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镇抚定策:孙权纳谏治山越 江夜漫步诉衷肠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660 字 12小时前

学章程,择山越子弟聪慧者入学,教材以浅显易懂的农桑、礼法为主,不求速成,但求潜移默化。日后从中选拔官吏,方能真正实现以夷制夷,长治久安。”

孙权闻言大悦,抚掌赞道:“如此甚好!二位放手去做,所需钱粮,府库全力支持!山越平定之日,便是我江东西进江夏之时!”

议事结束时,已是黄昏。残阳如血,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绯红,风卷着残雪,落在肩头,凉丝丝的。吕莫言走出帅府,正欲翻身上马返回府邸,一名身着青布衣裙的侍女快步走来,手中捧着一枚雕花木牌,躬身道:“吕将军,我家夫人请您往江边一叙。”

木牌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,花瓣脉络清晰,与大乔信笺上的印纹、他枪穗上的绣纹一模一样。吕莫言心中一动,颔首道:“烦请姑娘带路。”

侍女引着他穿过几条静谧的街巷,行至长江岸边时,夜色已然降临。一轮明月高悬于天幕,清辉洒满大地,江边的堤岸、芦苇,乃至江面上的粼粼波光,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色——竟是江南冬末春初难得一见的残雪,白雪皑皑,与月光交融,宛如一幅素净的水墨丹青。

大乔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,披风边缘滚着一圈柔软的狐毛,衬得她面色愈发白皙。她手中握着一枚暖手炉,炉身萦绕着淡淡的兰草香,见吕莫言走来,她转过身,眼中的温柔如月光般流淌,连眉梢的碎雪,都透着几分缱绻。

“将军,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被江风拂得有些轻柔,“方才听闻府中下人说,主公采纳了将军的‘镇抚结合’之策,还添了伯言的屯田、乡学之法。山越之乱日后定能彻底平定,江东的后方,终于可以稳固了。”

吕莫言走到她身侧,望着滔滔东流的江水,沉声道:“这并非我一人之功。主公英明决断,周都督、鲁先生、伯言等人鼎力支持,方能定下此策。何况治理山越,非一朝一夕之事,还需长久经营,耐心教化。”

大乔微微摇头,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欣赏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心疼:“将军过谦了。若不是将军洞悉症结,提出这般长远之策,江东的山越之患,不知还要迁延多少年。伯符生前,常与我说起,他日若要成就大业,必得一位能安邦定国的良将辅佐。他说你有勇有谋,心怀百姓,绝非池中之物。如今,将军不仅做到了,还做得比他预想的更好。我想,他在天有灵,也定会为将军感到骄傲。”

提及孙策,吕莫言心中泛起一阵怅然。他想起当年与孙策并肩作战的岁月,想起孙策临终前紧握他的手,嘱托他“保江东,护百姓,辅佐仲谋”的话语,喉间微微发涩:“孙讨逆的遗愿,亦是我与子戎兄弟毕生所求。能为江东尽一份力,护佑百姓安宁,是我的荣幸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堤岸的积雪上,脚下的雪层发出细碎的“咯吱”声,与江水拍岸的声响交织在一起,格外静谧。江风卷起大乔鬓边的一缕碎发,她抬手将其拂至耳后,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柔和得近乎透明。

“将军,”她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望着吕莫言,眼中带着一丝水汽,“这些年,你南征北战,东奔西走,从庐江到新都,从江夏到濡须口,肩上扛着江东的安危,心中装着百姓的福祉,何曾有过一日清闲?我知道,你从不说苦,每次出征归来,哪怕满身伤痕,也只会轻描淡写一句‘无碍’。可我看着,便觉得心疼。”

她顿了顿,声音愈发轻柔,却字字清晰,像月光落在心上:“乱世之中,人人都在求功名,求霸业,唯有你,始终将百姓放在第一位。剿抚山越,你先想的是他们的生计;屯田治水,你先想的是他们的温饱。这样的你,让我……让我怎能不牵挂?”

吕莫言望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,他喉结滚动,轻声道:“若没有夫人的牵挂与支持,我或许早已心生倦怠。每次出征前的平安符,归来后的伤药,深夜送来的书信,都是支撑我走下去的底气。”

这话一出,大乔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,如天边的晚霞。她低下头,望着手中的暖手炉,炉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,声音细若蚊蚋:“将军不必客气。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。伯符不在了,江东的安危,百姓的福祉,都系在将军与主公身上。我能做的,便是守着这座府邸,牵挂着你,盼着你每次出征都能平安归来,盼着江东能早日安稳。”

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泪光在月光下闪闪发亮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异常坚定,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:“将军,我知道,我们之间隔着君臣之别,隔着伯符的遗愿,隔着这乱世的纷纷扰扰。这份情意,或许不合时宜,或许有违世俗礼法。可我……我还是忍不住牵挂你,忍不住为你担忧,忍不住在每个深夜,对着月光祈祷你的平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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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露心意,字字句句,都像投入湖心的石子,在吕莫言的心中激起千层涟漪。

吕莫言的心猛地一痛,他望着她眼中的勇敢与脆弱,望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,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