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于禁面门,怒喝道:“曹贼休走!俺老张在此等候多时!”
于禁慌忙举刀格挡,只听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虎口震裂,大刀险些脱手。燕云十八骑同时杀出,钢刀翻飞,瞬间将曹军前锋砍倒一片。
与此同时,关羽也率部从东侧山谷杀出,青龙偃月刀横扫千军,刀风过处,曹军士兵纷纷倒地,鲜血染红了山道。夏侯惇左目被流矢擦伤,鲜血模糊了视线,他顾不得疼痛,在亲兵的掩护下,拼死杀出一条血路,带着残兵狼狈北逃。
夕阳西下时,博望坡的大火才渐渐熄灭。焦黑的草木间,到处都是曹军的尸体与丢弃的军械。刘备军斩杀曹军三千余人,俘获两千余人,缴获粮草军械无数。那冲天的火光,映红了半边天,也映红了新野城头将士们的笑脸。
吕子戎拄着长剑,站在坡顶,望着曹军逃窜的方向,胸口微微起伏。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,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江东的方向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——明明素未谋面,却对那个方向的某个人有着难以言喻的牵挂,仿佛两人早已相识多年,有着共同的执念。
他不知道这份牵挂从何而来,只觉得那人定是与自己一样,心中藏着护民安邦的志向。他轻声呢喃,语气带着几分怅然:“莫言兄……博望坡大捷,新野暂安。你在江东,可要保重身体。待他日曹操南征,你我南北呼应,共破曹贼,护这乱世百姓周全。”
风卷着他的声音,飘向远方,仿佛能越过千山万水,传到庐江的城头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江东吴郡,濡须口水师大营内,周瑜正与庞统并肩站在一艘新造的“快灵舰”船头,手中捧着刚送来的军情急报。
江风猎猎,卷起周瑜的青衫下摆,他手中羽扇轻摇,眉头却微微蹙起。“徐庶虽走,却留此火攻妙计,刘备麾下有关羽、张飞这般万人敌,又有吕子戎这等少年猛将——此人年纪轻轻,却能临阵不乱,以火攻破敌,这份胆识与谋略,竟与莫言将军如出一辙。莫言将军自创落英廿二式枪法,凭一己之力镇守庐江;吕子戎自创影匿流云舞剑式,初出茅庐便大破曹军,皆是乱世之中难得的将才,不可小觑啊。”
庞统身着素色长衫,指尖划过船舷上的木纹,目光落在军情急报上,沉吟道:“博望坡之火,不仅烧退了曹军,更烧出了荆州内部的裂痕。刘表年老多病,卧病在床,蔡瑁、张允把持军权,与刘备素来不和。如今曹操经此一败,定会暂缓南征,转而整合北方兵力。我们若趁此时机出兵江夏,刘表定然不会倾力救援黄祖——毕竟黄祖杀孙坚之事,刘表素来乐见其成,此乃天赐良机。”
周瑜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。他转身望向舱内案上的舆图,快步走了过去,羽扇指向江夏的位置:“黄祖杀孙坚将军,此仇不共戴天!江夏扼守长江中游,若能拿下,江东的西线屏障便再无缺口。待攻克江夏,我们便可西拒荆州,北抗曹操,鼎足之势,指日可待!”
说罢,他提笔蘸墨,在竹简上奋笔疾书,字字铿锵:“主公,博望坡曹军新败,北方暂无南顾之力,江夏黄祖孤立无援,恳请主公下令,即刻调遣濡须口水师与庐江锐士营,出兵江夏,报先主之仇,稳固江东西线屏障!”
写完,他唤来亲兵,沉声吩咐:“快马加鞭,将此信送往吴郡,面呈主公!另传我将令,濡须口水师四十艘快灵舰、十五艘攻坚舰即刻整备,粮草军械三日之内务必齐全!”
亲兵领命而去,周瑜站在船头,望着滔滔东流的江水,心中豪情万丈。庞统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都督,水师的‘快灵舰’已造好四十艘,‘攻坚舰’也有十五艘下水,将士们训练有素,只待主公一声令下,便可扬帆起航。莫言将军在庐江操练的锐士营,擅长水陆协同登岸作战,此番攻江夏,锐士营定能率先破城。”
周瑜点头,目光望向庐江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莫言将军在庐江练兵多年,又自创枪法守护一方,此番攻江夏,他麾下的锐士营,定能派上大用场。方才听闻吕子戎在博望坡的战绩,莫言将军若知,定也会心生慰藉吧——毕竟两人皆是少年成名,心怀护民之志,纵使素未谋面,想来也是惺惺相惜。”
而此时的庐江,暮色已浓。吕莫言巡查完城防,正站在城头,手中摩挲着枪穗上的云雀平安符。那平安符是大乔亲手绣的,针脚细密,云雀的翅膀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刻便要振翅高飞。
方才,他收到了新野大捷的消息,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听到吕子戎的名字时,他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感,仿佛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,是自己失散多年的故人。他想起子戎这个名字,总觉得耳熟,更听斥候说,子戎凭一己之力,以火攻破曹军五万大军,这份胆识与谋略,与自己当年镇守庐江、击退山越的经历,隐隐有着几分相似。这份羁绊,来得如此猝不及防,却又如此顺理成章。
秋风卷起他的战袍,带来江水的湿气。他望着北方的天际,博望坡的火光仿佛就在眼前,心中既有欣慰,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。他不知道这份牵挂从何而来,只觉得那少年定是个值得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