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愿率军前往许贡庄园,将其擒杀,以绝后患!”
孙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握紧了手中的古锭刀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:“不必,我亲自去会会他!”他性格刚愎,最是容不得背叛,更何况是这种里通外敌、忘恩负义的行径,“我倒要看看,这匹夫究竟有何胆量,敢背叛我江东!”
“主公三思!”吕莫言连忙劝阻,“许贡庄园位于城郊山林之间,地势偏僻,易守难攻,恐有埋伏。属下愿为先锋,先行探查虚实,扫清埋伏后,再请主公前往。”
“无需多言!”孙策摆了摆手,语气坚决,“一群乌合之众,岂能奈我何?我江东儿郎个个勇猛,难道还怕他一个丧家之犬?传我将令,点五百亲兵,随我即刻出发!”
吕莫言见孙策态度坚决,深知他的性格——一旦下定决心,便很难更改。他只得不再劝阻,沉声道:“属下愿随主公前往,护主公周全!”心中却暗下决心,此次出行务必加倍谨慎,绝不能让主公陷入险境。
次日清晨,五百江东亲兵列队完毕,铠甲鲜明,刀枪林立,肃杀之气弥漫在帅府之外。孙策身着玄色铠甲,肩披猩红披风,腰佩古锭刀,神色冷峻如冰;吕莫言手持落英枪,紧随其后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将“落英廿二式”的防御招式在心中过了数遍,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。队伍浩浩荡荡,朝着许贡隐居的庄园进发,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,扬起阵阵尘土。
许贡的庄园隐匿在吴郡城郊的深山之中,四周古木参天,藤蔓缠绕,一条狭窄的土路蜿蜒通向庄园大门,门前潺潺流过一条小溪,看似宁静,实则暗藏杀机。此时,许贡正坐在书房中,与吴猛、赵毅两名死士低声商议:“陈烈已出发三日,想必已抵达许都,待曹操回信,我们便联络吴郡旧族,伺机而动。”
吴猛身材魁梧,双手紧握腰间短刀,沉声道:“主公放心,我与赵毅已在庄园四周布下暗哨,一旦有动静,立刻通报。”
赵毅身形瘦削,眼神阴鸷,补充道:“孙策若敢来犯,我等便在山林中设伏,定叫他有来无回!”
话音未落,一名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:“主公!不好了!孙策亲率大军,已到庄园门外了!”
许贡心中顿时大惊失色,手中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摔落在地,茶水溅湿了衣襟:“什么?陈烈难道被截了?”他万万没想到,孙策竟会来得如此之快,心中瞬间慌乱起来,却也只能强作镇定,整理了一下衣衫,对吴猛、赵毅使了个眼色:“你们先藏起来,见机行事,切勿轻举妄动!”随后便快步出门迎接。
走到庄园门口,许贡见孙策面色阴沉如铁,身后士兵个个杀气腾腾,眼神如刀,心中更是慌乱,却依旧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:“孙将军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快请入内奉茶!”
孙策冷笑一声,根本不与他废话,将密信掷在他面前的地上,声音冰冷:“许贡,你勾结曹操,意图谋反,还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!”
许贡低头瞥见密信,脸色瞬间煞白,双腿微微颤抖,却仍强作镇定,弯腰捡起密信,撕得粉碎:“将军误会!此乃他人伪造,故意陷害于我!我对将军忠心耿耿,对江东绝无二心,怎敢勾结曹贼?”
“伪造?”孙策拔出古锭刀,刀光一闪,直指许贡咽喉,寒气逼人,“信使陈烈已被我擒获,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!”
许贡见事情败露,心中一横,转身便想逃回庄园,召集吴猛、赵毅反抗。却不料吕莫言早已料到他的心思,抢先一步拦住去路,落英枪寒光凛冽,枪尖直指他的咽喉,气息沉稳:“许贡,束手就擒吧!”
“我与孙策小儿势不两立!”许贡狗急跳墙,从墙上拔出一柄装饰用的佩剑,疯狂地朝着吕莫言反扑。他的剑法杂乱无章,全凭蛮力,毫无章法可言,哪里是吕莫言的对手?吕莫言侧身避开攻击,手腕一抖,“落英廿二式”中的“缠”字诀使出,枪身如灵蛇般缠绕住许贡的佩剑,顺势一拉,佩剑便脱手而出,飞落在地。不等许贡反应,吕莫言手腕再转,枪尖如毒蛇出洞,精准地刺穿许贡的肩膀,将其死死钉在门框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门框,顺着木纹缓缓流淌。
许贡惨叫一声,身体剧烈挣扎,却被枪尖牢牢固定,动弹不得,眼中满是恐惧与恨意:“孙策!吕莫言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主公,如何处置?”吕莫言转头问道。
孙策走上前,眼中没有丝毫犹豫,只有决绝:“杀!”
话音未落,古锭刀已然落下,寒光闪过,许贡人头落地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孙策望着他的尸体,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许贡通曹谋反,已被诛杀!其党羽若有敢反抗者,格杀勿论!抄没其家产,尽数分给吴郡百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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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诺!”士兵们齐声应和,声音洪亮,震得树叶簌簌作响。
士兵们冲入庄园,搜捕许贡的党羽,一时间喊杀声、器物破碎声交织在一起。然而,谁也未曾察觉,庄园西侧的后门处,两道黑影正借着茂密的藤蔓掩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