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传讯玉牌的手青筋暴起。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拥有完美面容、强大力量的人,竟还有如此尊贵的身份。“帝王之尊,混沌之力……”刺客喃喃自语,“阁主定会对这个‘大礼’满意至极!”
林恩灿披上披风,从容地踏出往生池。混沌战戟在他手中轻轻一颤,泛起阵阵紫金色光芒。他扫视众人,目光坚定而威严:“无论身在何处,朕的使命从未改变——守护这山河万里,守护这天下苍生!”
暮色渐浓,佛门禁地的上空却隐隐泛起波澜。一场因身份曝光而引发的风暴,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……
丹房外的议论声随着夜风飘进耳中,林恩灿正用布巾擦拭战戟,指尖一顿。只听两名弟子躲在廊柱后窃窃私语,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:“怪不得先前看林……不,陛下的眉眼这般贵气,合该是龙御九天的命格!”另一人连连点头,手中佛珠转得飞快:“我昨儿还见藏经阁的妙音师姐对着陛下画像发呆,如今看来,怕是要写成《思帝赋》了!”
“妙音师姐算什么?”第三名弟子凑过来,眼神亮晶晶的,“前儿香积厨的小觉师兄还说,若陛下是女子,他定要抬着十里金箔去求亲!”话音未落,众人先是一愣,继而爆发出一阵压低的哄笑。有人用肘部戳了戳同伴:“你瞧陛下身边的林恩烨殿下,方才递披风时耳尖都红透了——莫不是……”话未说完便被人捂住嘴,却惹得周围人眼神各异,有恍然大悟的,有忍俊不禁的。
林牧晃着龙角从人群中挤过,故意放大声音:“怎么?男子追帝王就稀奇了?我龙族向来只看实力与顺眼,前几日还有东海龙女托我给陛下带话呢!”他扫过众人震惊的脸,突然压低嗓音,“不过要说最顺眼的……”目光有意无意掠过林恩烨耳尖的星芒,惹得那位星域掌控者猛地转身,剑穗扫起一片落叶。
木青崖路过时恰好听见,指尖的木灵藤蔓轻轻卷起一片花瓣,笑着摇头:“众生皆有执念,或慕其貌,或仰其威,却不知陛下心中装的是万里山河。”他望向池中倒映的月光,想起林恩灿在丹房内将混沌之力化作柔光温养灵材的模样,忽然轻笑出声,“不过……能让这世道多些爱美之心,倒也不是坏事。”
暗处的刺客攥紧了传讯玉牌,牌面因用力过猛而出现裂痕。他原以为仅凭“混沌血脉”便能掀起风浪,却没想到这张脸竟能让佛门上下乃至天下修士如此动摇。“美男子帝王……”刺客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,“阁主若是知道,怕是要笑得睡不着觉了。”
夜风拂过,佛殿檐角的铜铃再度轻响。林恩灿将战戟负在身后,紫金色衣摆被风吹起,露出腰间帝王专属的混沌印玺。他回头望向议论纷纷的弟子们,忽然抬手摘下耳坠,星芒化作流萤飞向人群——惊呼声中,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,却又藏着笑意:“都散了吧,明日还要清查被污染的药材。至于‘追不追’的……”顿了顿,眼尾微挑,“等你们能接住朕三招再说。”
话音未落,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“得令”声。林恩烨望着那人在月光下挺直的背影,指尖又凝聚出一枚星芒;林牧甩着尾巴嘟囔“偏心”,却又忍不住扬起嘴角。而暗处的刺客,终于将攥了许久的传讯玉牌捏碎——一场关于“美”与“权”的风暴,正顺着月光,朝着混沌海的方向,极速蔓延。
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飞出佛门,不出三日便传遍了万界。云来城的茶楼上,说书人惊堂木一拍,唾沫横飞地讲着“帝王卸去伤痕惊为天人”的段子,台下食客们听得如痴如醉,连茶盏凉透了都不自知。“你们是没见着那画像!”卖胭脂的王娘子捏着帕子直感叹,“比我匣子里的水粉还要鲜亮三分,若能瞧上一眼真人,便是少活十年也甘愿!”
南疆巫女们围着火堆跳起祈愿舞,为首的大巫祝望着天边星轨喃喃自语:“紫微星亮得异乎寻常,莫不是真有谪仙临世?”而在北境冰原,正在闭关的雪宫宫主突然睁开眼,冰镜中映出林恩灿的面容,竟让她修炼百年的冰心诀泛起涟漪:“这等容貌,当配得上最纯净的冰晶雪魄……”
最热闹的要数修仙界的“论道阁”。往日里只谈功法神通的论坛,如今满屏都是“惊!佛门现绝美帝王”的帖子。有好事者甚至发起“帝王颜值品鉴大赛”,从眉骨弧度到唇线走势,从瞳孔色泽到发梢光泽,洋洋洒洒写了数千字的“赏析文”。就连向来高冷的器宗长老,都在帖子下留言:“若能用混沌之力铸出这般完美的灵器,老夫愿归隐千年!”
暗域深处,熵影阁阁主盯着密探送来的画像,指尖在“紫金色眼眸”“混沌战戟”等关键词上反复摩挲。“有趣。”他忽然低笑出声,黑袍下的手臂浮现出与林恩灿眉眼相似的金纹,“当年没能毁掉混沌血脉,如今倒养出个这般‘扎眼’的帝王……”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竟与画像上的人影诡异地重叠。
而在佛门丹房,林恩灿正对着一堆被熵毒污染的药材皱眉。木青崖递来新采的迦叶莲,看着他因专注而微抿的唇线,忽然轻笑:“外界传得沸沸扬扬,陛下不去理会?”林恩灿头也不抬,混沌之力化作细针挑出药材中的毒斑:“脸能当饭吃?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不过若能靠这张脸引蛇出洞……”紫金色眸光微冷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