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抓去做药酒!”
花玥听着柏巳的碎碎念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她算是彻底明白了,自己这位新认的爹,纯粹是个恋爱脑。
就在柏巳开始施展封印力量的同时,魔界内核的另一端,战况早已进入白热化。
那巨大且狰狞的头颅,长着无数眼睛,正贪婪地凝视着无极宗禁地的方向。它的身躯还在从地底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挤出,仿佛没有尽头。
君渊单手持剑,宛如一道血色闪电,在巨大的魔神投影周身不断穿梭。每一剑斩出,都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剑意,在魔神的黑色躯体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。
然而,这些伤痕在瞬间就被涌出的黑色物质修复,仿佛他砍的不是血肉之躯,而是不断流动的黑潮。
“这家伙……没有实体。”君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,他一剑劈开一道袭来的魔气,眼神锋锐。
旁边的时无咎倒是显得轻松不少。他一手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,就将一片即将蔓延开的腐朽气息定格在半空,而后随手一挥,那片气息便被扔进了不知道哪个次元缝隙里。
他看着君渊吃力的样子,扯出一抹散漫的笑。
“死之神血脉果然不一样,上来就是硬碰硬。”
“别说风凉话。”君渊回敬他,“你那命运长河,就不能把他直接冲散了?”
时无咎摇头:“魔神的意志是混沌,不是具体的生命,也就不在命运长河之中。”他指了指祭坛方向,“柏巳那小子开始了,我们可以稍微给他争取点时间。”
他说话间,身形忽然变得虚幻,象是融入了这片空间,转眼间便出现在魔神头颅的上方。
“永恒的时间流逝,亦可成为腐朽的枷锁。”时无咎的声音空灵而飘渺,他双手虚按,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,向着魔神头颅蔓延。
魔神的动作,竟肉眼可见地迟缓了下来。它无数只眼睛中,原本流转的漆黑,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凝固,显得异常挣扎。
君渊抓住机会,凤瞳剑瞬间爆发万丈血光,凝聚成一道撕裂天地的剑芒。
“焚天!”
剑芒划破混沌,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,狠狠地斩向魔神被时无咎禁锢的脖颈处。
“吼——!”
一声怒吼,从魔神的头颅深处传来,震得空间剧烈颤斗。
它的头颅虽然未被斩断,却被强大的力量压制,巨大的身躯也因时无咎的法则之力而迟滞,一时间无法再继续从裂缝中涌出。
花玥在祭坛上看着这一幕,她能感觉到,父亲和时无咎虽然强大,但对抗的魔神,也远超寻常概念。那股巨大的压迫感,让她心头沉重。
柏巳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罗盘上的光芒也变得有些不稳定。他看了一眼花知霜,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缠斗的君渊和时无咎,咬了咬牙,手中的咒语变得更加急促。
“小花,这次你可欠我大了!要再给我补一场婚礼。”他大声喊道,仿佛在给自己打气。
花知霜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地看着祭坛中心那片被幽绿符文包裹的黑色旋涡,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。
她看向花玥,声音冷静果决:“玥儿,过来,帮他稳定罗盘。”
花玥深吸一口气,知道自己不能再旁观了。
她迈步走向柏巳,体内的生之力开始涌动。她知道,此刻并非她出手与魔神硬抗的时候,她的任务,是协助柏巳,完成封印。
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柏巳颤斗的罗盘之上,一股纯粹而磅礴的生机,瞬间注入了其中。罗盘上的符文得到了滋养,原本不稳定的绿光,变得璀灿而坚定。
柏巳身体一震,感受到了罗盘上载来的温和力量。他侧头看了花玥一眼,原本烦躁的脸上,竟然挤出了一丝赞许。
“恩,不愧是我的女儿!深得我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就被花知霜一个冷厉的眼神制止。
“闭嘴,专心。”
柏巳哼了一声,撇了撇嘴,但手中的动作却更加迅速起来,调动更多的力量,催动罗盘。
花玥感受着罗盘上愈发强大的封印之力,目光紧紧盯着祭坛中心那个正在缓慢收缩的黑色旋涡。
她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
真正的魔神还未完全苏醒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