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会不在新野?”
徐庶没再解释,只低头喝着茶,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——他怕多说一句,眼泪就会掉下来,怕自己忍不住说出要走的事,辜负了眼前的暖。赵云和吕子戎对视一眼,都看出徐庶不对劲,却也没多问——他们以为,只是连日操劳累了,却不知,这是徐庶在悄悄跟新野、跟流民、跟这份护民的暖告别。
夜色渐深,新野城静了下来,只有桑林里的虫鸣和练兵场残留的桑枝香。徐庶坐在竹案前,借着油灯的光,修改卧龙岗的详图,在“卧龙桑”的位置画了个小小的梨纹——那是赵雄教他画的,也是晓月常编的纹样。他还在旁边注了行小字:“孔明先生爱桑,可赠流民自种的湖桑籽、自炒的桑仁,显护民之心,勿赠金银。”他知道,自己怕是没机会陪刘备去卧龙岗了,只能多做些准备,帮刘备多铺点路,帮流民多留份希望。
而吕子戎在自己的住处,把桑枝小盾放在枕旁,又摸了摸怀里的梨纹玉佩,望着窗外的月光,心里默念:晓月,不管你在哪,一定要平安。等我们护好新野,等曹操退了兵,我就去找你,走遍荆州的桑田,也一定要找到你。
曹操南征的阴影,像乌云似的飘在新野上空;徐庶离去的隐忧,藏在日常的暖意里,没敢说出口;晓月的线索,若隐若现地飘在隆中方向,像桑絮似的抓不住——新野的夏日虽热闹,却也藏着太多未知。但练兵场的呼喝还在,桑田的绿意还浓,流民的笑声还暖,这些细碎的光,正照着他们一步步往前走,照着护民的初心,在桑田的根里,扎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