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路在前打探消息,避开巡逻的叛军,三人竟无一人察觉,顺利摸到了赵慈的府邸。彼时赵慈正在府中饮酒作乐,毫无防备,赵雄趁其不备,纵身跃入堂中,剑光一闪,便已一剑封喉,赵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倒在了酒桌旁。
叛军群龙无首,顿时陷入混乱,城中百姓趁机起事,打开城门,迎接城外的官军入城。官军顺势攻城,势如破竹,不多时便拿下了江夏城,赵慈之乱,就此平定。
战事结束后,王坤欲邀赵雄夫妇留在军中任职,二人却婉言拒绝,他们本是下山历练,如今江夏战乱平定,便想继续游历四方,护佑沿途百姓。
子戎得知后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感激赵雄夫妇的照料与教导,也贪恋这份乱世之中难得的温暖,却也深知,自己心中藏着一份莫名的执念,想要四处游历,精进剑技,也想寻一处能真正救民于水火的地方,而非一直依附在二人身边。这夜,他在江夏城外的江边找到赵雄夫妇,月色洒在江面上,波光粼粼。他对着二人深深躬身,行了一个大礼:“兄长,嫂子,多谢二位多日照料与教导,这份恩情,子戎没齿难忘。如今江夏战乱平定,我想独自四处游历,精进剑技,也盼能在游历中,找回自己的来历。”
赵雄看着他眼中的坚定,知晓他心意已决,并未劝阻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郑重:“乱世漂泊,万事小心,莫忘练剑的本心,更莫忘我们结义时的誓言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绢册,递到子戎手中,绢册封皮上写着“寒山十八段”四个古朴的字迹,正是他的师门剑谱,“这是剑谱,你好生钻研,日后必成大器。”
李梅雪也取出一个布囊,递给子戎,里面装着晒干的草药、金疮药与几包干粮:“路上注意安全,照顾好自己,草药的用法我都写在纸上了。若遇危难,可凭剑谱前往常山隐落山,师父与师兄弟们定会相助。”
子戎接过剑谱与布囊,指尖触到李梅雪微凉的手指,眼眶瞬间发热,强忍着心中的酸涩与不舍,再次躬身行礼:“兄长,嫂子,保重。”
他没有回头,转身朝着江夏城外的官道走去,一步一步,坚定而决绝。手中的剑谱沉甸甸的,承载着赵雄夫妇的期许,也承载着他对护弱惩恶的执念,在漫天烽烟中,朝着未知的前路走去。
而在现代的镇图书馆里,窗外的天色早已暗透,小镇的灯火在窗玻璃上摇曳,馆内只剩下蒋欲川和吕莫言两人,一盏孤灯将他们的影子投在书架上,拉得很长。蒋欲川的面前摊着一堆地方气象记录和历史文献,他一页页地翻阅,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,眼神专注而执着,连指尖被纸页划破,渗出血珠,都未曾察觉,只是随手用袖口擦去,继续翻找。
吕莫言坐在他对面,面前摊着《荆楚异闻录》,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,目光落在一行模糊的字迹上,忽然抬手轻唤:“欲川,你看这个。”
蒋欲川立刻凑过去,目光落在那行用红笔标注的字迹上:“汉灵帝中平三年(186年),江夏郡,夏,赤光贯日,声如雷,逾时乃散,是年,赵慈作乱,郡城陷。”
“赤光贯日。”蒋欲川的指尖轻轻落在这四个字上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“和子戎消失时的异象,一模一样。”他抬眼望向吕莫言,眼底的焦灼被一股坚定取代,伸手拿起桌角的梨纹小木剑,剑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“查186年的江夏,查赵慈之乱,查所有相关的异闻记载,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。”
吕莫言轻轻点头,眼中的疲惫被滚烫的坚定取代,他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将《荆楚异闻录》往面前拉了拉,指尖落在“江夏郡”三个字上:“我们分工,你查这一年的气象与异闻,我查赵慈之乱的详细记载,总能找到更多关联。”
图书馆的灯光静静亮着,映在他们疲惫却坚定的脸庞上,也映在桌上那柄小小的木剑上。剑穗轻轻晃动,在寂静的馆内,划出淡淡的弧度。
现代的深夜,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,在图书馆里格外清晰;千年之前的荆楚大地,月光洒在官道上,照亮了那个孤独却坚定的身影,铁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一步一步,朝着烽烟深处走去。
两条跨越时空的路,皆布满荆棘与未知,却因一份刻入骨髓的兄弟情谊,在各自的天地里,坚定地延伸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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