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民心为盾”,可他当时听信周善的话,执意要逼刘备还南郡,不仅没拿到南郡,还差点让曹仁趁虚攻濡须口。若不是吕莫言在豫章牵制曹仁右翼、子戎尚香在荆州袭扰粮道,江东这次怕是要丢了濡须口,连柴桑的桑田都保不住。
“是孤错了。”孙权放下帕子,语气里带着愧疚,手指捏着碗沿,指节发白,“当初若听莫言的话,先取合肥,护好桑田,怎会让张辽在合肥站稳脚跟?又怎会让子戎尚香在荆州如此辛苦?孤之前还削了莫言的豫章兵权,是孤识人不清。”他对左右将领道,“此战结束,孤要召吕莫言回建业,恢复他的豫章兵权,还要让他执掌江东部分水师——以后江东的军务,孤必与他商议!凡涉及桑田、流民之事,都要听他的建议,谁也不许反驳!”
鲁肃闻言,笑着举杯:“吴侯能重用吕将军,是江东之幸,也是流民之幸。吕将军护桑护民,与子戎、尚香、赵云是一路人,有他们在,孙刘联盟才能稳,江东的桑田才能安——明年春天,咱们就能从荆州引抗霜苗,种满柴桑的田,流民再也不用饿肚子了。”
江风吹过营寨的“吴”字旗,旗角猎猎作响,远处传来曹军收兵的号角,沉闷却无力。这场因粮道袭扰而起的转折,不仅解了江东的燃眉之急,更让孙权彻底看清了吕莫言的能力——他不仅懂军事,更懂民心,懂桑田对乱世的重要性。这为日后吕莫言制衡周善等激进派、维系孙刘联盟,埋下了关键伏笔,也让江东的护桑之路,有了更坚实的支撑。
十日袭扰结束后,子戎三人回到江陵时,桑农院外早已挤满了流民。陈婆婆提着刚煮好的桑椹粥,粥碗是流民用桑皮土烧的,还带着温热,碗沿沾着点粥渍,是她特意多盛的;二柱举着新削的桑木剑,剑身上刻着“护苗”二字,剑穗缠着从粮车上缴获的青桑丝,是他特意留的,想送给阿斗;连南阳来的老周都捧着一匹青桑丝布,布上还绣着半朵梨纹(是南阳流民连夜绣的,学的是孙尚香的针法),要送给孙尚香做箭囊,说“夫人的桑丝箭护了南阳的苗,这布该给夫人护箭”。
“将军们救了南阳的桑苗,也救了咱们的活路啊!”老周握着子戎的手,眼里满是感激,泪水顺着皱纹往下流,“蒋欲川将军还让我带话,说‘乱世护桑不分阵营,荆州若有难,南阳护苗兵必来相助——你们用桑丝护苗,我们用桑枝护道,本就是一条心,不用分什么曹魏、荆州’。他还让我带了些南阳的桑种,说‘这是抗霜的新品种,种在荆州的桑田,冬天也能长叶’。”
子戎接过桑种,放在手心,颗粒饱满,还带着南阳桑田的泥土气息。他望着眼前的桑田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