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鬼头刀带着恶风,劈向子戎肩头:“小子,敢管爷爷的事,找死!”
子戎不慌不忙,侧身避开,铁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用一招“桑枝缠腰”,刀身贴着匪首的刀背划过,直取他的手腕。匪首没想到这“乡下小子”刀法这么快,慌忙收刀,却还是慢了一步,手腕被刀背划了道口子,鲜血直流。
“兄弟们,上!砍了他,抢马抢桑椹!”匪首嘶吼着,百余名匪兵举着刀枪冲上来。子戎翻身上马,赤墨赑似通人性,载着他在匪兵中穿梭,如一道红色闪电。他的刀法带着早年护桑的本能:“寒江映月”劈向左侧匪兵的刀,“桑枝拂风”格开右侧匪兵的枪,“护苗式”则专挑匪兵的手腕、脚踝,只伤不杀,却让他们失去战斗力。
邢道荣也提刀冲上来,与子戎配合:子戎用刀挑飞匪兵的兵器,邢道荣则趁机将他们捆起来。赤墨赑的马蹄也不含糊,一脚踹飞一个想偷袭子戎的匪兵,马鬃扫过,还打了另一个匪兵的脸。
不过半个时辰,百余名匪兵便溃不成军,匪首被子戎用铁刀架在脖子上,吓得浑身发抖:“将军饶命!某再也不敢来骚扰村民了!”
子戎收刀,冷声道:“滚!再敢来零陵,某定斩不饶!”
匪兵们连滚带爬地逃走,村民们纷纷走出屋,围着子戎和邢道荣欢呼。村老提着一坛桑酒,递给子戎:“阿戎小哥,这是去年酿的桑酒,你尝尝,解解乏。”
子戎接过酒坛,指尖触到温热的陶壁,突然闪过一道模糊的画面——好像有人也递过这样一坛桑酒,笑着说“子戎,喝了这酒,护流民更有力气”,可画面太模糊,看不清是谁。他摇了摇头,将酒递给邢道荣:“道荣兄,你也喝。”
邢道荣接过酒,却没喝,而是看着子戎的刀法,又摸了摸藏在怀里的承影剑——那是他从襄江捞起子戎时一起找到的,剑鞘上的“护民”二字,和子戎刚才护桑田的模样,竟莫名契合。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这“阿戎”,说不定就是承影剑的主人。
公安城中,刘备接到赵云的书信,得知他拒婚护桑的事后,拿着书信哈哈大笑,对诸葛亮道:“子龙真丈夫也!不为美色所动,一心护民,此乃吾之良将,荆州之福!”
诸葛亮笑着点头,羽扇轻摇,扇面上的桑芽粉落在案上的桑田图上:“子龙守桂阳,翼德守武陵,二人皆懂护民,荆南的根基算是稳了。某建议再派些懂桑活的老农去桂阳,帮赵云推广抗霜桑种,再从桂阳调些桑丝甲胄给关羽,助他取长沙。”
刘备采纳,当即命人筹备。而关羽此时已率部抵达长沙城外,途中遇到几个从长沙逃来的流民,流民说:“将军,长沙太守韩玄残暴,去年桑椹丰收,他强征了八成,还让士兵抢桑农的桑茧!好在有黄汉升(黄忠字)老将军护着我们——老将军年近六旬,却能开三石之弓,百发百中,去年曹兵来烧桑田,老将军仅凭百余桑农,用桑枝设伏,就把曹兵打退了!”
关羽听后,抚着青龙偃月刀,眼中战意渐起:“好个老将军!某倒要会会他,看他是真护民,还是假忠义!”
零陵村中,邢道荣接到太守刘度的书信,信中说刘备已取武陵、桂阳,不日便会进军零陵,让他“整军备战,死守零陵”。邢道荣握着书信,望着正在桑田帮村民插木桩的子戎,心中犹豫:刘备护民护桑,是明主;子戎护零陵村民,是义士,若真开战,子戎会站在哪一边?他又是否会在战火中,想起自己的过往?
邢道荣悄悄从怀里取出承影剑,剑鞘在阳光下泛着淡青的光。他走到子戎身边,假装帮他扶木桩,却故意将剑鞘露在子戎眼前——子戎的目光扫过剑鞘,手指突然顿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,似在回想什么,却又很快舒展开,只说:“这剑……看着好眼熟。”
邢道荣心中一动,却没再多说,只是道:“或许是你以前见过类似的吧。”他决定,等刘备大军到了,再把剑还给子戎——或许这柄剑,能帮子戎想起一切。
春风吹过荆南大地,桂阳的桑椹熟了,零陵的桑苗绿了,长沙的黄忠正磨着弓箭。荆南四郡的争夺,已到了最后关头,而那些藏在记忆里的承诺(赵云找晓月)、未说出口的真相(邢道荣还剑)、坚守的初心(子戎护民),终将在接下来的战火中,一一揭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