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密信截获惊江左 许贡伏诛埋祸根(3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729 字 4天前

,悄然溜走——正是许贡的另外两名死士吴猛与赵毅。他们本想冲出来护住许贡,却被吕莫言凌厉的枪术震慑,又见孙策亲兵人数众多,个个精锐,深知寡不敌众,只得强忍悲痛,趁乱从后门逃脱。而送信被擒的陈烈,早已被亲兵押往吴郡大牢,未能通风报信。

吴猛与赵毅躲在山林的密林中,远远望见许贡的人头被挂在庄园门口示众,鲜血淋漓,眼中满是滔天恨意,拳头紧握,指节泛白,几乎要捏碎。“孙贼杀主之仇,不共戴天!”赵毅咬牙切齿,声音嘶哑如铁,“我等必取其性命,为许公报仇!”

吴猛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冷静:“孙策勇猛,身边有吕莫言等猛将护卫,正面交锋绝无胜算。但他刚愎自用,不喜防备,且时常微服出行、进山狩猎,我们可暗中潜伏,寻机刺杀!”

两人对着许贡庄园的方向,重重跪拜三次,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留下深深的印记,随后便转身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,如同两匹潜伏的野狼,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。

返回吴郡帅府后,吕莫言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,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心头。他安顿好士兵后,立刻前往孙策的书房,再次进言:“主公,许贡虽死,但他的两名死士吴猛、赵毅侥幸逃脱。此二人皆是江湖亡命之徒,身手不凡,且极重义气,感念许贡救命之恩,必然会寻机报复,需多加提防。”

孙策却不以为然,摆了摆手,笑道:“莫言,你太过谨慎了。不过是两名丧家之犬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我江东兵强马壮,防卫森严,帅府内外皆是精锐侍卫,还怕他们不成?”他自恃勇猛,征战多年,从未遇过敌手,根本没将这两名死士放在心上,只当是吕莫言太过小心。

“主公,防人之心不可无!”吕莫言坚持道,“此等亡命之徒,为了报仇,往往不择手段,不计代价,恐会暗中行刺,防不胜防。还请主公允许属下加强帅府与您出行的安保,命人密切监视许贡旧部的动向,一旦发现吴猛、赵毅的踪迹,立刻缉拿!”

孙策见吕莫言态度坚决,且句句在理,只得点了点头:“也罢,便依你所言。不过无需太过兴师动众,免得让百姓以为江东出了什么大事,心生恐慌,影响农桑与商旅。”

“属下明白。”吕莫言躬身领命,心中却清楚,孙策的刚愎自用,让他根本不会真正重视这份隐患。他当即暗中下令,将帅府的巡逻力度加倍,白天每半个时辰巡逻一次,夜间改为一炷香一次,同时将孙策的贴身侍卫增至二十人,皆是从军中挑选的精锐,个个武艺高强,忠心耿耿;另外,他还命斥候分成五路,密切监视吴郡城郊的山林、许贡旧部的居所以及往来吴郡的要道,一旦发现吴猛、赵毅的踪迹或异常动向,立刻回报。

但他心中始终惴惴不安——孙策性子好动,不喜被束缚,时常瞒着侍卫微服出行,或带着三五亲信进山狩猎,这正是刺客下手的绝佳时机。这份隐患,如同一颗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引爆,而他能做的,只有尽可能地加强防备,祈祷这颗炸弹永远不会爆炸。

当晚,夜色深沉,月明星稀,吴郡帅府的城楼上,吕莫言独自伫立。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,吹起他的衣袍,猎猎作响,落英枪斜倚在身旁,枪尖泛着冷冽的寒光,映着他凝重的面容。城下万家灯火璀璨,百姓们早已进入梦乡,脸上带着安稳的笑容,享受着江东的太平日子。他想起了逃脱的吴猛、赵毅,想起了孙策的刚愎自用,想起了即将到来的伐黄祖之战,想起了远在徐州的吕子戎,心中满是沉甸甸的担忧。

“子戎,若你在此,定会帮我一同劝说主公吧。”吕莫言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思念。自吕子戎离开江东后,他便少了一个能并肩议事、相互提醒的知己。那份在庐江共事时的默契,那份“护民安邦”的约定,始终萦绕在他心头。他愈发迫切地想要找到吕子戎,不仅是为了兑现那份乱世中的约定,更是希望能有人与他一同分担这份责任,守护好江东的安宁与主公的安全。

而此时,吴郡城外的深山之中,吴猛与赵毅正借着皎洁的月光打磨兵器。他们手中的短刀被磨得锋利无比,刀刃上还涂抹着从剧毒蝮蛇身上提取的毒液,泛着诡异的光泽。两人坐在一块巨石上,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,死死盯着吴郡城的方向,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,耐心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。

一场致命的危机,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。江东的太平表象之下,杀机已现,而这一切的根源,皆因许贡之死埋下。孙策的命运,江东的未来,即将在这场暗藏的杀机中,迎来难以预料的转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