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汉水奇袭:香戎轻骑扰樊粮 桑丝缠剑破曹阵(2 / 4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3382 字 12小时前

的同乡在许昌种桑,去年冬天为了护苗,冻掉了两根手指,这些粮里的桑椹干,就是同乡们一粒一粒晒的。他咬了咬牙,终于把刀往地上一扔:“好!我们退!但你们得说话算话,留半数粮草——我手下的兵,也有许昌来的,家里还有桑田等着收呢,不能让他们白送命。”

子戎刚点头,就听见桑林外传来马蹄声——是赵云带着五百骑兵冲了过来,青釭剑的剑光像一道冷电,扫过乱哄哄的马群,却没伤一马一人,只挑飞了一辆粮车的帆布,露出里面叠得整齐的桑丝布(曹兵的冬衣布料)。“曹仁已被吕莫言困在豫章桑田!”赵云的声音带着威慑,青釭剑指着襄樊的方向,“你们若再顽抗,某便烧了这些布,让你们回去没法向曹丕交代——他最近因荀彧之死心烦,丢了粮草布料,你们怕是要被重罚!去年他因粮少斩了三名运粮官,你们忘了?”

曹兵们本就心虚,一听“曹丕”二字更慌了——谁都知道曹丕因荀彧反对曹操称魏公被赐死,最近脾气暴躁,若真丢了粮草,怕是要被军法处置。一个个扔下兵器,扶着受伤的同伴往襄樊退去,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粮车,见荆州兵真在清点粮草(二柱正用桑木杆挑着粮袋计数,每数五十袋就放一旁,粮袋上还特意盖了片桑叶做记号),竟悄悄松了口气,有个小兵还对着子戎的方向拱了拱手,才转身离开,临走时捡起地上那两颗桑椹干,小心地塞进怀里。

初战告捷的当晚,子戎三人刚回到江陵太守府,侍女就捧着封桑皮纸信进来——信角沾着豫章的桑泥,纸上还留着箭尾的划痕,是吕莫言用桑丝箭传的急信,字迹仓促却工整,墨汁里掺了桑炭,在灯下泛着淡黑的光,不怕水浸也不怕虫蛀:

“曹仁因粮道遇袭,已从濡须口调两千骑兵回援襄樊,但其右翼仍被我困在豫章桑田(用‘桑枝浮桥’断了退路——浮桥用老桑枝捆扎,只留窄桥供单人过,骑兵难行,战马一踏就晃,不敢上桥);另探得,曹丕近十日会派三批粮车:第一批五千人护送至樊城,第二批走陆路经南阳(蒋欲川护苗区),第三批与合肥张辽的补给队汇合(张辽需粮草守合肥,必派重兵护送,带队的是他麾下副将李典,善用‘铁索连环马’,需用桑丝绳破之)。

若能连扰三次,曹丕必从濡须口大调兵回防,江东压力可解。已协调甘宁将军从柴桑袭曹仁后营(第二批粮车过南阳时,甘宁会攻樊城西门,吸引曹兵注意力,让他们无暇顾及粮道);另派十名越女剑手带桐油赴荆州,可教侍女们用‘桑丝火箭’——箭尾桑丝浸桐油,点燃后射向粮车帆布,火只烧布不烧粮(桑丝燃尽即灭,粮袋是麻布浸过蜡,不怕短火),既吓敌又不浪费,还能留着粮草给流民过冬。

蒋欲川只护桑苗不护曹兵,过南阳时避其桑田即可,若遇护苗兵,吹桑木哨示警(三声短哨,他识得这是护桑人的信号),他不会动手,还会让流民帮咱们盯粮车动向——去年我在豫章与他交手,他见我箭尾缠桑丝,就知是护桑人,只卸箭不伤人,是个懂规矩的。”

信末画了株小苗,旁注:“桑丝箭的缠法可再改进,用‘双枝结’缠箭尾,射出去丝散得更匀,缠住马腿更牢。”

“莫言这是把全局都算到了,连李典的‘铁索连环马’都想到了。”孙尚香捏着信纸,指尖划过“桑枝浮桥”几字,吴钩的剑穗轻轻晃,眼里满是赞叹,“他在豫章牵曹仁右翼,协调甘宁打配合,还送桐油教咱们新战术,这哪是传信,分明是在调度荆州、江东、豫章三方兵力,比兄长想得还周全——兄长只知催咱们袭粮道,却没算到曹兵的援军和战术,若不是莫言,咱们怕是要吃大亏。”

子戎展开荆州地图,用桑炭在南阳至襄樊的粮道上画了个圈,圈旁注着“桑枝拒马+流民协防”:“第二批粮车走陆路,南阳有蒋欲川的护苗兵,但莫言说了,蒋将军只护桑苗不护曹兵——咱们让流民青壮提前去南阳桑田,帮蒋将军补苗(去年冬天雪大,有些苗被冻坏了),既示好,也能让他们帮着盯粮车动向。正好用陈婆婆教的‘桑枝拒马’,把老桑枝削尖了埋在道边,用桑丝绳连起来,一拉就能绊倒粮车,还不伤道旁的桑苗——枝尖朝上,只绊车轮,不碰马腿,更不碰人。”

赵云这时从怀中摸出张流民画的南阳地形图——纸上用炭笔标着蒋欲川的护苗兵哨卡位置,每个哨卡旁都画了株小桑,桑下还注着“护苗兵五人,配桑木刀”:“我让巡逻兵去探过,蒋欲川的护苗兵在桑田边插了木牌,写着‘护苗者过,毁苗者死’,木牌是桑木做的,上面还刻着梨纹——跟咱们的桑木哨纹样一样。咱们带些桑丝布给南阳流民,去年冬天他们缺衣,这些布能做棉袄,也能让蒋将军知道,咱们是护桑的,不是来毁田的,免得产生误会。”

接下来的十日,荆州兵与吕莫言、甘宁形成了默契的配合,每一次袭扰都贴着“护桑护民”的底线,没伤一名普通曹兵,没毁一株桑苗,却让曹仁的粮道彻底乱了套,连曹丕派来的精锐都没讨到好:

子戎率一千轻骑设伏,流民青壮提前三日就到了南阳桑田,帮蒋欲川的护苗兵补种抗霜苗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