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闻。如今汉室危难,皇叔便是朕的依靠!”他特意拉着刘备的手,在殿内走了几步,目光扫过曹操,似在传递某种信号。
朝会结束后,曹操单独留下刘备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玄德,没想到你竟是皇叔,真是失敬。以后在许昌,你我便是‘同僚’,更要互相扶持才是。”
刘备躬身道:“丞相说笑了,臣只是寻常宗室,全凭丞相照拂。”他能感觉到,曹操的笑容背后,藏着更深的警惕——认下皇叔身份,他在许昌的日子,只会更难。
三、常山动:子戎闻信辞童渊 暗赴许昌寻皇叔
此时的常山隐落山,童渊的茅屋前,吕子戎正握着一柄铁剑,与赵云对练。
吕子戎比赵云年长五岁,早年曾在曹操麾下做过校尉——那时曹操刚讨董卓,他以为曹操是匡扶汉室的英雄,可后来见曹操杀吕伯奢、挟献帝,便觉得理念不合,弃官而去,隐居常山,与童渊成了好友(此前曾帮赵云向童渊求授“百鸟朝凤枪”,两人因此相识)。
“子龙,你的枪法又精进了。”吕子戎收剑,看着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,“‘百鸟朝凤枪’的精髓,你已掌握了七八分。”
赵云躬身道:“多亏子戎兄当年引荐,若不是先生指点,我哪能有今日的枪法。”
正说着,一名从许昌来的商人路过隐落山,给童渊带了一封书信——是童渊的旧友、许昌的一名老吏写的,信里提到了朝会上的事:“献帝寻得中山靖王之后刘备,认作皇叔,封左将军,曹操表面优待,实则监视……”
吕子戎无意间看到信中的内容,猛地愣住了。“刘备……中山靖王之后?皇叔?”他想起当年在曹操麾下时,曾听过刘备的名字——破黄巾、救徐州,是个有仁心的将领,后来被吕布偷袭,辗转投奔曹操。
“子戎兄,你怎么了?”赵云见他脸色不对,连忙问道。
吕子戎回过神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子龙,先生,我要去许昌。”
童渊皱起眉头:“你去许昌做什么?曹操还记得你,你若露面,定会被他追杀。”
“我不露面,”吕子戎摇摇头,“我去见刘备。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汉室危难,刘备是皇叔,又是个有仁心的人,或许……他能为汉室做些事。我早年弃曹操,就是不想助他篡汉,如今有机会帮皇叔,我不能错过。”
赵云看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:“许昌是曹操的地盘,你此去凶险重重。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吕子戎从行囊里拿出一件粗布衣服,换下身上的锦袍,又把铁剑藏在包裹里,“我扮成商人,昼伏夜行,不会被曹操的人发现。先生,子龙,若我在许昌站稳脚跟,便派人来接你们——子龙你的枪法,不该只在隐落山练,该去战场上护百姓、扶汉室。”
童渊叹了口气,知道他心意已决,便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佩,递给吕子戎:“这是我早年在洛阳得的,上面刻着‘汉室宗亲’四个字,你拿着,若见到刘备,给他看,他会信你。”
吕子戎接过玉佩,躬身行礼:“多谢先生。我走了,你们多保重。”
次日清晨,天还没亮,吕子戎就背着包裹,踏上了前往许昌的路。隐落山的雾气里,他的身影渐渐消失,只留下童渊和赵云站在茅屋前,望着他离去的方向——他们都知道,这一去,吕子戎要面对的,是曹操的眼线、许昌的杀机,还有一场未知的乱世风云。
四、府中静:云长舞刀藏忠义 翼德画马寄豪情
许昌的左将军府里,刘备认下皇叔身份后,日子更“低调”了。
每日清晨,他依旧去菜园种菜,只是动作慢了些,时常望着许昌的方向发呆——献帝的眼神、曹操的笑容,像两块石头压在他心里。他知道,献帝想靠他牵制曹操,可他如今无兵无马,连出门都要被监视,根本做不了什么。
“兄长,今日曹操又派人送来了美酒,还说请你三日后去丞相府赴宴。”关羽走进菜园,手里拿着一封请柬,语气带着几分警惕,“曹操突然设宴,怕是没安好心。”
刘备接过请柬,看了一眼,又放回关羽手中:“去,为何不去?他想试探我,我便让他放心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你和三弟也一起去,有你们在,我安心些。”
关羽点头,转身去了演武场。他拔出青龙偃月刀,刀柄上的青龙纹在阳光下泛着光。“嗡——”刀身出鞘,带着一阵寒风,他踩着步法,一刀劈出,演武场的石板上竟被劈出一道浅痕。这些日子,他的刀练得更勤了,不仅是为了护刘备,更是为了压抑心中的怒火——他看着兄长种菜隐忍,看着曹操专权跋扈,却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刀上。
而张飞,则在书房里画起了画。他没学过什么笔法,画的战马歪歪扭扭,却透着一股豪迈之气。今日他画的,是当年虎牢关前,吕布骑着赤兔马、手持方天画戟的模样——画完后,他盯着画中的吕布,喃喃自语:“吕奉先,你虽反复无常,却也是条汉子,至少敢跟曹操叫板。若你还在,或许……兄长也不用这么憋屈。”
他把画揉成团,扔进火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