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是我爹给的,能保平安’。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,竟成了遗物。”
童渊放下玉佩,看向吕子戎,眼神里的冰冷消散了大半,多了几分复杂的暖意:“赵雄是个守初心的人,他的弟弟,想来也差不了。但我教枪有我的规矩,不会轻易收徒——要我指导赵云,可以,但你得先通过我的考核。”
“什么考核?”吕子戎急切地问,眼里瞬间燃起光,连冻得发麻的手指都有了力气。
“别急。”童渊笑了笑,指了指窗外的雪,“雪没停,山路难走。这几日你就住茅庐旁的柴房,帮我劈够一个月的柴、挑满水缸,顺便打理菜园里的白菜——我的考核,从雪停那天开始。”
吕子戎对着童渊深深一揖,腰弯得极低,声音里满是感激:“多谢先生!晚辈定不辜负您的期望!”
火塘里的火苗跳动着,映得他的脸颊通红,胸口的梅花玉佩也泛着温润的光,像雪梅姐在微笑着说“子戎,你做得好”。
柴房虽小,却收拾得干净,角落里堆着新的干草,还放着一床旧棉被。吕子戎摸了摸棉被,上面带着阳光的气息,想来是童渊早准备好的。窗外的雪还在下,可他的心却暖得发烫——他知道考核绝不会轻松,可只要能让赵云得到指导,能为乱世里的百姓多撑起一片天,再难的苦,他都能扛过去。
他靠在柴房的门上,摸出怀里的梨木雕,对着火光轻声说:“雪梅姐,赵大哥,快了,很快就能帮子龙学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