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却又带着几分温润的面容。眉骨微挑如剑,眼尾上挑时竟有几分紫金鎏金的贵气,鼻梁高挺如削玉,唇线却带着少年人的柔和弧度,整张面容堪称完美无瑕。
“这是……林师兄?”围观弟子中有人惊呼出声。木青崖手中的木灵藤蔓“啪嗒”落地,瞳孔骤缩:他从未想过,那个总是裹着粗气布料、眼神冷冽如刃的混沌之力持有者,卸去伤痕后竟似璞玉蒙尘终见天光。林牧揉了揉眼睛,龙角都跟着抖了抖:“乖乖,比我龙族宝库的明珠还好看些!”就连一向沉稳的林恩烨,握剑的手指都微微发颤,星力在剑刃上晃出细碎的光斑。
暗处的熵影阁刺客原本正阴冷发笑,却在看清林恩灿面容的瞬间呼吸一滞。那眉眼间隐约的金纹流转,竟与传说中混沌海初代守护者如出一辙——难道这少年真的是……?刺客攥紧袖中暗器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往生池的池水突然泛起金光,林恩灿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,眼底紫金色光芒与池底的佛文共振。他抬手抹去脸上水痕,露出被池水净化后的真容,嘴角却仍噙着一抹冷笑:“看够了?”尾音未落,混沌战戟已破土而出,戟尖挑起一片水花,在夕阳下折射出虹光。
林牧率先反应过来,故意拖长声音吹了声口哨:“我说恩灿,早知道你生得这般……咳,俊俏,平日里何必藏着掖着?”林恩烨别过脸去,耳尖却泛起薄红,指尖星力凝聚成一枚小巧的星芒耳钉,不动声色地抛向对方:“池中凉,此物可御寒。”木青崖则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笑意,递上干爽的布巾:“先擦擦干吧,一会儿还要查探熵影阁的阴谋。”
林恩灿挑眉接过布巾,指尖擦过耳钉时,混沌印玺突然发烫——这才注意到众人各异的神色。他忽然低笑出声,声线带着混沌之力特有的沙哑:“一群呆子,看脸能看出熵毒解药?”话虽如此,却将耳钉稳稳别在耳后,星芒在湿发间明明灭灭,倒像是为这张脸缀了颗不落星辰。
往生池外,暮色渐浓。而暗处的刺客握紧了怀中的传讯玉牌,上面赫然刻着:“混沌血脉现世,速报阁主。”一场因“颜值”而起的新波澜,正随着池底翻涌的佛文,悄然拉开序幕。
“这……这真的是林师兄?”人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,有小沙弥踮着脚使劲张望,佛珠从指间滑落都浑然不觉。一位负责洒扫的弟子攥着竹帚喃喃道:“原以为佛陀座下的金童玉女只是传说,今日才知竟有人能生得这般……这般剔透!”
“何止是剔透!”前排的武僧抹了把鼻子,喉结上下滚动,“分明是老天爷捏泥人时偏心,把世间所有好看的模样都揉进这一张脸里了!”此言一出,周遭哄笑间又夹杂着赞同的附和。人群中突然冒出个清亮嗓音:“以后藏经阁值夜排班可得改改——有林师兄在,谁还看得进经卷?怕是连木鱼声都听成梵音绕梁了!”
“要我说,咱们佛门这回可算捡到宝了!”一名膀大腰圆的弟子重重拍了下同伴肩膀,震得对方踉跄半步,“以往总说‘相由心生’,瞧瞧林师兄这完美无瑕的面容,心性得澄澈成什么样?”话音未落,角落里传来个酸溜溜的声音:“就怕这张脸往后成了佛门‘劫数’,指不定要迷得多少女修踏破山门……”
突然,人群中响起一声夸张的长叹。只见身形纤瘦的弟子双手捧心,摇头晃脑道:“罢了罢了!若我是女子,此刻定要解下罗裙带,央着长老主持姻缘——这般五官精致到毫无破绽的郎君,错过便是三生遗憾呐!”此言惹得众人笑作一团,就连平素不苟言笑的戒律堂首座,都忍不住背过身去,肩头微微发颤。
林恩灿浸在池水中,耳尖被喧闹声烫得发红。他甩了甩发梢水珠,混沌战戟重重杵在池边:“都闲得慌?”冷冽的目光扫过人群,却让不少弟子红着脸别开眼——那双紫金色的眸子里流转的光华,比往生池水还要摄人心魄。暗处的刺客攥紧传讯玉牌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牌面刻痕,心中暗惊:这张惊为天人的面容下,究竟藏着多少足以颠覆万界的秘密?
喧闹声戛然而止,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佛门主持长老手持鎏金锡杖,袈裟上的千佛刺绣在暮色中泛着微光,缓步走来。他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如洪钟般响彻:“不可胡说!他——林恩灿,正是当今圣上!”
“皇……皇上?!”弟子们面面相觑,惊呼声、抽气声此起彼伏。有人下意识揉了揉眼睛,有人手中的法器“当啷”落地。方才还调侃要嫁人的弟子脸色涨得通红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草……草民不知天颜,罪该万死!”
长老抬手示意众人起身,目光转向池中挺拔的身影,语气愈发庄重:“你们只知陛下俊逸非凡,可知道他身边的林恩烨、林牧二位殿下?”他顿了顿,眼中满是赞许,“林恩烨殿下掌控星域之力,星剑一出,万邪辟易;林牧殿下身为龙族皇子,龙啸震天,护国安邦。三人虽为异姓兄弟,却情比金坚,数次力挽狂澜,守护江山黎民!”
林牧晃了晃龙角,得意地甩了甩尾巴:“哈哈!这下都知道本殿下的厉害了吧!”林恩烨则微微颔首,星力在指尖流转,为林恩灿又添了件御寒的披风。
暗处的熵影阁刺客瞳孔骤缩,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