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现,江东必能与曹操、刘备三足鼎立,共图天下。末将愿为先锋,镇守庐江,加固江东北大门,操练士兵,配合水师革新,待主公下令,便披荆斩棘,为江东夺取荆、益二州,践行此策!”他心中暗忖:若江东能与刘备结盟,三弟子戎便能以使者之名前来,兄弟二人久别重逢,共抗曹操,正是当年在常山许下的约定。
鲁肃连忙回礼,语气诚恳:“吴侯信任,公瑾、莫言将军相助,我定当全力以赴,辅佐主公成就大业!如今当务之急,是加固庐江、濡须口防线,与新野刘备互通消息,派遣使者携带粮草前往新野,以示结盟诚意;同时整顿内政,推行屯田,积蓄力量,等待时机。”
私宴直至深夜才散,鲁肃被任命为奋武校尉,掌管江东水军一部,参与军机要务,与周瑜、诸葛瑾共同规划江东战略。消息传开,江东士人纷纷称赞孙权知人善任,琅琊、淮泗一带的流亡士人更是络绎不绝前来投奔,江东人才济济,气象一新,从内政到军事,从战略到实操,形成了完整的人才体系。
而此时的吴郡帅府后院,大乔身着素色长裙,裙摆绣着几枝淡雅的白梅,独自一人来到长江边的江葬处。江风拂面,带来阵阵凉意,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与江水拍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清冷而悠远。她将一束刚采摘的白梅放在江边的礁石上,花瓣洁白无瑕,带着夜露的湿润,正如孙策当年的雄心壮志与纯粹的护民之心。
“伯符,”她轻声呢喃,指尖轻轻抚摸着礁石上被岁月磨平的“江东永固”四字刻痕,声音被江风吹得有些轻柔,“江东人才济济了。周瑜将军举荐了鲁肃先生,他的‘榻上策’为江东指明了方向;诸葛瑾先生也前来投奔,辅佐仲谋处理内政外交;莫言将军还在柴桑劝说庞统先生出山,听说庞先生已根据莫言将军提供的庐江防线图纸,优化了‘快灵舰’的设计,让战船更适配沿江浅滩作战。仲谋长大了,能识人善任,能听进贤言,你在天有灵,也可安息了。”
江风吹起她的裙摆,将她的声音带向远方。她从怀中取出那枚落英枪穗,放在掌心细细端详,枪穗上的梅花绣纹在月光下愈发清晰,边缘的磨损痕迹仿佛诉说着沙场的风霜,每一针每一线,都是她对亡夫的思念,也是对江东安宁的祈愿。她想起吕莫言还在柴桑日夜操劳,既要与庞统对弈论策,又要整理庐江防线图、水师近战训练心得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牵挂:“莫言将军,你在柴桑一切安好?庞统先生会不会答应出山?你何时才能带着他回到吴郡?庐江防线稳固,江东人才齐聚,你也该歇歇了。”
她深知自己是孙策的遗孀,是江东的孙家主母,这份牵挂只能藏在心底,与对江东安危的担忧交织在一起,不敢宣之于口,也不能宣之于口。她望着滔滔江水,心中祈愿:愿庞统先生能早日出山,愿莫言将军平安顺遂,愿江东永远安稳,愿这乱世早日结束,愿天下百姓都能过上不受战火侵扰的日子。
小乔轻步走来,手中捧着一件薄披风,站在大乔身边,轻声道:“姐姐,夜深了,露水重,该回去歇息了。周郎说,鲁肃先生已开始与诸葛瑾先生商议与新野的联络事宜,不日便会派人携带粮草、军械前往新野,与刘备互通消息。庞先生那边也有了进展,他已同意前往濡须口水寨实地考察,莫言将军会陪同前往,想来不久便会应允出山。江东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大乔点了点头,将枪穗小心翼翼地收好,转身接过披风披上,暖意从肩头蔓延至心底,驱散了些许凉意。她与小乔并肩离去,月光洒在她们的身影上,单薄却坚韧,如同乱世中默默守护的江东女子,用温柔与坚韧,为前方征战的将士、为飘摇的江东,筑起一道无形的后盾。
与此同时,新野城内,徐庶正与刘备、吕子戎在府中商议政事。案几上摆着江东送来的书信,是诸葛瑾亲笔所写,字里行间满是诚意,表达了孙权愿与刘备互通有无、结盟抗曹的意愿,信中还提及将派遣使者携带粮草前来。徐庶抚掌笑道:“主公,诸葛瑾先生擅长内政外交,为人忠厚,江东有他相助,实力必增。如今鲁肃先生也归吴,献上‘榻上策’,江东战略清晰,正是我们结盟的好时机。我们需尽快派遣使者前往江东,回应结盟之意,同时加快前往卧龙岗的步伐,邀请诸葛亮先生出山。”
刘备点头道:“元直先生所言极是。我已决定,三日后便启程前往卧龙岗,亲自恳请孔明先生出山。有孔明先生相助,再与江东联盟,内外呼应,何惧曹操?”
吕子戎站在一旁,手中握着长剑“影匿”的剑柄,剑穗上的流苏随风轻动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期盼:“二哥在江东一切安好,还能为江东招揽贤才,我也放心了。鲁肃先生的‘榻上策’提到要联刘抗曹,日后江东与新野结盟,我便能以使者之名前往江东,既能联络盟友,又能与二哥重逢,共叙兄弟之情,共商抗曹大计,践行当年的约定。”
徐庶笑道:“子戎将军与莫言将军兄弟情深,这份羁绊也是大义。待主公请到诸葛亮先生,新野实力大增,曹操暂时无暇南顾,将军便可前往江东一探,既巩固联盟,又能与兄弟重逢,一举两得。”
江东的纳贤之风,如春风般吹拂着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