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二字,和黄忠、魏延口中子戎的刀刻如出一辙。他想起“阿戎”护桑农、斩蛟龙的模样,又想起刘备护桑安百姓的传闻,心中矛盾:若真开战,“阿戎”会站在哪一边?他若知道自己在阻拦刘备,会不会怪自己?
此时的“阿戎”(吕子戎),正在零陵村后的桑田边,帮村民修补灌溉渠。他摸着桑苗的新叶,突然觉得心口微暖,脑海中闪过一道模糊的画面:一群人围着他,手里拿着桑椹,喊着“子戎将军”,还有个红脸长髯的人,递给他一块桑椹干,笑着说“一起护流民”。
“阿戎小哥,你怎么了?”村民见他发呆,关切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子戎摇摇头,继续挖渠,“就是觉得……好像以前也帮人修过这样的渠。”
春风再次吹过长沙的桑田,新绿的桑叶在风中摇曳,仿佛在召唤着远方的旧友;零陵城外的桑枝,已被邢道荣捆成束,却迟迟没设下阵——一场关于记忆、关于初心的重逢,即将在零陵的桑田间拉开序幕,而荆州的新生,也将在这场重逢中,愈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