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溪住了近两月,从初秋的“晚桃挂枝”到深秋的“黄叶铺地”——刚来时还能摘到青红的晚桃充饥,后来野果越来越少,夜里裹着粗布短褂,已能感到露水的凉意。孙伯说:“再往南走,寒梅岭的梅该开了,雪也快下了。那里的梅枝,能教你更硬的劲。”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,又摸了摸墙上的剑招,知道该动身了。
他下意识的轻触到怀里的匕首——那是王大叔临终前送的,刀鞘已磨得发亮,想起大叔说“活着才能护人”,再看墙上的“桃瓣沾衣”,突然明白:“轻顺”不是软弱,是为了更稳地护人,不做无谓的硬拼。
这不仅是他自创剑招的开始,也是他终于学会与自己和解的开始——剑要护民,心要守正,这两条路,他都要走下去,一步一步,踏踏实实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