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蹄声,迅猛地接近。
拓跋努尔和拓跋蛮阿猛地一愣,随即转身望向那阵声响的来源。
他们看到,身后的大疆军士仍在仓皇逃跑,大部分没有停下来休整。
许多士兵的脚步乱作一团,慌乱的喊声此起彼伏。
一支支带火的箭雨迅速从天而降,猛烈地射向大疆的逃军。
箭矢如疾风般穿透空气,闪烁着冷冷的火光。
大疆军士们根本无法避开,纷纷被射中,陷入了混乱。
他们尖叫着,痛苦地倒下,身后是如潮水般追来的箭雨。
一些士兵挣扎着想要爬起,却又被接踵而至的箭矢击中。
箭雨在他们中间肆虐,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大疆军士的逃跑声和惨叫声交织成一片,震耳欲聋。
拓跋努尔和拓跋蛮阿站在原地,目光呆滞,仿佛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。
突然,四周的火光闪烁,火把的光芒如星辰般在黑暗中绽放。
火光照亮了周围,映照出一张张大尧士兵冷酷的面孔。
就在他们的视线中,大尧的兵马如潮水般涌来,完全堵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拓跋努尔和拓跋蛮阿瞬间意识到,他们已经被完全包围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拓跋蛮阿低声喃喃,脸色苍白如纸。
拓跋努尔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怒意,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态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迅速转头,看向四周的局势。
就在这时,火光中的一抹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猛地一愣,目光定格在那个身影上——
那是萧宁。
他站在大尧军队的中心,仿佛一颗在黑夜中闪耀的星辰。
火光照亮了萧宁的面庞,他的眼神冷冽如刀锋,毫不动摇。
萧宁稳稳地站在队伍最中央,仿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决战。
拓跋努尔的心中涌起一阵不安,萧宁的出现意味着什么?
他深知,这个年轻的帝王无比狡猾,已经设下了完整的陷阱。
拓跋蛮阿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他眼中充满了惊愕和恐惧。
“他早就算到了一切……”拓跋蛮阿的声音低沉,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悚。
拓跋努尔没有回应,只是冷冷看着萧宁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萧宁静静看着拓跋努尔,冷冷一笑。
那笑意极淡,却寒入骨髓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如同寒铁反射冷芒。
“总算来了。”
声音不高,却清晰压过夜风。
“我们在这里,可是等你们多时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。
他一步踏出军阵之前。
脚步不重,却震在无数人心口。
这一步落下。
原本就混乱的大疆军阵微微一滞。
仿佛连空气都跟着凝固了一瞬。
前排大疆士卒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
那张脸,早已刻进他们的噩梦里。
平阳城外的血影,再一次浮现。
有人喉咙猛地发紧。
想要喊出声音,却只挤出一声颤抖的气音。
那声音微弱,却传得比惨叫还远。
“是他……”
“真的是那个杀神……”
低低的惊呼如同瘟疫般扩散。
平阳城外,一人独行杀阵。
上千鲜血染红城下黄沙。
那一幕,是他们终生挥不去的阴影。
有人双腿一软。
长矛“当啷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。
更多人下意识后退。
后排挤压前排,阵形开始扭曲。
一张张脸上,只剩下纯粹的恐惧。
有人死死攥着兵器。
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可下一瞬,兵器却自己脱手而出。
刀落地时发出清脆回响。
那声音像是压断了最后一根神经。
人群的恐惧彻底失去控制。
“跑啊!”
不知是谁嘶声喊了一句。
这道声音如惊雷炸开。
下一瞬。
整条阵线如被巨锤击中。
恐慌彻底决堤。
最前排士卒率先转身。
他们甚至不敢再看那道身影。
只想拼命远离这一切。
后排士卒被挤得东倒西歪。
有人被推倒在地。
下一刻便被无数双脚生生踏过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哭嚎声撕裂夜空。
整个军阵如同溃堤洪水。
火把被撞倒在地。
火星顺着枯草飞溅。
照亮了一张张崩溃的脸。
有人跌跌撞撞奔逃。
甲胄沉重,却顾不得卸下。
只恨自己逃得不够快。
有人回头看了一眼。
正好对上萧宁那双冰冷的眼睛。
魂魄在那一刻仿佛被直接抽空。
他猛地尖叫出声。