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散布消息,言明我等奉衣带诏讨贼,取徐州是为拯救百姓于水火,而非争夺地盘,争取徐州士族与百姓的支持。另外,可派使者前往下邳,面见吕布,晓以利害,劝他退守小沛,许以互不侵犯之约。”
刘备当即派简雍潜入下邳,携带自己的亲笔书信联络陈珪父子。陈珪父子早已不满吕布的统治——吕布不仅不听劝谏,反而重用陈宫等外来谋士,排挤本地士族,且横征暴敛,强征百姓入伍,导致徐州田园荒芜,百姓怨声载道。见刘备前来联络,且有衣带诏为凭,欣然应允:“刘皇叔乃汉室宗亲,仁德之名远扬,若能入主徐州,实乃徐州百姓之福!我等愿为内应,助皇叔夺取下邳,只求皇叔入城后善待百姓,安抚士族,恢复生产。”
与此同时,刘备派孙乾前往下邳面见吕布,传达互不侵犯之意。吕布听闻刘备率军前来,本就怒不可遏,待孙乾说明来意后,更是拍案而起:“刘备小儿,当年我收留他,他却恩将仇报,如今还想夺我徐州!告诉刘备,想要下邳,除非踏过我的尸体!”孙乾无奈,只得返回复命。
吕子戎见状,道:“既然劝降不成,便只能按原计划行事,里应外合夺取下邳。陈珪父子已答应在今夜三更打开西门,我们需趁夜色掩护,悄悄入城,直奔吕布府邸,速战速决,避免惊扰百姓。”
约定之夜,刘备率军抵达下邳城外。夜色如墨,星光黯淡,陈珪父子按照计划,悄悄打开西门,放下吊桥,派心腹引导刘备大军悄无声息地入城。大军入城时,吕子戎特意下令:“严禁喧哗,严禁烧杀抢掠,若有违反,军法处置!”将士们恪守军令,马蹄裹布,刀刃入鞘,一路畅通无阻,直奔吕布府邸而去。
吕布此时正在府中与陈宫商议抵御曹操之事,忽闻府外传来喊杀声,大惊失色,连忙披甲持方天画戟,率领亲兵冲出府邸:“何人敢偷袭我城池!”
当他看到率军而来的刘备与站在其侧的吕子戎时,先是一愣,随即怒喝:“刘备!你这忘恩负义之辈,我曾收留你于小沛,你却趁我不备偷袭下邳!”目光扫过吕子戎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解:“吕子戎?你为何会在此处,助刘备夺我城池?当年我托你护送貂蝉,莫非你已背弃承诺?”
吕子戎催马上前,神色复杂,语气沉重:“温侯,当年我已将貂蝉送至并州边境的安全之地,托付给可靠之人,未曾背弃承诺。今日助皇叔取徐州,非为私人恩怨,实乃温侯近年行事反复,横征暴敛,徐州百姓苦不堪言。皇叔奉陛下密诏匡扶汉室,取徐州是为安抚百姓、稳固根基,而非与温侯为敌。我劝温侯不如率军退往小沛,暂避锋芒,皇叔愿与你签订盟约,互不侵犯,他日若能共扶汉室,便是同盟之好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吕布怒不可遏,方天画戟直指吕子戎,“徐州是我凭本事所得,岂容他人染指!刘备,吕子戎,今日便让你们见识我方天画戟的厉害!”说罢,催动战马,方天画戟如泰山压顶般劈向刘备。
张飞见状,怒吼一声:“三姓家奴,休伤我兄长!”挺矛上前格挡,丈八蛇矛与方天画戟碰撞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周围众人耳膜生疼,火星四溅,二人胯下战马皆连连后退。
两军在城中展开激战。吕布手持方天画戟,勇不可当,戟法大开大合,“辕门射戟”的绝技虽不适用近战,却也让他招招致命,接连斩杀数名刘备部下,无人能挡其锋芒。吕子戎见状,知道今日无法善了,只得挺剑上前,与吕布交锋:“温侯,得罪了!”
长剑出鞘,“影匿瑬心舞”展开,身影飘忽如鬼魅,剑影如流萤纷飞。吕布的戟法刚猛霸道,势大力沉,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,戟尖划过空气的呼啸声让人胆寒;吕子戎则避实击虚,利用身法灵动的优势,缠绕在吕布周身,剑招专攻吕布招式破绽与心脉要害,却始终留有余地,剑尖数次逼近吕布咽喉,却又在最后一刻偏移,未曾下死手。
两人大战五十回合,吕布虽勇,却始终难以触及吕子戎的身影,反而被其剑影屡屡逼近要害,心中愈发焦躁:“吕子戎,你我当年交手,惺惺相惜,为何今日非要与我为敌?”
吕子戎一边闪避戟锋,一边沉声道:“温侯,乱世之中,个人恩怨不及天下苍生。你若真心匡扶汉室,便应与皇叔联手,而非割据一方,欺压百姓。今日我等取徐州,是为护民,而非争雄,还望温侯三思!”
“无需多言!”吕布怒喝一声,方天画戟横扫而出,逼退吕子戎,“我吕布一生征战,从未退缩,今日便与你等决一死战!”
刘备见状,知道无法劝降吕布,当即与关羽、张飞一同率军冲杀过来。关羽青龙偃月刀劈向吕布左肩,张飞丈八蛇矛刺向吕布右腹,吕子戎则攻其下三路,三人形成合围之势。吕布腹背受敌,虽勇冠三军,却也难以抵挡三位猛将的夹击,渐渐体力不支,额头青筋暴起,汗水顺着脸颊滴落。而他手下的将士,见大势已去,且早已不满吕布的统治,纷纷倒戈投降,甚至有亲兵直接放下兵器,跪地不起。
吕布长叹一声,望着周围倒戈的士卒与逼近的刀枪,深知无力回天,只得虚晃一戟,逼退三人,率军突围:“刘备,吕子戎,今日之仇,我记下了!他日我必卷土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