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闻言,心中一凛,猛地站起身,案上的青瓷茶杯应声晃动,茶水溅出杯沿:“奉孝所言极是!孤险些疏忽了此事!刘备若脱离掌控,凭其仁德之名,必能迅速聚拢人心,届时再想收服,难矣!”他当即下令,语气急促如雷:“速派李典、乐进、于禁三将,率三千精锐,星夜追击,务必将刘备带回许昌!若他抗命,可酌情处置,但切记,若能生擒,切勿伤其性命——此人还有利用价值!”
三将领命,即刻点兵出发,轻装疾进,马不停蹄,终于在刘备大军行至石梁渡时追上。此时,刘备正召集全军将士于营前广场列队,晨光洒在将士们的铠甲上,映出一张张坚毅的脸庞。他取出藏于衣带中的密诏,高高举起,密诏上的鲜血字迹在晨光中格外醒目,声如洪钟穿透营中寂静:“将士们!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名为汉相,实为汉贼!陛下赐我衣带诏,命我铲除奸贼,匡扶汉室!如今我等远离许昌,正是脱离曹操控制的良机!愿意随我匡扶汉室、拯救万民的,便留下与我共图大业;不愿的,可随朱灵、路昭返回许昌,我绝不阻拦,更不追究!”
“愿随刘皇叔匡扶汉室,誓死不渝!”将士们群情激愤,纷纷跪倒在地,呼声震彻云霄,连远处的林木都簌簌作响,不少士卒更是热泪盈眶,将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,寒光映天。
朱灵、路昭见状,大惊失色,正欲拔剑反抗,却被早已埋伏在侧的糜芳与王二等人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朱灵怒吼:“刘备!你这是谋反!曹公不会放过你的!”刘备神色平静:“二位将军,我并非谋反,只是奉诏讨贼。若二位愿留,备必以礼相待;若不愿,便请自便。”
就在此时,营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探马飞奔入营,神色慌张:“启禀将军!李典、乐进、于禁三将率三千兵马追来,已至营外三里处!”
刘备与吕子戎对视一眼,皆料到此番追击。吕子戎沉声道:“皇叔,朱灵、路昭交给简雍看管,好生相待,赐其马匹粮草,任其离去——杀之无益,反而落人口实。我与关、张二位将军前去御敌,务必击退追兵,确保大军顺利渡过石梁渡!”
刘备点头,当即下令:“关羽、张飞听令,随子戎先生前往营外御敌,务必挫其锐气,逼退追兵即可,无需赶尽杀绝!”
“得令!”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,丹凤眼微眯,髯须飘动间声如洪钟;张飞握着丈八蛇矛,虎目圆睁,怒喝一声震得周围士卒耳鼓发麻,二人当即随吕子戎出营,列阵迎敌。
营外官道上,李典、乐进、于禁三将勒马而立,身后三千士卒列成方阵,甲胄鲜明,杀气腾腾。见刘备军出营列阵,李典上前一步,高声喝道:“刘备听着!主公命你即刻率军返回许昌,不得有误!若敢抗命,休怪我等不客气!”
张飞怒道:“俺们奉陛下密诏讨伐汉贼,岂会听你这奸贼走狗的命令!”说罢,催动战马,丈八蛇矛如毒蛇出洞,直刺李典面门。
李典挥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,手臂发麻,暗自心惊张飞的勇力——这丈八蛇矛的力道,竟让他虎口隐隐作痛。乐进、于禁见状,当即率军冲杀过来。关羽舞动青龙偃月刀,刀光如练,拦住乐进、于禁二人:“尔等鼠辈,也敢拦我兄长去路!今日便让你们知晓我青龙刀的厉害!”
一场激战就此爆发。关羽对战乐进、于禁,青龙偃月刀威猛无比,刀刀直指要害,“拖刀计”虚晃一招,随即“劈山斩”直落而下,逼得乐进连连后退;乐进使枪,枪影如梨花,专攻关羽下三路,于禁用刀,刀势沉猛,配合默契,交替进攻,却仍被关羽压制得难以喘息。张飞与李典交锋,丈八蛇矛刚猛霸道,招招狠辣,“猛虎下山”“毒蛇吐信”接连使出,李典虽奋力抵抗,却渐渐不支,额头渗出冷汗,后背衣衫已被浸湿。
就在此时,曹军阵中又冲出三员将领,乃是曹操麾下的副将夏侯恩、夏侯杰、王忠,三人各持兵器,直奔刘备中军方向而去,高声叫嚣:“刘备小儿,速速束手就擒,饶你不死!”
吕子戎见状,挺剑上前,拦住三人去路,沉声道:“尔等休得放肆!”长剑出鞘,寒光四射,身形骤然一晃,竟化作数道虚影——正是他潜心打磨的独门剑法“影匿瑬心舞”。此剑法以“影匿”为基,步法迅捷如鬼魅,踏风而行,脚尖点地时仅留淡淡痕迹,让人难辨虚实;以“瑬心”为要,剑势灵动如流水,剑锋划过空气时无声无息,专攻对手心脉、手腕等要害,招招狠辣却又不失精妙,正是克制群战与突袭的绝技。
夏侯恩手持青釭剑(此时尚未被赵云夺走),剑身泛着幽冷光泽,见状冷笑:“无名小辈,也敢拦路!看我斩了你!”挥剑便向吕子戎刺来,剑锋带着破空之声,直指心口。吕子戎身影一晃,如清风掠影般绕至夏侯恩身侧,脚尖轻点其战马马腹,战马受惊跃起,夏侯恩身形不稳,吕子戎趁机出剑,剑尖如流萤掠过,直指其手腕心脉。夏侯恩惊呼一声,仓促回防,青釭剑险些脱手,手腕已被划开一道血痕,鲜血顺着剑鞘滴落,染红了马鞍。
夏侯杰、王忠见状,连忙上前夹击。夏侯杰使斧,招式刚猛,斧刃劈出呼啸风声,直劈吕子戎头顶,斧风刮得他鬓发飞扬;王忠用枪,枪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