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摩挲着,眼底闪过一丝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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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子戎策马走在最后,回头望了一眼隆中方向,茅庐的影子隐在青山白雪间,若隐若现。他心中暗暗发誓:他日定要辅佐主公成就大业,也要请黄才女铸一柄绝世好剑,驰骋这乱世沙场,护一方百姓安宁。风从隆中吹过,带着腊梅的清香,拂过他的脸颊,他握着剑柄的手,愈发坚定。
而此时,千里之外的江东濡须口,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初平元年(189年)误入这乱世的吕莫言,自建安元年(195年)随周瑜追随孙策,再到如今辅佐孙权,已是十一载光阴。他从一个懵懂少年,长成了江东水师的得力干将,手中的落英枪,饮过无数敌寇的血,护过无数江东的百姓,枪杆上的纹路,是他亲手打磨的痕迹,每一道都藏着一段峥嵘岁月。
凛冽的江风卷着水汽,吹在将士们的脸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,却吹不散他们眼中的战意。江面上,数百艘快灵舰如银梭般排列,狭长的船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船舷两侧的活水槽清晰可见,桅杆是两节可折叠的硬木,此刻都高高竖起,船帆鼓鼓囊囊,像是蓄势待发的鲲鹏。船舷上的将士们正擦拭着兵器,寒光闪闪;后方的攻坚舰沉稳坐镇,甲板上的投石机昂首待发,黝黑的炮口直指天际,仿佛随时能喷出雷霆万钧的力道。旌旗蔽日,“周”字大旗与“吕”字大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,交相辉映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,像是在奏响一曲战歌。
周瑜身披白袍,羽扇轻摇,立于旗舰的高台上,白袍下摆被江风吹得猎猎翻飞,他目光锐利如鹰,扫视着江面的舰队,每一艘战船的位置,每一名将士的状态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他身旁的吕莫言,身披玄色战甲,甲胄上的兽首吞肩泛着冷光,手持落英枪,枪尖的寒芒刺破江风,眼底的坚定,比这冬日的阳光还要耀眼。
“莫言,”周瑜转头看向吕莫言,声音沉肃有力,盖过了江风的呼啸,“曹操平定乌桓,实力大增,北方已定,下一步必然挥师南下。江夏黄祖,屡次袭扰我江东边境,杀我父兄,此仇不共戴天。我们必须尽快攻克江夏,斩杀黄祖,夺取长江中游的控制权,稳固江东西线的屏障,方能抵御曹操的南下之师。”
吕莫言握紧手中的落英枪,枪杆上传来熟悉的温润触感,那是他亲手打磨多年的痕迹。他想起江堤上大乔的叮嘱,想起她手中那枚绣着船帆的平安符,符上的梅花印,像是刻在他心头的印记,带着淡淡的兰草香。心中的战意愈发炽烈,他拱手作揖,声如洪钟,震得身后的将士们精神一振:“都督放心!末将已训练锐士营多时,山越青壮与江东子弟混编,水陆协同战术早已烂熟于心。将士们个个摩拳擦掌,只待都督一声令下,便直取江夏,斩下黄祖首级,祭奠先主在天之灵!”
周瑜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他抬手一挥,朗声道:“好!传我将令,三日后,全军出征江夏!命快灵舰为先锋,攻坚舰殿后,解烦卫随我坐镇中军!”
军令如山,迅速传遍整个水寨。江面上顿时沸腾起来,将士们的呐喊声震彻云霄,与江水拍击堤岸的声响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曲激昂的战歌。快灵舰的船帆纷纷升起,猎猎作响,攻坚舰上的投石机被将士们推到指定位置,弓弦绷得紧紧的,蓄势待发。解烦卫的将士们身披重甲,手持长枪,列队站在甲板上,眼神坚定,气势如虹。
吕莫言望着江面上整齐排列的舰队,望着将士们一张张充满斗志的脸庞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想起新野的那个模糊身影,那人握剑的姿势,与自己握枪的模样,竟有着莫名的契合;还有一个藏在雾里的影子,让他时常在操练的间隙,心头泛起一阵空落,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枪穗上的云雀平安符随风晃动,绣着的梅花与船帆,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,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跨越时空的牵挂。
但他知道,此刻容不得他有半分迟疑。
江东的安危,百姓的福祉,都系在他的肩上。
他握紧落英枪,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,那里是曹操的方向,也是江夏的方向,更是他即将奔赴的战场。风从江面吹过,带着水汽的凉意,拂过他的脸颊,他的眼神,愈发锐利。
江夏的城门,已然近在眼前。
而华容道附近的密林里,建安十一年(206年)才踏入这片乱世的蒋欲川,正握着一柄锈铁刀,站在一头猛虎的尸体旁,大口喘着粗气。
虎血溅在他的衣袍上,凝成了暗褐色的斑块,铁刀的锈迹被血水洗去几分,露出内里冷冽的钢色,刀背上的“宁”字,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。他拄着刀,缓缓直起身,胸腔里的喘息渐渐平复,方才厮杀时的亢奋褪去,只余下肌肉酸胀的钝痛,虎口处的血泡又磨破了,渗出血珠,沾在刀柄上,带着一丝温热。
这头猛虎是昨日闯入密林的,伤了附近的猎户,蒋欲川循着虎啸寻来,凭着稷宁卷平纲的七字诀,与猛虎周旋了半个时辰,才一刀斩下它的头颅。御字守中,避开猛虎的扑咬;劈字破敌,斩断它的利爪;起字腾挪,跃上树干;横字拦挡,挡住它的尾扫;跃字避锋,躲过它的冲撞;斩字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