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云寻无踪:子龙恪职查府邸 亭空潭冷失芳踪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275 字 2天前

知,周善是孙权身边最激进的人,去年皖城之战后就屡次喊着“以阿斗为质,逼刘备还南郡”,此刻哪是“接人”,分明是借着“探病”的由头绑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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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头追迹:桑木船载急情

他刚冲出府邸,就见二柱带着三十名流民青壮赶来,个个手里握着桑木刀,刀背沾着桑泥,裤腿还卷着(刚从桑田赶来,没来得及放下)。“赵将军!”二柱跑得满头汗,手里举着个桑木哨(是子戎给的护苗哨,吹三声短哨是“求援”),“我们在联防桑田巡查,见北码头方向有东吴兵的靴印——印子混着桑泥,是从夫人府外的桑田踩过去的!还在滩边捡到这个!”

二柱递来个东西,是阿斗的桑木小剑——剑刃上还沾着点炭灰(从剑鞘里掉出来时蹭的),剑穗上的青桑丝断了半截,穗尾还缠着根细桑枝(阿斗昨天在桑田玩时缠的,说“剑穗有桑枝,才是护苗的剑”)。赵云接过小剑,指尖触到剑刃的温度,心里更急:剑没凉,桑枝还绿,定是阿斗匆忙中掉落的,连他宝贝的小剑都顾不上捡。“你们顺着靴印追了多久?”

“靴印到北码头就没了,像是上了大船!”二柱喘着气,指着北边的雾影,“我们怕人少打不过周善的兵,没敢硬拦,就先回来报信,还留了两个弟兄在码头盯着船的动向——他们说船没开,像是在等什么,船帆是青桑丝织的,比咱们荆州的还密,老远就能看见!”

赵云心里一松——有了靴印、断剑这些线索,再加上流民盯着船,就不怕追错方向。他拍了拍二柱的肩,语气稳得像青釭剑的剑脊:“做得好!你们先回联防桑田,帮陈婆婆看好桑苗,若见曹兵或江东兵来,就吹桑哨报信——三声长哨是‘安全’,两声短哨是‘危险’,一声长哨是‘求援’。记住,只防不攻,护好苗和流民最重要,别让夫人和阿斗回来时,桑田出了差错。”

刚打发走二柱,就撞见提着陶壶的陈婆婆。老人鬓角沾着桑叶碎,手里的陶壶冒着热气,壶嘴飘出桑芽的清苦香:“赵将军,这是咋了?我刚从联防桑田来,见夫人府里没动静,还以为你们都没起,特意煮了桑芽茶来——加了点蜂蜜,阿斗爱喝甜的,夫人也说这茶能暖身子。”

“陈婆婆,您今早见没见那艘青桑丝帆的东吴船?”赵云接过陶壶,猛灌了一口——桑芽的苦味刺得舌尖发麻,却让他更清醒,“二柱说船停在北码头,周善的人还威胁流民,说要烧桑田。”

“青桑丝帆?咋没见!”陈婆婆拍了下大腿,皱纹里沾着的桑泥都震掉了,“寅时我起夜喂鸡,就见江面上有艘大船,帆是青的,看着就贵气,不像普通的商船。船板上站着几个穿黑袄的,踢翻了我家放在滩边的桑苗筐——那筐里是刚育的抗霜苗,我还没来得及种!他们还凶我,说‘老东西再看,就烧你桑田’,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哪有接自家亲戚还这么凶的?连桑苗都不爱惜!”

赵云不再多言,翻身上马,乌骓马嘶鸣着冲向北码头,马蹄踏过清晨的桑田时,刻意避开了刚抽芽的小苗——他记得子戎说过“桑苗是流民的命,哪怕再急,也不能伤,不然夫人回来会心疼”。青釭剑的剑穗扫过马鞍上的桑丝垫,那是孙尚香亲手缝的,垫子里塞着荆南新桑絮,她当时笑着说“子龙将军骑马久,垫着软和,不硌腰,追曹兵时也能更稳”,此刻却像块烙铁,烫得他心口发紧。

江上驰援:桑丝为械待拦截

北码头空荡荡的,只有几艘小渔船泊在岸边,船板上还晾着昨晚补网用的桑丝——渔民王伯总说“晨露没干时补的网最韧,能网住大草鱼,给阿斗炖汤喝”。二柱留下的两个流民见了赵云,立刻迎上来,手里还攥着根东吴兵掉落的马鞭(鞭梢缠着黑丝,是周善部将的记号,去年汉水奇袭时,子戎就见过这种马鞭):“赵将军!船寅时三刻开的,往桑林滩去了!周善的人怕我们跟着,还把码头的桑木栈桥砍了一截,不让小船靠近!”

“王伯!借你的船一用!”赵云一眼看见泊在最里面的桑木船,船主王伯正蹲在船板上补网,手里的桑丝针还穿在网眼里。他翻身跳上船,青釭剑插进船板的桑木孔里(那是渔民插船桨用的,正好固定剑身),“桑林滩水缓,大船过滩必减速,咱们赶在前面拦!”

“将军放心!”王伯麻利地解下缆绳,船桨拍着江面,水花溅在船板上,混着桑丝的软絮,“我这船是老桑木做的,轻得很,划得快,半个时辰准到桑林滩!去年子戎将军护粮,还借过我的船呢,当时他还帮我修了船桨,说‘桑木船要好好护,比铁船还耐用’!”

渔船驶离码头时,赵云回头望了眼荆州的桑田——晨雾渐散,金色的阳光终于穿透雾层,洒在桑叶上,流民们扛着桑篮下地,陈婆婆站在岸边,挥着块青桑丝帕喊“将军保重,护好夫人和阿斗,回来婆婆给你们做桑椹糕”,帕角的梨纹在阳光下晃着,像个小小的守护符。他握紧青釭剑,剑鞘上的“双枝缠”刻痕对着下游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绝不能让阿斗落入周善手中,绝不能让刘备的托付落空,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