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月夜遇吕,难分胜负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462 字 2天前

起自己怀里的梅花玉佩,也是李雪梅所赠,瞬间明白了那份“软肋”的重量——再凶的人,心里也总有一块柔软的地方,藏着不愿示人的牵挂。

或许是察觉到了注视的目光,吕布缓缓转过头,丹凤眼扫过吕子戎的队伍,从护粮的骑兵到载着女子的马车,最后定格在吕子戎身上。他的目光在青锋剑的桑绸剑鞘上停顿了片刻,又落在吕子戎按在怀里的手——显然猜到了那是贴身的信物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,既不是嘲讽,也不是轻视,更像是一种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的了然。

他催马走下土坡,赤兔马踏过积雪,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,像一团流动的火焰,飘到官道中央,与吕子戎相距十步停下。

“你就是斩了徐能、截了粮车的吕子戎?”吕布的声音洪亮,却不刺耳,像寒玉相击,清冽而有穿透力,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,“徐能资质平庸,仗着董卓的势欺压百姓,死不足惜。倒是你,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汜水关的粮车,胆子不小。”

吕子戎催马上前半步,青锋剑直指吕布的胸口,剑尖的寒芒几乎要触到对方的铠甲:“我乃曹营别部司马吕子戎。粮车是联军的补给,车上的女子是无辜的百姓,温侯若要拦阻,需先过我这关!”他刻意加重了“温侯”二字,目光却依旧落在那枚萱草玉坠上——他想不通,一个能念出“萱草忆故园”的人,为何会助纣为虐,跟着董卓劫掠百姓。

吕布嗤笑一声,丹凤眼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傲气:“就凭你?”话音未落,他突然挥起方天画戟,戟尖如闪电般直刺吕子戎的咽喉——这一击快得不可思议,戟尖划破空气,发出“呜呜”的锐响,连周围的积雪都被气劲卷起,形成一道白色的漩涡,裹着冰粒,打在吕子戎的脸上,生疼。

吕子戎早有防备,左脚尖点地,使出“影匿”身法的“踏雪无痕”,身形如被风吹动的柳絮,向后飘出三尺,恰好避开戟尖。同时青锋剑斜挑,使出“影匿瑬心舞”的“梅枝挡”,剑尖精准地点在方天画戟的月牙刃上。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,吕子戎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剑杆传来,手臂发麻,青锋剑险些脱手,踏雪也被震得后退两步,马蹄在雪地上踏出四个深深的坑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收起了轻视,方天画戟舞得如狂风暴雨般,招招凌厉无匹:时而以枪尖直刺,如毒蛇出洞,专挑要害;时而以月牙刃横劈,如猛虎下山,势大力沉;时而以戟杆横扫,如秋风扫叶,范围极广。戟影重重叠叠,将吕子戎周身三尺内的空间全部笼罩,寒月的光透过戟影,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无数把跳动的小刀子,看得周围的骑兵都屏住了呼吸。

吕子戎不敢硬拼,只能凭借“影匿”身法在戟影中穿梭。他的身影忽左忽右,忽前忽后,有时甚至贴着地面滑行,避开吕布的重招;青锋剑始终保持着防守姿态,时而用“溪流绕”——剑鞘贴着戟杆滑过,卸去对方的力道;时而用“蚕丝缠”——剑尖缠住戟杆,轻轻一引,打乱吕布的节奏;时而用“梅蕊点”——剑尖轻点戟身的缝隙,干扰他的发力。月光下,青锋剑的寒光与方天画戟的冷芒交织在一起,兵器碰撞的“叮叮当当”声、剑鞘摩擦戟杆的“沙沙”声、马蹄踏雪的“笃笃”声,在寂静的夜里组成一曲惊心动魄的战歌,连天上的寒月都仿佛被吸引,静静地悬在头顶,注视着这场顶尖的对决。

徐晃和乐进勒马站在队伍最前面,看得大气都不敢出。徐晃曾在杨奉麾下见过不少猛将,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打斗:吕布的戟法霸道得不讲道理,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仿佛要把天地都劈开;吕子戎的剑法则灵巧得像蝴蝶穿花,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总能找到生机,看似柔弱,却暗藏锋芒,两人一刚一柔,一猛一巧,斗了五十回合,竟依旧难分胜负。

“喝!”吕布突然大喝一声,方天画戟猛地变招,以戟杆为轴,月牙刃横扫吕子戎的腰间,同时枪尖直刺他的胸口,形成前后夹击之势——这是他的成名绝招“双月贯日”,当年在虎牢关前,曾凭此一招挑死过袁绍麾下的两员上将,从未失手。

吕子戎瞳孔骤缩,只觉得前后都被戟影笼罩,避无可避。他猛地深吸一口气,左脚踩在踏雪的马背上,借着马的力道腾空而起,身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,避开了这致命一击。同时青锋剑直劈而下,剑尖带着破空的风声,直指吕布的头顶。

吕布不慌不忙,手腕一翻,方天画戟向上一挡,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硬生生架住了青锋剑。他右脚顺势踢向踏雪的马腹,踏雪吃痛,长嘶一声,向后退了三四步,险些将刚落地的吕子戎掀下马背。

吕子戎稳住身形,喘了口气—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,落在下巴上,瞬间冻成了小冰粒;后背的铠甲已被汗水浸湿,黏在身上,冷得刺骨。他知道,自己撑不了多久了:吕布的力气比他大,招式比他狠,连赤兔马都比踏雪更通灵,若不是靠着“影匿瑬心舞”的巧劲周旋,他早就败了。

吕布也看出了他的窘境,却突然收了方天画戟,勒住赤兔马,丹凤眼盯着吕子戎的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