,铜钱落在桌上叮当作响:“多谢几位指点。”

三人往北街走时,灵狐突然从林恩灿怀里跳下,往回春堂的方向窜。林牧追了两步,笑道:“这小东西,莫不是闻着药味了?”

林恩灿望着早点摊的方向,百姓们正围在一起说笑,豆浆的热气混着晨光,在石板路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雾。他忽然觉得,这“皇上”的身份藏着也好,至少能像此刻这样,听着寻常人的家长里短,知道自己炼的药,真的落到了需要的人手里。

灵狐在回春堂门口停下,对着门板“吱吱”叫,林恩灿推开门时,药香扑面而来,王掌柜正踮着脚往药柜上摆药瓶,见有人进来,抬头笑道:“几位是抓药还是问诊?”

灵雀突然从林牧肩头飞起,落在柜台最上层的小盒子上,那盒子里,正躺着半粒莹白的丸子,隐隐透着微光。

林恩灿指尖轻轻摩挲着灵狐的耳朵,目光落在老板娘略显局促的脸上,笑意温和却带着几分洞察:“老板娘刚才话没说完,那棉布上,该不是刻着‘御用’二字吧?”

这话一出,不仅老板娘愣住了,连挑担的老汉都停下了脚步。老板娘手里的铜壶“当啷”一声磕在桌角,脸瞬间涨红:“公、公子怎么知道……”

林恩灿没直接回答,只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灵狐,小家伙正用鼻尖蹭着他的衣襟,像是在应和。“我曾在一位做官的朋友家见过类似的棉布,边角绣着暗纹,银锭上的‘官’字也比寻常的更精致些。”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异样,“再者,六神丸本就稀有,寻常郎中哪能轻易拿出?若真是宫里流出的东西,带些‘御用’标记,倒也说得通。”

卖豆浆的老板娘这才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笑道:“公子懂得真多!我也是听张婆婆说的,她老眼昏花,只看清个‘御’字,我哪敢乱说?”

林恩烨在旁帮腔,指着灵雀落在桌上的糖渣:“我这位小兄弟最爱听些奇闻,刚才听见你们说六神丸,便缠着想问个究竟。倒是我们唐突了,让老板娘受惊。”

挑担的老汉哈哈笑起来,往林恩灿手里塞了个还热乎的菜团子:“公子是个细心人!这城里的新鲜事多,公子要是住得久,我慢慢讲给你听!那六神丸虽神,可哪有公子你怀里这小狐狸机灵?”

灵狐像是听懂了夸奖,从林恩灿怀里探出头,对着老汉摇了摇尾巴。林恩灿接过菜团子,指尖触到温热的面,心里了然——百姓们虽猜不透他的身份,却早已在那些匿名送去的药和物里,悄悄记下了一份来自“宫里”的暖意。

他没再追问,只是笑着朝众人拱了拱手:“多谢几位告知,我们还要去药铺看看,先行告辞了。”

转身时,灵狐轻轻咬了咬他的袖口,像是在说“没露馅”。林恩灿低头笑了笑,脚步轻快地往北街走去,晨光落在青石板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和寻常赶路人的身影混在一起,再普通不过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“御用”二字背后,藏着的不是身份的矜贵,而是一份沉甸甸的牵挂——让寻常百姓不必仰望宫墙,也能在需要时,触到一份安稳的暖意。

夕阳把石板路染成金红,两个卖杂货的小贩蹲在墙角数铜板,话茬子顺着晚风飘过来。

“听说了吗?朝廷发了榜,谁能炼出六神丸,就赏‘天下第一炼丹师’的称号,还能领那块鎏金腰牌呢!”

“瞎扯!除了药王谷,谁还能炼那药?当年谷主炼药时,得用天山雪水熬七七四十九天,火候差一丝都成不了!”

“你别不信!我表舅在县衙当差,说上头透了话——除了药王谷的传人,还有一位能炼,就是……”小贩突然压低声音,往皇城方向瞟了瞟,“就是当今圣上!”

“呸!你疯了?”另一个小贩推了他一把,“皇上管着万里江山,哪有功夫蹲药鼎前炼丹?再说了,那是龙体,哪能沾那些药草烟火气?”

“我也是听来的!”先前的小贩急了,“前阵子灾区送来的药,包装上的火漆印就是宫里的,王太医偷偷说,那药的手法,跟御药房的秘方一个路数!”

蹲在对面茶摊的老秀才闻言放下茶碗,摇着折扇慢悠悠道:“诸位有所不知,圣上年轻时曾随隐者学过医理,《御药志》里还记着他改良的丹方呢。只是九五之尊,哪能轻易显露这些?”

“真的假的?”挑着担子的货郎凑过来,“那要是皇上真能炼,这称号不就该归宫里了?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老秀才扇柄敲着掌心,“听说药王谷的小传人也在城里,前几日还在回春堂露过手,配的药比御药房的还灵。说不定啊,这称号得让他们比一比。”

晚风卷着槐树叶落在地上,林恩灿牵着灵狐走过街角,听见这话时脚步顿了顿。灵狐似有感应,往老秀才的方向“吱吱”叫了两声,像是在反驳。

林恩烨在旁低声笑:“看来你的‘副业’快藏不住了。”

林牧正追着灵雀跑,闻言回头:“大哥要是去比,肯定能赢!我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