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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壁的江面上,战船齐鸣,战鼓震天。吕莫言踏上前往赤壁的战船,怀中藏着大乔绣的梅花水文帕与云雀平安符,包袱里还放着那叠护耳棉套。阳光洒在他的玄甲上,泛着冷硬的光泽,落英枪的枪尖,在阳光下闪着寒芒。
行至水寨时,他命亲兵将棉套分发给解烦卫的将士们。将士们接过棉套,套在耳朵上,刺骨的江风顿时被隔绝在外,暖意从耳朵蔓延到全身。
“将军体恤!”将士们齐声高呼,声音响彻江面,惊起了芦苇荡中栖息的水鸟。
吕莫言望着将士们脸上的笑容,又取出那方梅花水文帕,展开铺在船头。帕上的红线标注着浅滩位置,青线勾勒着水流方向,连潮汐涨落的规律都细细绣在边角。他抬头望了望江面的风向,又低头看了看帕子上的记载——今日午时,东南风必起。心中了然。
“传令下去,”吕莫言沉声道,“快灵舰全部驶入芦苇荡西侧,那里水流平缓,暗礁甚少,适合埋伏。火攻之时,顺着东南风,战船可借水势直冲曹军水寨,必能将曹军战船烧个片甲不留!”
亲兵领命而去,快灵舰的将士们动作迅速,调转船头,朝着芦苇荡西侧驶去,船身划过水面,留下一道道精准的轨迹——那轨迹,正与水文帕上标注的水流走向,分毫不差。
吕莫言握紧手中的落英枪,枪穗上的平安符在风中轻轻晃动,绣着的云雀与“安”字,闪着淡淡的光。枪尖的寒芒,刺破江风,直指北方的赤壁。
忽然,他的心头猛地一颤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。他抬头望向北方的天际,那里是长坂坡的方向,也是华容道的方向。他不知道,此刻的吕子戎是否还在江底的暗流中挣扎,是否已被渔民救起;也不知道,蒋欲川正在华容道的密林里,练着那套稷宁卷平纲刀法,刀背上的“宁”字,正映着晨光闪闪发亮。
三个人,三条路,三个阵营。就像诸葛瑾与诸葛亮,虽是兄弟,却各为其主。这份穿越时空的羁绊,没有轰轰烈烈的呼应,只化作心底的一丝悸动,在乱世的烽烟里,悄然回响。
周瑜立于旗舰的高台之上,羽扇指向江北,声音响彻江面,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:“传我将令!全军出击!”
战鼓擂响,号角齐鸣。
快灵舰如离弦之箭,朝着江北驶去。江风卷着战旗,猎猎作响。吕莫言立于船头,目光锐利如刀。他知道,这场大战,不仅是为了江东,更是为了身后的故土,为了江堤上的那个她。
赤壁的烽火,已经点燃。
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战役,正式拉开序幕。
而柴桑的江堤上,大乔立于老柳树下,望着赤壁的方向,手中握着那盏灯笼,眼中满是期盼。风,卷着战火的气息,卷着她的思念,飘向远方的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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